怎麼會變成這樣?
上官冥暄有些傻眼,他們只是接到張雪雁的電話說這邊有東西殺了人,順便請鳳卿舞幫下忙,誰知道卻弄得不歡而散,完了,等到去上學,自己該怎麼解釋??!
“哼,她以爲自己是什麼東西!”
“夠了!”
張雪雁又開始嗶嗶,上官冥暄要不是看在她能讓自己少被那些女人騷擾,早就煩透了,可是她今天居然招惹了鳳卿舞——他目前很是在意的人,怎麼可能還讓她繼續?
“她是我的朋友,再讓我聽見你罵她,就滾回去!”
“表哥,你……”
張雪雁萬萬沒想到上官冥暄在乎那個人已經到了不惜對自己惡言惡語的程度。
衣袖下的拳頭已經攥得死緊,眼眶通紅。
“我知道了?!?
不過她必須給表哥留下好印象,至於那個鳳卿舞,只要能跟在上官冥暄身邊,還愁沒機會對付嗎?
嗯?
沒想到張雪雁沒有像往常那樣耍性子。
“我以爲她跟那些女人一樣,都是看中了表哥的外貌和上官家族的地位,下次見了我肯定跟她道歉,不讓表哥爲難!”
這番話,更是讓上官冥暄錯愕,道歉,是張雪雁會做的事嗎,怎麼聽著這麼玄幻?
“哎呀,表哥,咱們還是先查案子吧,我這麼大了,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了!”
別說上官冥暄了,就連葉蟬都有些看不過去這樣的張雪雁,不過最後一句說得在理。
葉蟬走上前,拍了下上官冥暄的肩膀,偷偷在他耳邊說,“我看你這表妹從不是省油的燈,你啊!”話音意味深長,還奉送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沒多久,收拾好的鳳卿舞和阡塵出來沒想到這半天他們還在這裡傻愣著,冷哼一聲,看也不看一眼就坐上了車。
“剛纔那個藍色衣服的是誰???”
車子慢慢駛入了市內,兩側街道愈見繁華,阡塵憋了一路,好多次想開口又抹不開面子,他對無關的人和事向來淡漠,可只要跟鳳卿舞有關,就失了那份從容。
“?。克俏彝?,跟靠在車上那個男的都是光劍的人,師父,怎麼想起來問他了?”
“沒什麼,就是看你跟他很熟的樣子?!?
爲什麼問他,還能爲什麼!可阡塵纔不好意思說出來。
但是是同桌啊,那豈不是天天上學都會見面嗎,這一天24個小時,有至少三分之二的時間在學校和睡覺,那算下來他們兩個一天中真正呆在一起的時間也就7、8個小時,不行,他得把這點時間充分利用起來,手裡的肉不能被那些白眼狼叼走!
於是到了飯店,阡塵拿起菜單就是一通海點,專挑鳳卿舞喜歡的,聽得旁邊的服務員都張大了嘴。
“師父師父啊,夠了夠了,就咱們兩個人,吃不完多浪費??!”
鳳卿舞可是個勤儉節約的好孩子,見這都七八個菜了還沒有停止的趨勢,連忙攔住。
“哦,沒關係,我們打包帶走!”阡塵又點了兩個這才罷休。
他決定要把本來就是吃貨的鳳卿舞嘴巴先養刁,讓一般的窮小子養不起,再讓她看見自己纔是那個堅實有力的後盾,嗯,到那時就再也跑不了了!
結果這頓飯鳳卿舞當然吃得心滿意足,甚至比平時吃得還要多,直到快走不動路這才仰靠在椅子上打嗝。
而上官冥暄自從鳳卿舞走了之後,眉頭一直都是皺的,心慌意亂,查看完發生案件的那間浴池後,就連忙朝警察局去,再查看下那具屍體,畢竟明天就要上學,最好能今天就把事情解決了。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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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避嫌,張雪雁並沒進來,上官冥暄和葉蟬戴著手套,正在翻看屍體。
上官冥暄在看到胳膊上沒什麼有價值的線索後,就要去翻看別處,眼尖的葉蟬猛然叫停,連忙又把剛纔的胳膊擡了起來,指著內側靠近腋下的一處細小傷口。
“你看這是不是動物的抓痕?”
那傷痕很小,上官冥暄根本就沒看見,而且保不準這人喜歡養貓什麼的,是被貓抓的呢!
“這是?”
“兩年前我做過一次捕殺狐妖的任務,當時被抓傷了好幾下,如果沒看錯,這很可能是小狐貍抓的?!?
“難道這次也是狐妖?”
上官冥暄這麼問著,卻是覺得很可能已經**不離十,心思紛亂間,只想快點解決完這點事情。
“說不好,除了這個也看不出別的什麼了,通知法醫解剖再最下屍檢吧!”
葉蟬脫下手套離開了停屍間,張雪雁立馬就迎上來追問上官冥暄。
“怎麼樣怎麼樣?”
她被上官家裡的人當成小公主,這還是第一次獨自出來,也是第一次參與光劍的案件,而她從小的願望就是也能成爲光劍一員,這樣,就有更多機會跟上官冥暄相處了。
“發現了處狐貍的抓痕。”上官冥暄淡淡道。
“那肯定就是狐貍精!哈哈,表哥真厲害!”
葉蟬在旁邊翻白眼兒,發現傷痕的是他好不好!
“那我們接下來是不是就去抓妖精?”
“等等,還是等確切的屍檢報告出來再說吧!”葉蟬道。
“我們還是先去旅館附近的樹林找找看吧,已經下午了,還是儘量快點回去吧!”
上官冥暄心不在焉,覺得完全可以邊找妖精的蹤跡邊等報告,雙管齊下還能更快點。
鳳卿舞吸著果汁,準備等消消食就再跟師父去周圍轉轉再回去,正愜意著,旁邊飯桌上的一男一女的談話卻是吸引了她的注意,再看那個滿面愁容的女的,咦,不正是昨晚死人的時候跟那個死者一起泡溫泉後來被警察帶去問話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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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又要PK了,是生是死就看這最後一P,提心吊膽的日子又要來了,嗚嗚嗚,接下來的三天繼續爆更,可是陌陌這兩天卡文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