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郭襄蹲下,小木人咯噠咯噠跑回了她的手上,郭琦揉揉妹妹的頭髮。
兩人自從通過光劍的選拔考試之後,經(jīng)過一番歷練成長,到現(xiàn)在,也是光劍中非常厲害的人物了,尤其是郭襄作爲(wèi)傀儡師,在每一次行動中起到的作用都很大。
他們都一直很想好好感謝鳳卿舞,只是沒想到,到現(xiàn)在了,他們還沒有回來。
在傀儡師最爲(wèi)繁盛的時代,他們能夠藉助傀儡組成即便是靈師都望而生畏的敢死大軍,傀儡沒有痛覺,即便只剩下一個頭也會堅定地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務(wù),至死方休。
那樣的傀儡術(shù),甚至被稱爲(wèi)邪術(shù),成爲(wèi)衆(zhòng)多靈師忌憚的存在,但沒有人知道,在最最開始的傀儡師,其實是爲(wèi)了帶給人們幸福的靈師。
竹林內(nèi),一座精緻的竹屋前開遍了奼紫嫣紅的牡丹,一個穿著粉色衣裙的女子手執(zhí)水壺,笑著一棵棵澆水。
腳踩落葉的聲音傳來,素衣回頭,卻見是個有些面熟的男子,不,確切的說,應(yīng)該是從她手中被人買走的傀儡。
素衣是將傀儡術(shù)演化至巔峰之人,她取各種材料,做出一個個傀儡人偶,再將那些無家可歸的野鬼,尋找自願的鬼魂將他們安放在傀儡之內(nèi)。
如此,傀儡便有了思想,能跑能跳,再送或賣給有需要的人,而面前這個身上有火燒痕跡的男傀儡,正是幾年前被一位姑娘買走的。
“素衣靈師,你能不能再重新做一個我?”
三年前,一位身穿紅衣的女子找到了素衣,從她手中買走了一個人偶傀儡,原因只有一個,這個外形最帥!
女子名叫淺詩,一身紅衣張狂無比,是江湖中人人人得而誅之的魔教教主之女,相傳她心狠手辣,連五歲孩童都?xì)ⅲ人母赣H還要兇狠,被人們叫做魔女。
素衣並不太多過問來買傀儡的是什麼人,但淺詩的名字就連她也有所耳聞,不過她只從她的眼睛中看到了無邊的寂寞,僅此而已。
“從今天開始,你就叫……寒夜吧!”
寒夜看著眼前撐著下巴歪頭看他的少女,微微垂頭表示尊敬,他本是遊蕩在天地間無家可歸的孤魂,恰好遇到傀儡師素衣,從此終於有了個容身之地。
他被做成傀儡木偶,與衆(zhòng)多傀儡一起等待他們的新主人,開始新的人生。
“喂,你以前是鬼對不對,那你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可以飛天遁地不?”
淺詩猛地湊上前,那樣近的距離嚇了寒夜一跳,連忙搖頭。
“不,素衣怕我們這樣的身體更容易傷害到普通人就把我們的能力封印了。”
“啊,那好沒意思啊,你就做我的近身侍衛(wèi)保護(hù)我好了。”
淺詩打了個呵欠,爬上牀去睡了,一點都不介意寒夜還在屋內(nèi),畢竟他根本就不算是人了不是?
“這就是你買來的傀儡?”
淺詩的父親,也就是魔教教主看了看餐桌邊站在丫環(huán)們身後的寒夜,一張臉帥倒是挺帥,但沒有半分表情,難道每個傀儡都忘記喜怒哀樂了?
傀儡一旦認(rèn)主,便永遠(yuǎn)不會再背叛,比起魔教的人來說,都更能忠心保護(hù)淺詩,要說淺父這輩子,殺人無數(shù),欠下無數(shù)血債,但這輩子對這個女兒愛護(hù)備至,簡直是要月亮不會給摘星星。
因此,江湖上很多人都知道,淺詩便是他的軟肋。
“寒夜,那邊!”
淺詩站在斜坡上,指著陡峭的山壁上那朵怒放的花。
寒夜終於摘到了花,利落地翻身落下,將花遞給淺詩。
“呀,你的手劃破了!”
寒夜一愣,舉起手肘看了看,確實有一些擦傷,但他是傀儡木偶,根本感覺不到疼痛。
“雖然你不怕受傷,但還是去洗洗吧,要是化膿了,我可不許你再伺候我啊!”
寒夜蹲在河邊洗胳膊,但仍然時不時去注意那邊玩得開心的淺詩,雖然知道傀儡是不可能背叛主人的,不過他仍然學(xué)習(xí)了很多技能,以便更好做好貼身護(hù)衛(wèi)。
別看世人都傳淺詩是個比她爹還要恐怖的殺人魔頭,但其實只有她身邊的人知道,她其實只是有點精力旺盛喜歡搗亂,實際上根本不會武功,甚至於……
寒夜捏了捏懷中的藥,那是淺詩的父親嚴(yán)格叮囑的,淺詩有先天心疾,但魔教幫她找了最負(fù)盛名的名醫(yī),只要按時吃藥,不要大喜大悲,基本不會有什麼事。
至於魔女的名頭……天知道是怎麼回事。
“寒夜,我們回去吃飯吧,我餓啦!”
寒夜走到她身邊,可淺詩卻露出熟悉的狡黠。
“我好累啊,走不動了,你揹我吧!”
寒夜向來不多話,淺詩說什麼就是什麼,聞言彎下腰,等了一會兒淺詩這才跳上來。
“喂喂,我說你也太無趣了,早知道就不選你了,不過沒辦法,誰讓我看不得那些太過醜陋難看的呢,說起這張臉,還真是你渾身上下唯一的優(yōu)點了。”
淺詩雙手繞著他的脖子,往上爬了兩下,垂下頭來,正好能看見寒夜的側(cè)臉,一隻手有些不老實地這裡摸摸那裡摸摸,似乎好奇得不行。
眸中流轉(zhuǎn)過淺淺的無奈,寒夜喉結(jié)動了兩下,偶爾她的手指會擋住視線,過了一會兒似乎是臉上摸夠了,居然順著脖子朝衣服裡摸。
寒夜耳尖通紅,嘴角動了動但還是沒有阻止,她是他的主子啊,就算讓他死他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只是,在衣服內(nèi)作亂的手,這感覺有些奇怪,卻又不討厭。
“哈哈!”
耳邊淺詩標(biāo)誌性的笑聲依然悅耳,如果可以,寒夜真的希望能讓她一直都這麼快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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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依舊三更,啦啦啦,昨天陌陌宅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