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重生的!”
白錦曦說著,眼睛直勾勾盯著鳳卿舞的眼睛,只要她出現(xiàn)半點神情或者心理上的波動,他都能捕捉到。
但不管是驚訝、不信還是嘲笑,都沒有,一時間,白錦曦也摸不清鳳卿舞的看法。
“怎麼了?”鳳卿舞摸摸嘴角,沒沾什麼東西吧,“繼續(xù)啊!”
繼續(xù)?她這反應(yīng)妥妥的不正常啊!
即便有孤兒院的試探做鋪墊,白錦曦還是覺得,自己這句話也足以驚世駭俗!
實際上呢,鳳卿舞當(dāng)然沒表面上這麼淡定,其實心裡早已經(jīng)連續(xù)說了好幾句“臥槽”。
自己是死而復(fù)生,可也完全是依賴美人師父的手段,面前這位上輩子、不對,應(yīng)該說是上上輩子積了什麼德,有這樣的奇遇,而上輩子又造了什麼孽,使得判官急吼吼在生死簿上一揮筆,判了個斬立決?
唔,難道真的是因爲(wèi)冥界的大小閻王工作失誤,等到白錦曦的魂魄進(jìn)了地府身體也被火化才發(fā)現(xiàn)勾錯了魂,然後再安排個重生掩蓋過錯?
阿噗,我是最近小說看多了吧!
要不說人的思維是最難以捉摸的,瞬間,鳳卿舞已經(jīng)YY了好多好多版本來,但無一例外,那些猜想連她自己都不信,鬼她已經(jīng)見了不少,可別說判官閻王,連鬼差都沒見過!
想不透沒關(guān)係,家裡還有個玄門“百科全書”呢!
但白錦曦可不知道,只是一下子覺得自己活下去的希望又大了幾分,因爲(wèi)接下來所講述的事情所提前帶來的恐懼感似乎也消退了很多。
半個多小時後,他終於將重生以來壓在心底的話全都傾訴而出,端起杯子抿了口,咖啡的苦香在口腔中蔓延開來,有些激動的情緒也鎮(zhèn)定了些。
“白錦曦,首先呢,我得先表揚(yáng)你在撞了好多次南牆後終於選擇了正確的道路,你在天橋底下和寺廟門口找到的那些全都是些連鬼估計都沒見過的騙子,不過這也不能怪你,對於普通人來說想找到靈師,基本就是撞運氣!”
“不過死了都能重生,就在即將再次面對死亡的時候又遇到了我,不得不說你的運氣還真好!”
白錦曦苦笑,“那我寧願一開始就沒有這種運氣,好好過完一輩子,不過這麼說,你是同意幫我?”
“嗯,不過我也不瞞你,我修煉的時間太短,你這種情況又是第一次見,我自己去對付也沒把握,不過你放心,師父會跟我一起去的!”
白錦曦並不是笨蛋,也猜測出鳳卿舞之所以有了這番際遇,極可能就是背後的這位顯然很有能耐的師父,於是對於自己的事情也更加放心幾分。
不過鳳卿舞此時顯然對另一件事更關(guān)心。
“你之前說現(xiàn)在遇到的我跟上輩子遇到的我不一樣,什麼意思啊?”
“哦,”白錦曦從晃神中驚醒,“其實也不能說遇見,前世我根本不認(rèn)識你,只是聽說過,也是那天從警察局回去才發(fā)覺不對勁,因爲(wèi)我記得,在蘇小妍死在教學(xué)樓頂之前,還有一個人早在一個月前也去世了,就是你。”
“我已經(jīng)死了?”鳳卿舞已經(jīng)猜到可能是什麼,但還是求證了下,“那我是怎麼死的?”
“這……當(dāng)時我跟你並不熟,只是聽說是出了車禍,對了,就是之前你請了一個月假的那次車禍!”
鳳卿舞有些出神地吸了口奶茶,卻什麼滋味也沒品出來,事情在她心裡已經(jīng)對上了號,如果白錦曦所死去的前世是真實存在的,自己本是應(yīng)該早就死在車禍裡的。
不、不對,她確確實實是死了的,那種靈魂飄蕩的感覺她到現(xiàn)在還記得很清楚,也就是說,前世根本沒有美人師父,完全是因爲(wèi)他的出手才改變了自己的命運!
那麼她現(xiàn)在倒是算是死了還是活著?這具身體,是她自己還是隻是靈魂寄居的空殼?
鳳卿舞不敢再繼續(xù)想下去,擡起眼來,萬千思緒也全都埋在了心裡,似乎還是那個陽光的少女。
看看時間,也該往學(xué)校趕了。
“哎,這個抹茶的蛋糕很好吃啊,而且也不甜,能不能再幫我打包一份啊?就算你找我?guī)兔Φ某陝诎。 ?
“師父,我回來啦,給你帶了好吃的!”
換著鞋,鳳卿舞邊舉起手裡精緻小巧的蛋糕盒朝客廳裡晃,阡塵額頭上全都是黑線。
這口氣,怎麼好像把他當(dāng)成小孩子在餵養(yǎng)?
“噔噔噔噔,師父嚐嚐,我覺得特別好吃,特地打包帶回來的!”
把紙盒打開,軟黃的蛋糕上層,覆蓋了薄薄的抹茶,雖然已經(jīng)過了半天,但仍然香氣撲鼻,不愧是高級餐廳裡的點心!
可是阡塵根本沒動叉子,微微瞇著眼睛,“你怎麼想起去蛋糕店?”
在一起生活了好幾個月,他可是清楚這丫頭可能是過慣了苦日子,就算自己扔給她的銀行卡里的錢足夠她大吃大喝花半年,仍然不願意浪費一分錢,可以說就是個守財奴,根本不可能無緣無故就去買蛋糕。
“那個,中午有個同學(xué)有事找我,就一起出去吃了頓飯,我覺得那裡的蛋糕好吃,自己吃著好的怎麼能忘了師父,所以就打包了一份,呵呵呵呵。”
鳳卿舞乾笑,她可不敢說蛋糕的錢是白錦曦付的,那不就承認(rèn)自己這是借花獻(xiàn)佛了?
阡塵瞇著眼睛似乎是在思忖她話語的真實性,她當(dāng)然不懼,只是隱瞞了些罷了!然後,終於擡起尊手,插起一小塊吃了。
“怎麼樣啊?”
鳳卿舞連忙問,臉上帶著諂媚,就像只搖著尾巴的拉布拉多。
嚥下,他不喜歡糕點這些甜食,雖然不是很甜,但不想看她失望,還是一口口全都吃了。
“還站著幹嘛,帶了蛋糕就能偷懶不做飯了?”
“做、當(dāng)然做,我可不敢委屈師父的胃就吃這麼點東西!我這就去!”
帶著討好,笑嘻嘻一溜煙兒去了廚房,阡塵見她的身影消失,連忙端起水杯喝了一大杯,這才把那股甜膩的味道沖淡。
跟同學(xué)吃午飯?
阡塵腦海裡回憶著剛剛在窗戶看見送鳳卿舞下車的那個男生,估計就是他吧。
哼,雖然長得不錯,在人類之中也算是龍鳳之姿,可想就這麼誘拐他的徒弟,也得問問自己願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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