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受傷了
“陛下,姑娘出來了。”一聲音打破了凌的思緒。
凌轉(zhuǎn)身,看見凌穿戴整齊的站住自己的面前,半乾的頭髮鬆鬆嗒嗒地捆在背後。剛剛出浴的身體就像凝脂一樣散著弱光。
“你不說點什麼?”凌轉(zhuǎn)過頭,不去看她。他不想承認那一刻,暮西子乾淨(jìng)美好的樣子讓他的心動。
“說...說什麼?”暮西子也不敢擡眼看凌。昨天晚上的瘋狂又浮現(xiàn)在眼前,臉上開始紅暈。
暮西子的躲閃,看在凌的眼裡卻是內(nèi)心的心虛:她果然來路不簡單。凌半瞇著眼看向暮西子,眼前漸漸地透出一股兇狠。
“叫什麼名字?從哪裡來?到皇宮做什麼?有什麼目的?”凌起身,慢慢地逼近暮西子,沒有了先前的放蕩不羈,清冷的聲音透著威嚴。
聲音不大,語氣清淡得想在問吃飯了沒有,然而卻自有一種不怒自威的威嚴。暮西子被這股強大的氣場鎮(zhèn)住了,隨著他的逼近節(jié)節(jié)後退。
“嗯?”見她不說話,凌有些不悅地凝起好看的眉毛,猛地伸手捏住暮西子的手往自己面前一帶。
“痛,輕點輕點,我說就是。”暮西子疼的叫出聲來,“我叫暮西子。”
“繼續(xù)。”凌挑眉,看不出來表情。
“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來到這裡的。反正我醒來就是在這裡的。”暮西子暗自鬱悶,我是來自另外一個空間,你信麼?
“你以爲(wèi)你不說,朕就查不出來你的底細麼?說,哪個國家派來的?”凌不悅冷哼,手上微微使力。
“啊。”疼痛讓暮西子眼淚給擠了出來,不管不顧地想要掙扎他的桎梏,大聲叫道,“放開我。”
仍由暮西子兀自掙扎,凌低眉斂目看向像個小狗亂蹦亂跳的暮西子,手上並沒有鬆開幾分力,眉頭鎖得更緊。
正欲呵斥,手上卻猛然地傳來一股劇痛,凌吃痛放開了暮西子。好尖利的牙齒,她屬狗的麼?
暮西子顯然沒想到凌會突然放手,一個重心不穩(wěn),向後倒下。
“碰”的一聲,暮西子倒在地上不動了。
“起來,”凌走過去,看著暮西子一動不動的姿勢,伸出腳輕輕踢了踢她,“少給朕裝死。”
依舊沒有動。凌心裡有些不安,蹲下身,用手擡起她的細細的脖子。
背上躺著的地方,慢慢地溢出好大一灘血。在白色絨毛地毯上,如一股詭異的潑墨畫,美麗妖豔,卻帶著絕望跟迷離的死亡氣息。
凌長長的眉毛絞到了一塊兒,眸子猛然變得黑沉起來。
“還愣著做什麼?傳太醫(yī)啊~!”隨著凌一聲暴吼,愣在身後茫茫然的小玉一下子回過神來,嚇得跌跌撞撞地跑出宮去。
“她怎麼樣?”凌用食指和無名指扣住酒杯,杯子的液體倒映著點點月光的折射,宛若銀河裡的點點星辰,美麗而迷眼。
凌輕輕地晃著。猩紅的液體散發(fā)出的淡淡清香在房間裡四處飄逸,帶著醉人的美。
“暮姑娘不小心碰到了上次被矛刺傷的傷口,又復(fù)發(fā)了。不過隔了一小時能醒過來的話就應(yīng)該無礙了。”凌面前站的一個身材清瘦的年輕青衣男子微微欠身應(yīng)道。
“那好,律一,你留下來,確定她沒事你再走。”凌起身,“朕去上書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