覓珊一眼就認(rèn) 出了彪漢,他不就是上門討債的人嗎?可是今日爲(wèi)何叫自己二姨奶奶呢?“你是何人?”
“二姨奶奶,我是何 人我們稍後再說,您只要記得我是沈家的人即可。”
那些哭號著 的死者家屬,怒衝衝的奔著覓珊就來了,邊走邊揮舞著手中的棍棒說:“殺人償命,今天我要你沈家的人償命。”
彪漢大刀一揮,怒視道:“我看你們誰敢過來。”彪漢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覓珊,“你說人是沈家人害的就是沈家人害的,你有什麼證據(jù)。若是敢栽贓陷害,爺爺這把刀可是不饒你。”
“我相公生前說是你沈家逼死他的。”那個女人賊眉鼠眼的左右觀看,一條腿有殘疾,走路一拐一拐的。此人正是汴梁城中,利用孩子來進行偷盜的惡女人。
“你相公都被逼死了,還能告訴你是誰逼死了他,你相公鬧鬼啊。”
現(xiàn)場一片鬨堂大笑,那個當(dāng)官的頭目說:“都別吵了,全部帶回去,交給官府處置。”
說話間那幾個官兵便蜂擁而上,要來抓人。彪悍的大刀上下飛舞,便把他們打退了。
“哈哈,你們沈家竟然敢與官府作對想要造反嗎?”然後對那些官兵說:“沈家人與朝廷作對,視爲(wèi)反賊,格殺勿論。”
官兵一擁而上,彪漢那兩下子吃不消了,彪漢邊打邊說:“二姨奶奶,彪漢頂不住了,您老人家先撤。您轉(zhuǎn)告我乾孃花清香,彪漢不孝,先行一步了。”彪漢說完,義無反顧的衝了上去。
覓珊上前一把抓住彪漢的衣服,眼神中充滿了狡黠,看著那個官兵的頭目說:“住手,這位官差大哥,我們可以跟你們走,但是您也要告知我們,您是哪個衙門的官差。”
那個人聽了覓珊的話一愣,低頭思索一番後說:“我們是開封府的辦差官。”
覓珊莞爾一笑:“大人既是開封府的辦差官,可曾認(rèn)識古伊,她一向可好。”
“那人不假思索的回答,他很好,強壯著呢。”
覓珊詭異的一笑,道:“大人,一個姑娘家,用強壯來形容不是很恰當(dāng)吧。”
“哦,本大人是說她身體很好,我是個大老粗,不會咬文嚼字的。”
“大人,古伊可是一個三歲的娃娃。”
“本大人公事繁忙,沒有時間跟你攀關(guān)係,帶走。”
“大膽,你們是哪裡來的賊人,居然敢來冒充官府的辦差官?”
覓珊看著周圍的老百姓說:“諸位街坊,我是沈家沈青山的二姨娘。而這些人是冒充官府辦差官的賊人,大家一定要小心,別被他們傷到了。”
那個瘸腿的女人不顧現(xiàn)場老百姓的議論紛紛,破口大罵道:“沈家仗勢欺人,想要逃避責(zé)任蠱惑人心,大家不要被她騙了。”
那個女人看著覓珊,眼神中充斥著邪惡的說:“沈家的二姨娘一直想鳩佔鵲巢,是個狼子野心的婆娘,她的話怎能當(dāng)真呢?”
覓珊仰天大笑,然後目光中滿是憤怒的說:“你的話又如何當(dāng)真。即便是我狼子野心,你又怎會知道。難到我既有野心還會告訴你不成?”
“你離我二姨奶奶遠著點。”彪漢一把推開那個瘸腿的女人,那個女人順勢摔倒,大聲的哭起來,邊哭邊說:“沈家人作惡行兇,逼死人命,咋就沒有人管啊。”
覓珊追問那個瘸腿的女人說:“你說我沈家逼死你的相公,你有何證據(jù)?”
“是我相公告訴我的。”
“可是你的相公告訴我,說他是被你害死的。”覓珊故意的激怒這個撒潑的女人。
“不可能,我相公已經(jīng)被你們逼死了,怎麼會開口說話。”
“既然你相公已死,又怎能對你開口說話。”
那個瘸腿的女人眨了眨三角眼,說:“是我相公生前對我說的。”
“可是你相公生前說你不守婦道,要害死他。”
“你狗血噴人。我相公生前說什麼,你怎麼知道?”瘸腿的女人眼珠一轉(zhuǎn),不懷好意的說:“你個賤人,一定是勾引我家相公的娼婦。”那個女人惱羞成怒,又大哭起來。
覓珊看著這個女人玩的把戲,不屑的笑著說:“別在這裡栽贓嫁禍了,若不是你害死了你家相公,你相公死了,你咋還穿紅掛綠濃妝豔抹的。”
這時圍觀的百姓才意識到,此女子不像是死了相公的寡婦,倒像是一個青樓中的人。
那個頭目不想拖延時間,只要抓住沈家的人,自己就算是完成了任務(wù),白花花的銀子也就到手了。便一聲令下,“把人帶走,如有反抗者,格殺勿論。”那些個官差聽到命令則一擁而上。
那些官差還沒有走兩步,便被石子砸在腿上,撲通撲通的全部趴下了。花清香和蝶兒從房頂上飛身下來,面如芙蓉身如柳枝,雪緞飛舞裙帶飄飄如仙女下凡一般。
許多老百姓都被驚呆了,甚至有一些老百姓跪下磕頭,嘴裡唸唸有詞的說:“神仙下凡了,神仙保佑啊。”
那麼,沈家人因何遲遲未到呢?原來,沈青山父子和晴柔在路上與和風(fēng)走散了。
沈青山衆(zhòng)人聽說有人栽贓沈傢俬設(shè)賭坊,並且已經(jīng)鬧出了人命,便匆匆的往出事地點走。
路上遇上好心的百姓看見沈青山衆(zhòng)人,便殷勤的上前搭話說“沈老爺,你沈家可是出了大事了。私設(shè)賭坊逼死人命之事,官府可是要問案的。”
沈青山怒視著那人說:“道聽途說不可信,那家賭坊在哪裡?”
“沈老爺,賭坊在哪裡您都不知道,看來您真是被人栽贓了。”那個人嘿嘿一笑道:“沈老爺,要不您賞小的的一杯茶錢,小的給您帶路。”
“前面帶路,少不了你的銀子。”沈青山很不耐煩,這件事傳的太厲害了,幾乎是人盡皆知。
“好嘞,小的給您頭前帶路。”
他們剛走了沒有幾步,便看見一個衙役匆匆的趕過來,抱拳拱手道:“和風(fēng)兄弟,我們馮捕頭有請,請您借一步說話。”然後神秘的看看周圍,湊近和風(fēng)壓低聲音說:“和風(fēng)兄弟,是有關(guān)沈家賭坊逼死人命之事。”
和風(fēng)暗想,自己與開封府的捕頭馮淵是拜把的兄弟,自己也好藉機澄明沈家的清白,便說:“老爺,你們先行一步,和風(fēng)隨後就到。”
和風(fēng)跟隨此人來到巷子僻靜之處,遠遠地便看見一羣衙役在那裡。和風(fēng)快要接近那些衙役的時候,那個帶路的衙役忽然轉(zhuǎn)身向和風(fēng)砍了一劍。
和風(fēng)身手敏捷,躲過那一劍便回手反擊。和風(fēng)的功夫可不是虛的,那個帶路的人與和風(fēng)還沒有打過一個照面,便應(yīng)聲倒地。
那些衙役也一起衝上來,口口聲聲說:“官府緝拿江洋大盜,行人迴避。”
過往的行人一見官府抓人,便退到遠遠地觀看,不敢接近。也有人說:“那個漂亮的小夥兒是沈家的隨從,怎麼成了江洋大盜了。”
“你知道什麼,沈家人都逼死人命了,他家的隨從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瞧瞧你們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你們平時少得沈家的恩惠了嗎?沒有良心的東西。”
老百姓竊竊私語,暗中觀察著和風(fēng)在衙役中精彩的武鬥,不過一柱香的功夫,那羣衙役都被和風(fēng)打趴在了地上。
“你們是什麼人,因何要冒充朝廷的官差。又因何要把和風(fēng)騙到此地。”
其中一個被和風(fēng)打的吐血的人靠牆而坐,若無其事的說:“不把你騙走,我們怎麼能殺沈青山呢。哈哈哈……”
和風(fēng)大呼上當(dāng),一劍砍在那人的腿上,飛身上牆而走。回到原地時,哪裡還見沈青山的蹤影。
和風(fēng)切齒痛恨,痛恨自己疏於防範(fàn),纔會中了敵人的調(diào)虎離山之際。和風(fēng)飛身上了房,順著房子不同的高度,一層一層的上了街道的最高處,試圖尋找沈青山的蹤跡。可是茫茫人海,去哪裡尋找。
和風(fēng)只能不斷地飛身跳躍,若是沈青山有個三長兩短,自己怎麼對的起沈青山對自己的知遇之恩,自己又豈能獨活。
沈青山與和風(fēng)分開後,剛走了一段路,便聽見過路的人說說:“路邊死的那個女人聽說是沈家的人,誒有,死的可是真夠慘的。”
沈雨軒轉(zhuǎn)過身,問道:“你們說什麼人死了。”
“哎呦,這位公子哥,那邊有個女人死了,聽說是沈家的人,好像還是個姨娘呢。”
沈雨軒一愣,腦海裡馬上現(xiàn)出二孃的身影。雨堂昨日傳來消息,二孃現(xiàn)在都是自力更生的過日子,再辛苦也沒有抱怨過。花清香決定,今日午後便去接回二孃。沈雨軒暗道:“怎麼,難道二孃給她出事了。”
“爹你們先行一步,雨軒去看個究竟。”然後對那兩個路人說:“有勞兩位頭前帶路。”
那兩個人倒是好說話,點頭哈腰的在前面帶路,邊走邊說:“這位公子哥,過了前面的小橋就到了。”
沈雨軒心急如焚,二孃離開秦家時流下的眼淚,雨軒現(xiàn)在還記憶猶新。二孃痛改前非,痛定思痛,千萬不要出了什麼事啊。
沈雨軒正在思慮中,一把寶劍便直他的刺胸膛而來。
沈雨軒與此人戰(zhàn)在一處,越戰(zhàn)對方的人越多,一會兒的功夫沈雨軒便被包圍起來。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沈雨軒才把這些人給打倒,用手中的寶劍指著其中一人問道:“你們因何要引本少爺來此地,你們有何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