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山和花千樹在 酒樓中就發現,已經有人盯上了獨孤家的產業,作爲獨孤鐵的好友,兩個人不能坐視不理。
沈青山 苦笑了一聲,無奈的搖搖頭,對花千樹說:“千樹,看來,不管在那裡,都會有人處心積慮的算計別人的財產。沈家如此,獨孤兄家亦如此。”
花千樹放下手 中的就被,應道:“看來我們又有事情做了,只是不知道,清香那裡現在怎樣了……”
花清香盯著靜兒,緊張地說:“靜兒,你說這個手帕有什麼不同呢?”
靜兒牽著府醫的手,瞪大眼睛,說:“姐姐,你看的手帕是正面,靜兒看的手帕是反面。手帕的反面是一張地圖。”
花清香此時才恍然大悟,一直以來,自己都是盯著手帕的正面看,卻沒有看過手帕的反面。
雨夕認識這個手帕,這是金釧的手帕,她像寶貝一樣的收藏著,今日這塊手帕怎麼會在花清香的手裡呢?
“大嫂,這是金釧的手帕,怎麼會在您的手裡?”
花清香知道雨夕和金釧的關係,更加明白,雨夕逐漸的背叛殺神門,與金釧的死有直接的關係。
金釧姐妹在沈家帶領下人惡奴欺主之時,是殺神門最爲興旺之時。花清香也還是看中了這一點,纔會設計斬斷金釧姐妹的退路,利用殺神門的內部鬥爭,開始了對付殺神門的第一步。
金釧的死,對雨夕的打擊很大, 如今金釧的遺物就在眼前,雨夕難免會想起往日與金釧的甜蜜。
“三弟,這塊手帕是金釧送給我的。她說這是沈家的秘密。”
雨夕拿起手帕,仔細的看了一遍,驚訝的說:“大搜,這是沈家的地圖,但是,這張地圖並不完整。”
“三弟,金釧說這是的秘密,這是什麼意思。”
花清香和雨夕仔細地看著這塊手帕,然後有交給了沈青山,沈青松和合衝看。
合衝手裡拿著手帕,看著看著便失魂落魄坐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雨夕。
“雨夕,原來金釧在她生命的最後一刻,纔對我殺神門失去信息,終究是我合衝辜負了金釧姐妹的忠心。”
合衝說完掩面哭泣,殺神門就是在金釧姐妹失勢後,纔開始漸漸地凋零,最後走向滅亡。
是合衝自己輕信了巧兒和蜜兒的話,親自斬斷了我金釧姐妹的羽翼。是自己親手毀了殺神門。
古有諸葛亮的《出師表》,他早該知道,什麼是親賢臣,遠小人。
看來自己早被巧兒和蜜兒,裝進了她們挖好的坑裡。
那麼,問題來了,巧兒被認定爲殺神門的門主,已被定罪。蜜兒已經在牢裡上吊自盡。自己的殺神門也已經覆滅,那麼,最後獲利的人是誰呢?是沈家嗎?
沈家人現在已經是失蹤,生死未卜。是花清香嗎?花清香已經被折騰的身心憔悴,冬兒和蝶兒的生命危在旦夕。
殺神門最後獲利的人是雨夢,對,就是雨夢。雨夢纔是策劃殺神門覆滅的罪魁禍首,也還是把金釧姐妹送上死亡之路的儈子手。
合衝把手帕花清香,“大少奶奶,這塊手帕上面繡的果然是沈家的秘密,他之所以不完整是因爲這是沈家的地下通道。有的地方,連我這個門主都不知道。”
“門主,您想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那就是金釧姐妹發現了巧兒和雨夢的秘密,纔會她們聯手滅口呢?”花清香已經看出了合衝的心事。她知道,自己除掉金釧姐妹,與殺神門之間的內鬥有著直接的關係。
“大少奶奶,絕對有這種可能。因爲這幾條地道連我都不知道。也就是說,金釧發現這些秘密後,還沒有來得及向我們上報,就已經被雨夢和巧兒聯手除掉了。”合衝嘆了一口氣,懊悔的緊鎖著雙眉,痛苦的神情在他的眼淚中,表現出來。
雖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是,合衝 卻不能想象,金釧在臨死前,對自己,對殺神門懷著怎樣的絕望,纔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叫給花清香。
“如此說來,金釧留下的手帕,對我們找到我們沈家人,有著決定性的幫助。”花清香興奮的說:“雨夕,門主, 照這樣看來,我們只要排除你們知道的地道,就可以在剩餘的地道中,找到奶奶他們了。”
沈青峰受了傷,比較虛弱。沈青松和孩子們在照顧著他。但是,他還是強忍著站了起來,說:“清香,話是這麼說,道理也是這個道理。按時,我相信沈家的地道都是相通的,若是雨夢故布迷陣,我們豈不是要被她玩弄於鼓掌之中嗎?”
沈青峰之言,也是花清香所顧忌的,所以點頭應是。
大家都在考慮著,應該怎樣去對付雨夢,並且能夠徹底打敗雨夢,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花清香看著地圖,閉上眼睛,把地圖儲存在腦子裡,在腦子形成畫面,並且,仔細的分析。
地圖裡,每一條地道都有獨立的出入口,並且可以單獨的使用,也可以徹底的貫通。
怎樣能夠在同一時段內,共同出擊,並且守住所有的出入口,不讓雨夢有逃走的機會,這是一個難題。
“門主,當初你們在沈家挖地道,沈家竟然毫無察覺,你們是怎樣做到的。”
花清香認爲,這個問題是一個關鍵。江湖上有一種人,專門做盜墓的應聲,她們還有一個外號叫做土耗子。
這種人在底下挖地道,是一種絕技。如果雨夢的身邊有這種人存在,那麼,抓住雨夢,救出沈家人,就成了難題。
“大少奶奶,爲我們挖地道的是江湖上有名的耗子王。不過,從這些我並不知曉的地道上來看,此人早就已經投靠了雨夢。”
合衝說完,臉上明顯著透出一種恐懼。合衝的言外之意就是,現在,沈家的地下通道是一個什麼樣子,誰也不知道。所以,想要救人,實在太難了。
“大嫂”
地久見衆人都陷入了沉思,便打破沉默地說:“大嫂,我之前被關在地牢裡,經常地在地牢中走動,希望找到一個出口,可以救出我娘。”
地久說完,狠狠地看了一眼合衝,咬著牙,發出磨牙吱吱的聲音。眼神中的怒火,像是要燃燒一樣。“那是,我發現一個很大的地方,位置大概就在後花園的下面。如果大姐想要把這些人關在一起,也就只有那裡纔可以容得下。”
“地久,你也算是熟悉地道的人之一。這樣吧,我們現在來安排一下具體的行動路線。”
衆人錢全部都聚在一起,仔細的聽花清香講著,如何進入地道救人……
地道內,雨夢幾近瘋狂的怒吼道:“你們別以爲花清香那個賤人可以找打動你們,本小姐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你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已經離開了沈家。就算是花清香把沈家翻過來,也找不到你們。”
沈雨軒在幽暗的地道內,舊傷復發,傷口疼得他臉色發白。
儘管這裡燈火通明。但是,這裡的空氣極爲的潮溼。雖然這裡的地面已經被方磚蓋住,但是依然可以聞到非常清晰的,剛剛被挖掘過的泥土的味道。
沈雨軒知道,雨夢再也不是自己可以罵幾句,就可以管教的那個小妹妹了。或者可以說雨夢從來都不會真的被自己管教。
但是作爲沈家的長子嫡孫,爺爺和父親不在,沈家他就是主事之人,他要盡全力保護自己的家人,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
天長和雨堂都守在雨軒的身邊,兄弟三人手拉著手相互攙扶著站了起來。
江湖險惡,江湖中的很多毒藥,都可以無形的進入人的身體。
更何況,雨夢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已經用軟骨散讓衆人失去了力氣。所以。這些人只能任人宰割。
雖然藥性會在四天後漸漸的消散但是,此時,就在現在,沈家的幾個兄弟,對目前的狀態都無能爲力。
不早說他們動用武功救人,就算是想自救都已經成了奢望。
雨堂怒視著自己的妹妹沈雨夢。在這個沈家,真正與自己是一奶同胞的兄妹,只有雨夢。
雨軒痛苦的說:“妹妹,難道你就真的狠心要除掉我沈家的人嘛?你這樣做,對你會有什麼好處呢?”
“哈哈哈……”雨夢一陣狂笑說:“大哥,我沈雨夢可沒有你那麼愚蠢。我要得到的是沈家的財產全部的財產,而不是一點點可憐的嫁妝?我是沈家的大小姐憑什麼要跟這些賤人平分財產,這樣對我不公平。”
“妹妹,他們是我門的親人,你怎能隨意的降低他們的身份。難道你不知道。在這個世上最爲珍貴的就是親情嗎?”
“哈哈哈……”雨夢狂笑著,笑的前仰後合的。“大哥你別天真了親情是什麼?親情那麼珍貴,你不同樣是親手殺了花清香嗎?”
“你!”沈雨軒氣的咬牙切齒的說:“沈雨夢,你好有臉說,我沈雨軒爲什麼會親手殺了花清香難道你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嗎?爲什麼我們一再的遷就與你,你就是不知道悔改呢?”
“悔改?我爲什麼要悔改,我做錯了什麼?倒是她花清香在沈家,一聲號令便可以在我沈家指手畫腳。她有沒有把握沈雨夢放在眼裡?”雨夢收起笑容,用手指著沈家人說:“看在奶奶和我娘份上我可以饒了你們的命。但是。從此後你們不能再踏進沈家半步,否則,我沈雨夢定會定會講你們斬殺定不留情。”
這時,假的蝶兒湊近雨夢說:“小姐我們的計劃破壞了,全部都是這個彪漢的事。若不是他帶人救走了蝶兒我們何至於費這般周折。若是計劃不變,也許此時,花清香早就沒奴婢給殺了。
“對,都是這個彪漢,本小姐一定要親手把他給殺了。”
雨夢款步的走到彪漢的身邊,怒視著只剩下半條命的彪漢。
彪漢本就深受重傷,原本就衰弱的不能自理,現在又被逮到了地道里,如今已經是奄奄一息了。
雨夢俯身,狠狠的打了彪漢一個耳光,“都是你這個奸賊,救走了蝶兒那個賤人賤人,破壞本小姐所有的計劃,你去死吧!”
雨夢從侍衛的手中奪過一把寶劍,就要殺了彪漢,被假的蝶兒——蜜兒給攔住了。
“小姐既然這個彪漢那麼可恨,幹嘛要讓他死的那麼痛快。”蜜兒看著奄奄一息的彪漢說:“小姐不如您就把這個彪漢交給奴婢,奴婢會讓他生不如死,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好,本小姐就把這個惡徒交給你,你就好好的關照他吧。”
“小姐,奴婢一定會讓您滿意的。只是,小姐曾經答應過奴婢的事,不知小姐還記不記得?”
雨夢斜視了一眼蜜兒,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說:“當初本小姐只是答應你做大哥的偏房,不過你放心,本小姐不讓大哥有正房夫人,也算是對你有個交代了。”
“謝過小姐,只要是能和大少爺在一起,奴婢便再無所求。”
蜜兒心中暗自高興,只要自己可以得到沈雨軒,還在乎什麼名分。只要是給她一點時間,他便會什麼都能得到。
雨夢也在想,只要自己得到沈家的財產,就會除掉這個蜜兒,以絕後患。兔死狗烹,鳥盡弓藏,本小姐有了江山,還要你幹什麼呢?
她們兩個一直都是面和心不合,她們兩個的共同的敵人便是巧兒。所以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所以她們兩個走到了一起。
當初雨夢把蜜兒從牢裡救出來,就是想利用蜜兒,來對付花清香和蝶兒
蜜兒此時手裡拿著一顆針,狠狠的紮在彪漢的身上,尤其是彪漢的傷口上,疼的彪漢狠狠的咬著牙就是不出聲,不敢叫出來。
蝶兒看著彪漢所受的罪,心中不安。彪漢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救自己。
蝶兒緊咬牙關的做起來罪蜜兒說:“你這個惡魔,有什麼不滿衝我來這不關彪漢的事。”
蜜兒怒視了一眼蝶兒,便扭動腰肢走到蝶兒的身邊看著蝶兒受傷的樣子說:“蝶兒,本姑娘怎麼會忘記你這個賤人,今日本姑娘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
“你敢!”
雨堂絲毫沒有力氣,只是用他惱怒的眼神告訴假的蝶兒自己對她的不滿情緒。
蜜兒看了一眼雨堂並沒有說話而是拿起手中的鋼針,對準蝶兒的肩膀,狠狠的紮了過去。雨堂能夠聽到的,只有蝶兒的慘叫聲。
雨堂聽到蝶兒的慘叫聲,心疼的不能自已,怒聲道:“你究竟是什麼人,因何如此狠毒。”
天長冷笑一聲道:“二哥如果天長沒有猜錯的話,這個惡毒的迷人,一定是獄中的蜜兒。”
“你說什麼?蜜兒不是已經在獄中上吊自盡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雨堂用驚駭的眼神看著天長不敢相信天長所說的話。
“二哥,恐怕大姐的手,已經伸到了獄中了。”
雨夢又是一聲狂笑,“天長,你不過是我沈家的一個奴才,竟然敢稱呼本小姐爲大姐,你也配。”雨夢說完話,便狠狠的給了天長一個耳光。
此時,就算一個小孩子,也可以殺了動也不能動的天長所以,天長能夠表達憤怒的方式,只有他的眼神。天長的眼神中帶著用滿腔的怒火,狠狠的看著雨夢。
“你這個奴才,今天本小姐就讓你知道,什麼纔是奴才該死的方式。”雨夢拿起手中的寶劍,像天長的身上刺去。
好在天長用盡全身的力氣,挪動了身體,但是,天長的腿上還是中了一劍,鮮血瞬間的流了出來。染紅了天長的衣服。
“天長,我的兒子。”喜眉眼看著兒子中了一劍,鮮血染紅了衣褲,便心疼的喊了出來。
“沈雨夢你給我助手,難道我沈家就該遭此一劫,骨肉相殘嗎?”沈老太君顫抖著聲音,阻止著雨夢的惡行。
雨夢冷笑一聲說:“奶奶,這個天長被雨夢抓住的時候,可是大罵雨夢喪心病狂。所以雨夢已經教訓他一頓了。既然奶奶不允許雨夢傷害沈家的人,那麼雨夢就殺幾個與沈家沒有關係的人如何?”
雨夢吩咐道:“來人,把那幾個賤人給我帶上來。”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陳媽,胡婆和桂生,被帶了上來。
陳媽原本就受了傷,被雨夢抓住後又受了刑,所以,滿身是血的倒在衆人的面前。
桂生也已經看不出本來的面目,渾身是血,不能獨立的行走。
胡婆更慘,已經被雨夢折磨的不省人事。
雨夢欣賞著這些人,彷彿實在欣賞著一件自己的作品一樣,滿意的點點頭。
“奶奶,您是不是覺得,雨夢對天長還算是留了情面?”雨夢探尋似的看著老太君,不等老太君回答,便說:“來人,把天長的衣服脫掉讓他們看看,我沈雨夢有沒有爲天長留了情面!”
這時,幾個侍衛已經衝到天長的身邊,把天長從沈家兄弟的身邊拉出來,脫掉了天長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