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員外現在處於被 動的狀態,以目前的形式來說,對他極爲的不利。但是他卻在心中暗想,“花清香,沈雨軒,你們都來到了沈家酒樓,可知沈家現在並不安穩。我李某人雖然沒有得到雙豐收,但是,能夠得到沈家的財產和秘密,也是不錯的收入。”
李員外 心中想著自己一箭雙鵰之計,冷笑一聲,看著杵在寒風中的花清香說:“沈家大少奶奶,不管怎麼說,不管你怎樣的巧言善辯,你沈家酒樓不能按時的開席,總是有欠妥帖吧!”
“李員外,你 設計將沈家酒樓的廚子挖走,沈家酒樓自然不能按時開席。即便是你的孫子將來的命運有所變數,也是你一手造成的,與沈家酒樓沒有半分關係。”
李家的管家冷笑一聲,帶搭不理的說:“沈家酒樓不能按時開席,就倒了牌子。至於什麼原因造成的,那也是你沈家的事。”
“你這是有意的陷害沈家。”百姓中有人看不慣,氣急敗壞的指著李家的管家怒道。
“是啊,這分明是你們李家有意爲之。”老百姓已經看出了此中的玄機,對李員外傳來生生的抱怨。
李家的管家可不管這些事,掐著手指算了算說:“沈家大少奶奶,時辰已到,你沈家酒樓不能按時開席。那麼,由此完成的損失,大少奶奶準備怎樣賠償我李家呢?”
李管家的話剛剛說完,便聽見沈家酒樓的門口傳來一聲洪亮的聲音。“吉時已到,開席。”
這一嗓子,把在場的人都給震驚了,只見沈雨夕與和風現在沈家酒樓的門口,又喊了一聲:“吉時已到,開席。”好聽的男中音聲音洪亮有力,穿透了沈家酒樓門前的人羣。
這時,酒樓裡走出來一個男人。這個人不到四十歲的年齡,身材不算好大,長相一般,稍微的有一點駝背,但是雙目明亮,炯炯有神。
此人由彪漢和福廣陪伴走出酒樓,很恭敬地向和風,雨夕行了主僕禮,然後雙手抱拳的對在場的百姓說:“諸位街坊,各位鄉親父老,沈家酒樓迎來了一批新的廚子。這些廚師來自五湖四海。,各個廚藝高超,還請各位多多捧場纔是。”
花清香和沈雨軒剛剛與李員外對質,根本沒有注意到雨夕,和風兩個人去了哪裡。
和風雨夕兩個人剛剛發現了沈家酒樓,就發現合衝的身影。雨夕當時腦子就一轉,難道是合衝策劃了今天的事情?
雨夕和風兩個人對視了一下眼神,便跟了過去。到了進前,雨夕才知道自己委屈了合衝。原來合衝帶著一幫人,從沈家酒樓的後門進去,直奔後廚。
他們看見,福廣和合衝說了幾句話就出去了。“這是怎麼回事?”雨夕不解,便攔住福廣說:“廣叔,這是怎麼回事?”
“三少爺,我也不知道這怎麼回事。剛剛合衝命人給我送信。讓我來後廚一趟,所以我就來了。您有什麼問題,就問合衝吧!”
福廣說完,便出去對付李員外了。
雨夕,和風二人,見合衝帶來的人都換上了廚師的衣服,正感到好奇。又看見沈青峰,帶著一衆的婆子老媽從後門進來。
雨夕深感疑惑,便上前問道:“爹,這是怎麼回事,您怎麼出現在這裡?”
沈青峰欣喜的說:“夕兒,你們剛剛走,爲父就接到了合衝的書信,讓我帶著二十名丫鬟婆子,速速趕往沈家酒樓助陣。爲父也沒有多想,經過你奶奶和你大娘的同意,就帶人坐著馬車趕了過來。”
這時合衝從忙碌中走了過來,行了主僕禮,恭恭敬敬的說:“三少爺,合衝早就發現李員外這個人不是個東西,所以在便他身邊安置了自己的人。果不其然,他用重金買通了沈家酒樓的廚子,決定在這一天集體跳槽。我並沒有阻止他,而是暗中請了幾名廚師救急,讓他奸計不能得逞,原形畢露,看他怎麼收場。”
“原來你什麼都知道,爲什麼不及時的通知沈家。”
“三少爺,一點小事合衝可以解決,不敢有勞沈家人出面。”
“是啊,這些陰謀詭計你最拿手了。”
合衝躬身施禮,不再說話。
“夕兒,不得無禮。”
沈青峰上前扶起合衝,“門主,您受累了。”
“青峰兄,合衝原本就是一個罪人,是沈家以德服人,給了合衝一條生路。合衝此生,只爲自己的罪過贖罪,這些事是合衝應該做的。”
此時,衆人見到福廣和彪漢兩個人進來說:“二老爺,可以開始了。”
所以衆人才一起走出來,給了沈雨軒和花清香一個驚喜,也給了李員外一個致命的打擊。
合衝抱拳拱手道:“諸位鄉親,我家二老爺有幾句話要說,請!”衆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沈青峰滿面春風的抱拳拱手道:“諸位鄉親,各位朋友,今天沈家酒按時開席,沒有辜負李員外的一番等待。”沈青峰的表情剛剛還春暖花開,一轉眼便嚴厲起來,一雙寒氣逼人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李員外。:“李員外,我沈家也不是什麼大富之家,所以,你欠下的銀子,今天也做個瞭解吧!”
“還錢,還銀子……”看熱鬧的人不懼嚴寒,凍得瑟瑟發抖,也不願離開。
李員外見今日的計謀,全被合衝給攪和了,恨恨的看了合衝一眼,暗道:“合衝,沈家人可以放過你,我李某人絕對不會放過你。”
但是,衆怒難犯,李員外喪氣的命人取來銀子,結束了與沈家所有的淵源,從此便是陌路,兩家的仇怨也從此時加深。
合衝一擺手,雨堂和蝶兒,明理,高照幾個人,帶著沈家的家奴,押著幾個人來到了沈家酒樓門前。
“李員外,你有幾個奴才錯入沈家的大門,而且還很不安分。雨堂不忍心再讓他們迷路,所以親自給你送來了。”
李員外知道自己大勢去,深深地感嘆自己不應該跟沈家作對,因爲他根本就不是沈家的對手。
但是,李員外是一個人。俗話說的好,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李員外的存在,終究是一個危險的炸彈。
李員外的下場讓在場的人心情暢快,他從一個無奈的受害者,轉眼變成了這場陰謀的策劃者。
“鄉親們,今日天氣寒冷,北風蕭蕭,大家都到沈家酒樓裡喝杯熱茶吧!”沈雨軒抱拳拱手,真誠的邀請在場的百姓。老百姓在風雪裡確實感覺好冷,便蜂擁而至沈家酒樓。
酒樓裡,早已經有丫鬟婆子們準備的熱茶和糕點。老百姓們熱鬧至極,把李家準備鬧事的人趕了出去。
沈家人知道,這件事多虧了合衝的幫助,才能渡過難關。
沈家人之前還對花清香放過合衝,心懷不滿。現在看來,合衝已經改過自新。殺了他簡單得很,一刀斃命。但是,他若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豈不是好事一件。
沈雨夕雖然恨透了合衝,但是花清香在場,他也不敢爲難合衝。
合衝自知罪孽深重,所以也不敢多說什麼。
“合衝,你怎麼知道李員外會派人到沈家鬧事。”
“大少奶奶,合衝本門就是幹這種勾當吃飯的,所以,李員外的舉動,怎麼會逃出何衝的眼睛呢?”
“這次李員外沒有得逞,他一定會恨上你,找你麻煩。你有什麼打算呢?”
“大少奶奶,李員外是一個卑鄙的小人。他利用自己開藥鋪方便之餘,可沒有少幹盜花尋柳之事,被他糟蹋的女人不止一二,合衝不能讓他逍遙法外。”
“沈家不會讓你孤軍奮戰。”
“大少奶奶,話已至此,合衝還真的有事相求。”
合衝看著雨夕說:“大少奶奶,您能不能把三少爺扮成俊俏的女孩子,借給合衝去對付李員外。”
這句話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傳到了雨夕的耳朵裡。雨夕怒道:“合衝,你個卑鄙的小人,又在算計少爺什麼?”
合衝苦笑了一聲,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有臉面,面對沈家人。
“三少爺,如果你不想李員外,像一隻臭蟲一樣,時時的盯住沈家,伺機而動,就請你配合在下的行動。”
雨夕當著大哥大嫂的面,不敢對合衝發威,所以只好憤憤的坐下,喝了一口悶酒。
“好,我可以答應你。”花清香痛快的答應道,然後又稍有疑惑的說:“只是清香不明白,你爲什麼一定要雨夕出手呢?”
合衝低下頭,笑了笑,笑的很神秘。人都說,相由心生,也許吧!合衝此時看上去,也沒有那麼猥瑣了。
“大少奶奶,您可能還不知曉,李員外他有一身的功夫。之前他也曾冒充殺神門,做下許多的壞事。若是一般的女孩子出手對付他,若有閃失,恐怕貞潔不保啊!”
“什麼?”圍坐在桌前的沈家人甚是吃驚。這真的是她們沒有想到的事情。
合衝自斟自飲了一杯酒,目光中到這一種複雜的神情,看著蝶兒。然後冷冷的說:“經在下查實,李員外就是殺害蝶兒爹孃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