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是與那小子……”青玉沒說完,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明誠,恨不得把他身上盯出個洞來。
但他也只是看了一會。
就收回了目光。
長公主做什麼選擇都不是他一個下人可以阻止的,只是希望殿下別在看走眼就成。
墨玉上前戳了戳自家哥哥,她笑著:“哥哥可是擔心?其實我覺得明誠挺好的,殿下這一走半年,回來後感覺變了好多,你看這半年,其他人前前後後派去暗殺殿下的人怎麼有百人了吧,可殿下一點傷都沒受,還是他保護的好啊,當然啦,還有藍玉哥哥和紫玉姐姐的功勞!”
青玉輕哼一聲,他又豈會不知道。
只是覺得一個暗衛,配不上長公主殿下罷了。
“可是擔心二人的身份?”墨玉就如同青玉肚子裡的蛔蟲,她眨了眨眼睛,“殿下可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存在,除了陛下,還有誰能配上殿下呢?但陛下是殿下的弟弟啊。”
“不過可真是讓我驚訝,一開始看到他來我就覺著日後他肯定不會和普通暗衛是的,哈哈哈,還真讓我猜中了。”
只不過沒想到會是和殿下成雙成對。
“鄰近過年,朕想著各位哥哥們也是該來宮中小聚一下,以前父皇在世的時候,可是隔三差五就把咱們兄弟幾人聚在一起啊。”小皇帝裝作兄弟情深的挽留了幾個王爺。
二王爺辛景如如今遠在邊疆,他生母出身卑微,而他深知自己無緣皇位,早早的選擇了自己喜歡的,就出去從個小兵當起來,好不容易爬到了將軍的位置,就駐守在了邊疆。
老三叫辛景玨,還是先皇后起的名字。
而他最是向著辛婉兩姐弟,因爲他的生母被先皇后幫助過,後來有了他也是因爲先皇后才被保了下來,不然他能不能活到出生都是問題。
老四辛景樺就不提也罷。
老五辛景立……一直沒什麼存在感不爭不搶的,只是他那個老婆如今不太安分。
至於老大是辛婉,老六也是個公主,但沒在京中,先帝去世以後,六公主的生母就和小皇帝商量二人回了湘南。
辛景玨沉默不語,默默的看著辛景樺,他這個弟弟一直都神神秘秘的,看他的動作,然後在選擇是不是要答應吧。
而辛景立默不作聲,兩位哥哥沒發話,他這個做弟弟的自然不會開口。
低著頭一言不發。
見二人都看自己,辛景樺皮笑肉不笑的道:“你們兩個老是盯著本王做什麼?陛下都開了口,那就按照陛下說的來唄,只不過我家那王妃暫時來不了了,怕到時候只能我一人前來。”
小皇帝笑著:“那倒無所謂,王嫂若是有什麼不適,王兄你可以給朕說,朕那太醫院裡人才濟濟,藥材也多。”
辛景樺淡然謝過小皇帝,“謝過陛下關心,內子是小毛病了,養著就好了。”
見此,小皇帝也不會上趕著碰一鼻子灰,他擡眼,就見辛景玨擠眉瞪眼的看著他,他沒忍住,笑出了聲。
“得了,那宴席到時候定在年前的三日吧,正好春闈也需要商議主持人選,叫上禮部兵部和吏部三部一同前來吧,你們退下吧。”他好心情的放了人回去,而後讓李德從他的私庫裡拿了個長命鎖送給要離開的辛景玨。
“王爺,三王爺請留步!”李德一路小跑的過來,而後抹了抹額頭的汗,“王爺腿腳真好,老奴這可是追了好一會。”
“公公謬讚了,請問陛下找本王何事?”辛景玨不解。
李德笑呵呵的從懷裡拿出來一個木盒,“陛下聽說王爺兩月前喜得貴女,一直想著要不要送些什麼禮物,但王爺一直沒有大操大辦的意思,陛下也就一直沒讓人去賀喜,如今趕的巧,就讓老奴給您送來了這長命鎖。
陛下還說了,女兒好,弄瓦之喜,咱們皇家女兒家的少,他也欣喜,若是得了空,可以送去長公主那裡取個吉祥的小名兒。”
他話裡話外都聽著沒毛病。
可辛景玨卻是聽了出來,送禮是假,他女兒若是有了長公主賜的小名兒,那以後封個公主郡主那都是很大可能的,更是可以在長公主的庇護下平安無憂。
這是陛下有意與他親近。
他頓時臉上笑容可掬,想要跪謝卻被李德攔了下來,“王爺的心意陛下都知道,快些回去陪小郡主吧。”
小……小郡主!
辛景玨喜得跟什麼是的,連忙應著,就快步的出了宮門。
他回府沒多久,就接連下了聖旨和賞賜,隨之還有郡主規格的封地,到是個富裕之鄉呢。
三王妃沒成想自家王爺進了一趟皇宮,就給她帶回來這麼多驚喜,她抱著自家女兒,很是開心的問著:“沒想到咱們家女兒竟然給咱們帶來了這麼多喜意。”
辛景玨也點頭,真是沒想到啊,他逗弄著小郡主,“丫頭啊,你的皇帝叔叔可是賜了你安平二字呢,大致是想讓你一生平……”
他到嘴邊的話一愣,而後將手中的撥浪鼓給了王妃,“本王有事出去一下,你若是有空,可以去長公主那裡陪她說說話。”
“唉!王爺什麼時候回來?”王妃急忙把孩子給了奶孃。
而辛景玨火急火燎的就出了府,也沒回答三王妃的話。
安平……安平,倒過來就是平安,三王府會在這次鬥爭中平安的活下來?
陛下和長公主這是要肅清這些不和心的對象,所以纔會藉著他女兒,來給他提個醒,他得進宮問問令太妃,也就是他的母親。
御花園裡,小皇帝看著滿園枯萎的花,神色淡淡的道:“他可是反應過來了?”
“是,奴才一直讓人注意著呢。”
“倒也沒蠢得無可救藥。”小皇帝折斷了一朵枯萎的花,隨手扔在了花園裡,身後的李德瞇著眼睛。
淡笑:“畢竟這賞賜也是容易讓人衝昏了頭,這麼短的時間,三王爺能反應過來,也是難能可貴了。”
小皇帝拍了拍手中的枯葉,捏碎了灑在地上,感嘆一句:“只是趕巧了,令太妃那裡有朕需要的東西,而三哥他又對朕和皇姐很好,倒也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