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米奇雅山。
蜿蜒崎嶇的環山路上,幾十輛黑色的轎車成排的往上頂上開,從寂靜的夜空往下俯視,車燈將汽車銜接著,宛如一條巨龍般盤旋其中,十分壯觀。
汽車最後成排停在古堡緊閉的大門前,成百名身材魁梧、面相冷漠的黑衣男子從汽車上下來,然後一字排開。領首的人也是個男子,金髮碧眼,身形高挑,面相兇狠。他走到那扇做工精緻的大門前,伸出結實的右手在門邊大力的敲擊著。
開門的是個中年女僕,起初是探出了半個腦看往外觀看,看到成羣的的黑衣男子後嚇得面容失色,驚慌的往後退了幾步,最後直接倒在了光滑的地面上,緊接著趕緊的從地上起來,往大堂裡跑去。
砰、砰。
半開大門被領頭的男子和另一名黑衣男子踹開了。
領頭男子冷峻的面容在燈火的照耀下格外的淡漠,他站在古堡大堂的正中央,目視著牆面懸掛著的那副巨大的風景油畫,將結實的手臂微微擡起,然後迅速往下揮:“給我砸,挑貴重的東西砸,全部都給我砸光!開始!”
他的聲音剛落,所有的黑衣男子都一擁而上,場面將在場的傭人們嚇得目瞪口呆。此時的古堡。大部分的人們幾乎都已經睡去了,完全沒想到在這樣大雨過後的幽深夜晚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砰、砰、砰。
所以的黑衣男子都手持著閃亮的鐵棒,砸向牆邊的珍貴掛畫,砸光桌面擺設的花瓶和瓷器,還有一些從珍奇的擺設和精美的雕刻。
瞬間,整個屋子都陷入了一片混亂,尖叫聲,呼喊聲,撕裂聲匯成一片。瓷器落地的聲音霹靂啪啦地響起,玻璃碎片灑滿一地,昂貴的綢緞窗簾也被扯得整塊脫落,油畫的玻璃和畫框也被砸個粉碎,連旁邊的檯燈都不放過,每一個能打開的房間都有黑衣男子衝進去,然後將所有能的東西都砸個精光。
古堡的人幾乎都已經這突如其來聲音給吵醒
了,紛紛地打開了房間的大門,將頭探出來看給究竟,但卻被幾近瘋狂的黑衣男子給嚇得退了回去。
年幼的孩子在哭泣,女人也被這些場面嚇得不敢作聲,紛紛躲到自己的屋子裡不敢出來,卻又忍不住好奇心,將腦袋湊到門邊聽外面的動靜。
傅晨曦呆在古堡的最北邊,但卻依然能聽見遠處傳來的劇烈響聲、物體與地面發出的撞擊聲、女僕們的尖叫聲、呼喊聲,還有各種各樣的聲音傳入她的耳簾。
傅晨曦並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但她猜測這會不會是席城找來的人?可是她是瞭解席城的,就算他再憤怒也不至於做出這樣喪心病狂的舉動啊!
到底是什麼人在外面這樣砸傅家?她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想知道席城是不是也在這裡,這一切是不是席城指使的?
砰、砰、砰。
“有沒有人啊?”傅晨曦將手掌捏成拳狀,然後用拳頭用力的在門邊敲打,企圖能吸引外面的注意,但是很快她就發現這樣做是徒勞的。
外面的聲音已經將她的聲音完全給覆蓋了,就在她快放棄的時候,突然門外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請問裡面有人嗎?有人在嗎?聽到就回應我!”
傅晨曦一邊拍門一邊說:“我在這裡,我在這裡!這裡有人,快幫幫我!”
大門打開之後,傅晨曦看到了那個領頭的男子,他的表情看起來十分淡漠,掃視了傅晨曦一眼之後,將她從房間裡面拉了出來。
來到大堂的時候,傅晨曦看到一片狼藉的景象,滿地都是玻璃和碎片。那羣黑衣男子成排站在大堂裡看著傅家的人。傅晨曦的族人幾乎都已經到齊了,他們都一致的認爲幕後的指使人就是席城,但更多人譴責的是眼前的傅晨曦,都說一切是因她引起的。
“如果我沒記錯,你們都是艾布特先生的手下吧?我們好像一直以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相處得十分融洽。今天你們居然敢在我們的眼皮底下砸我
們的古堡,這是在直接跟我們傅家叫板嗎?是不是席城叫你們來的?他人呢?”白鬍子元老拿著柺杖站在族人的最前端,將手中的柺杖放在地面上敲了敲,聲音帶不容抗拒的命令:“把他給我叫出來!”
“我今天必須要帶這個女人走!”領頭的男子面目有些許的猙獰,揚起脣角,充滿挑釁的看著他:“我們只是奉命行事,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我們只是接到命令,今天必須帶走這個女人。”
“人是不可能帶走的,而且我們都已經報警了,今天一個都別想離開。”白鬍子元老剛下令,身後的保鏢就已經將大門關閉了。
傅晨曦看到這番情景後,趕緊求饒:“前輩們,這件事情都是晨曦引起的,晨曦願意承擔一切的責任,請你們放他們走吧!”
“把我們的家砸成這番模樣還想好好的離開?傅晨曦,你真是太天真了。”一個女前輩揚起諷刺的笑容:“今晚你們一個都別想走!”
“我請求你們快點離開,我不會跟你們走的!”傅晨曦的眼眶有明亮的液體在滾動:“砸壞的東西晨曦一定會賠償給傅家,請你們不要報警!”
“可以啊,讓席城出來,我們可以考慮不報警。”白鬍子元老看著傅晨曦梨花帶淚的面龐,表情嚴肅,看上起對這件事十分的生氣:“我真是沒想到,你喜歡的男人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你難道真的覺得他是個合適你的人嗎?
“我們走吧!”領頭的男子招呼著其他的男子,最後在傅晨曦的面前停了下來,語氣嚴肅的說:“是你自己不願意跟我們走的,我們也不強求你一定要跟我們離開,你認真考慮!”
砰。
門外傳來車門關閉時發出的聲音。
一個女警官推門而進,然後趕緊解釋道:“不好意思,這是一場誤會。”
突然一大-波警察涌進來,穿著棕色大衣的席城走在人羣的最後面,俊美的面容在燈火的照射下看不出表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