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夢似幻的白玉鴿子手鍊,墜鏈則是迷你的精雕細琢的玉白菜。
“造型流暢又不失憨態可愛的白鴿,如同真正的白鴿一樣,展翅翱翔在藍天之上。”
“而全長緊緊只有五毫米大小的玉白菜,則是顛覆了大家對於精雕的最初認知。”
拍賣師的手持鏡頭湊近,這才讓人們仔細的觀看到大屏幕裡的這條與衆不同的手鍊。
“這看起來完全不搭配的白鴿與玉白菜之所以被放在一起,據說是爲了體現出不可能中的可能,才故意將兩者設計在了同一條手鍊子上的。”
“這件世界上絕無僅有的單行版手鍊,今日的起拍價格爲一百八十萬,各位請出價吧!”
“一百八十萬?!”雖然傅晨曦已經在財大氣粗的傅氏家族生活了六年,但還是無法按耐得住她對於金錢的敏感態度。
又是一番財力的比拼拉開了帷幕,但是這一件貴品,也不是傅晨曦所喜歡的。
“設計的倒是挺精美的,只是強扭的瓜兒不甜。”
“硬是把兩個不可能的湊在一起,白鴿與玉白菜真的會覺得自己是幸福的麼?”
聽到傅晨曦的解釋,傅衡熙有些忍不住的搖了搖頭頭。
“妹妹,你這樣也未免太過挑剔了吧?”
“如果找你這樣選擇的話,恐怕很難有符合你心意的貴品咯。”
原本傅晨曦是對每一件出自百林翔之手的貴品萬分喜愛的,可是真的到了現場,她卻變得這麼挑剔要求的如此苛刻了。
傅衡熙心知肚明,這全都是因爲席城在那裡坐著的關係。
“席城,你不好好的在家裡待著,大雨天的不好好管理你的公司,跑來這裡湊個什麼熱鬧?!都把晨曦的心給攪亂了!”
傅衡熙在心中偷偷的埋怨著席城,這話他沒敢說出來讓傅晨曦聽到。
本來應該是個挺快樂的拍賣會之旅,只因爲席城的出現,完全把他預計的期待給打亂了。
坐在距離傅晨曦和傅衡熙位置偏遠一些的席城,總覺得有種芒刺在背一樣的感覺。
他眉頭微微的皺了皺,不由得回頭望去。
但是有庭柱擋住了視線,席城根本就沒看到在暗地裡悄悄議論著他的那兩個人。
沒有看到他認爲的那兩道視線,席城感覺挺不自在的轉回了頭。
“奇怪,爲什麼感覺會如此強烈,卻又沒有什麼人在看我這邊呢?”
他在心中暗暗的疑惑著,心思甚至都沒放在貴品的拍賣過程上。
“今天的百林翔貴品拍賣會,是曾經注意到很久的,所以才決定今天來這裡瞧一瞧的。”
“雲馨,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當初你在睡夢中曾經說過,好想擁有一件出自百林翔大師之手的珍貴藏品呢。”
心裡想到這些,席城不禁自嘲的彎了彎嘴角。
“席城啊席城,你真是越來越糊塗了。”
“一個人在睡夢中的喃喃囈語,她自己怎麼可能記得住呢?”
雖然那個讓他始終念念不忘的心上人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可是席城卻記得非常清楚。
這六年的時間裡,他除了在尋找著突然失蹤的愛人之外,也想盡一切辦法,想要得到一件百林翔大師出產的貴品。
可是就像世人都很難以尋到想要的珍品一樣,席城花盡了全部的心思,也沒能尋到一件。
這次有幸遇到百林翔貴品拍賣會,他很早以前就做起了準備。
無論如何、無論花上多少的錢財,都要爲此生摯愛覓得一份珍貴的收藏品來。
但是如同傅晨曦的糾結心思一樣,已經拍賣出來了兩件貴品了,卻沒有席城真正想要的。
“一生都在尋覓愛的伴侶的單墜子,不是我想要的那種寓意。”
“而這件硬是把不符合在一起的兩件事無湊在一起的寓意,更加不是我願意看到的。”
這種糾結而彆扭的組合,會讓席城情不自禁的想起曾經囚禁那個人的事情。
傷害過她,讓她每日都生活在惶恐不安之中,一切的一切像是刀子切割著席城的皮膚一樣,讓他每每想起就萬分悔恨痛不欲生。
而永遠尋找
著另一半的單墜,更讓他有種害怕此生再也尋找不到摯愛的恐慌感。
“希望下一件會是個好寓意的……希望如此……”席城的心也無法能夠確定。
他的拳頭在桌子下面用力的握緊著,整個人已經開始有些不安的情緒出現了。
一番你爭我奪之後,製作精美的白玉鴿子玉白菜手鍊,被一位來自於東南亞的賓客拍下。
第三件亮相在衆人面前的拍賣品雙飛翼,據說是百林翔大師爲了紀念摯愛所做。
“所謂的雙飛翼,其實是大師用冰川下鑿出的冰石,在極寒的天氣中進行鑽刻。”
“而鑽刻的實質,就是指用數千枚碎鑽進行妝點。”
“將天然形態如同比翼雙飛的冰石點綴,形成了今日大家所見到的璀璨生輝的雙飛翼。”
碎鑽一般都是鑽石貴品製作中,剩餘下來的邊角料子。
所以用來製作的物品,多數都是價格相對低廉的寶石。
可是這件雙飛翼,卻沒有因爲全身綴滿了碎鑽而身價掉落。
反而因著這絕無僅有的純手工製作,以及精雕細琢的微縮手法,讓人對此製品讚歎不已。
再加上百林翔大師的名聲,自然是身價倍增價格不菲了。
“那麼,這件雙飛翼精美貴品的起拍價格,爲兩百六十萬元!”
“果然如其所料,小小的石頭加上邊角料製品的雙飛翼,雖然成本價格低於上兩件貴品,卻因著噱頭價格更攀一層樓啊。”
聽完傅衡熙所說的這番話,傅晨曦突然露出了一絲苦笑。
“如此說起來,百林翔大師也只是個行事怪異的凡人而已。”
“如若不是凡人,也就不會炒作自己的作品,還拿出了這麼高的價格進行公然拍賣了。”
傅晨曦有些自嘲自己,她曾經是那麼的喜歡出自百林翔大師之手的貴品。
可是今日見識到了這場拍賣會之後,竟然對過去的自己有了一種新的批判。
她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恐怕今天,很難碰到和我心意的物件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