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燈光從頭頂照射下來。
耳旁依舊響起震耳欲聾的搖滾舞曲,傅晨曦的妝完全花了,看上去格外憔悴。
一想到席城,傅晨曦就覺得自己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揪了一下,特別的疼。她在舞池中站著,接著大聲的哭了出來。周圍的人都刻意的離她遠一點,有些女人甚至停下來對著她指指點點。
一個高挑的身影出現在舞池中央,他穿著深藍色的衛衣,黑色的休閒褲,腳踏白色的帆布鞋朝著傅晨曦的方向走過來。他深棕色的眼眸在色彩斑斕的燈光下彷彿會發光,脣角揚起淡淡的邪魅笑容,棱角分明的下顎線,五官精緻得有些過頭,看上去有點混血的氣息。
他來到傅晨曦的身邊,一把將她樓住,然後雙手放在她的面頰上,用拇指輕輕的摸去她面頰上的眼淚,低頭湊到她的耳朵旁,脣角揚起微笑:“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狼狽嗎?不想出醜的話就跟我走?!?
席城的味道。
傅晨曦竟然在這個男子的身上聞到了席城的味道,她瞬間清醒了很多,仰起頭看著男子好看的面龐,他笑起來的樣子特別迷人,帶著魅惑人心的光芒,直擊傅晨曦受傷的心臟。
“跟我走!”英俊的男子牽住傅晨曦的手掌,帶著她離開了人潮擁擠的舞池。
傅晨曦覺得眼前的男子特別的熟悉,但是她又談不上哪裡有熟悉的感覺。她被他牽著,很奇怪的是,她並沒有想要甩開他的衝動。
他帶著她穿過了人潮,走向二樓的包廂。打開包廂的大門,裡面播放著一首英國歌手的單曲,MV的場景是別離,她看著都覺得難過,簡單的場景都能觸動傅晨曦現在敏感的心。
男子將大門關上之後就帶著她坐到了沙發上,她的眼睛一直盯著屏幕上的MV出神,覺得屏幕一直在搖搖晃晃,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頭特別的暈。她半躺在包廂的沙發上,胃裡一陣陣的噁心。
“你好,認識
一下。我叫宋覽,中英混血。我是個孤兒,母親生前是個中國人。目前的職業是一名麻豆。你呢?”英俊的宋覽友好的朝傅晨曦伸出了手,看到傅晨曦依舊躺在沙發上沒有迴應後,他就慢慢地放下了手臂。
傅晨曦斜著腦袋看著宋覽,他根本就不知道她已經醉到都不清楚自己現在身在何處了。她只是用冷淡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然後笑了一下:“陪我喝酒吧!新朋友!”
“我看你已經醉得不輕了,還是別喝了。”宋覽開了一瓶啤酒,自己喝了起來,躺在她旁邊,斜著腦袋看著她:“我觀察你很久了,從你一進酒吧開始,我就一直在觀察著你,你知道爲什麼嗎?”
傅晨曦奪過他手中的啤酒,然後飲了一大口,閉上眼睛說:“我不想知道,也不感興趣。”
“因爲我發現你就是我一直要找的那種女人?!彼斡[靠近她,將她喝過的啤酒接著往嘴巴里送,然後笑著說:“你結婚了嗎?”
“我都有孩子了?!备党筷卣f完這句話之後感覺自己特別的想嘔,然後朝著包廂的廁所跑去,她跌跌撞撞的磕到了桌角,宋覽一把將她拉了回來。她由於過度眩暈的緣故,整個人都倒在了他的懷裡,她本想推開他,但是卻突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髮香。
席城身上的味道,但是傅晨曦似乎還在哪裡聞到過,但是她又想不起來究竟是在哪裡!因爲她想得越多感覺自己的頭就會越痛。
她覺得自己的胃正在不停地翻滾著,特別的難受,特別的想嘔。傅晨曦本想推開他,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她將全部的東西都吐到了自己和宋覽的身上。
傅晨曦吐完之後就沉沉的睡去了,宋覽看著一片狼狽的場面,顯得十分的淡定,他將傅晨曦從沙發上抱了起來,然後穿過震耳欲聾的舞池。他將傅晨曦放在機車的後座上,脫去自己身上的藍色衛衣,接著將自己和傅晨曦的身體綁在一起,他穿著一件單薄的針織衫,啓動機車帶著傅晨曦離
開了鬧市區。
席城回到家的時候,天呈現灰濛濛的光亮。
屋裡還是很昏暗,他本以爲是傅晨曦還沒有起牀,於是就沒有打開房裡的燈。他沒有留意牀上是否躺著人就直接進了洗手間洗澡,他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走出來時,擡頭看了一眼牀上的位置才發現傅晨曦沒有在牀上。
難道傅晨曦徹夜不歸嗎?
席城裹著一條浴巾在屋子裡找她,但是整個屋子都找遍了就是沒有看到她的身影。她在哪裡?難道真的一整夜都沒有回來嗎?是不是自己說的話真的太過分了?他不是讓傅衡熙將她送回來了嗎?還是她一大早就出去了?是去醫院了嗎?可是他剛從醫院回來啊。
席城重新回到房間裡,然後撥通了傅衡熙的電話,電話響了很久纔有人接,裡面傳來的聲音像是剛睡醒的樣子。
“傅衡熙,你凌晨的時候沒有送傅晨曦回家嗎?”席城站在落地窗前,凝視著窗外被大霧繚繞的莊園景象,冷峻的面容倒影在透明的玻璃窗上。
傅衡熙聽到席城的聲音之後,瞬間就清醒過來了:“我本來是要送她的,但是她就是不願意跟我走!然後一直讓我離開,我看葉景辰一直跟在她的身後,所以就囑他幫忙看著晨曦啊!她沒有回家嗎?”
“傅衡熙,你的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席城的聲音帶著毫無掩蓋的怒氣:“你怎麼能讓葉景辰看著她呢?葉景辰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瞭解嗎?你沒辦法送她回來你應該打個電話告訴我一聲?。『么踝屛抑滥悴荒芩桶桑 ?
“你先別急,我馬上打電話問葉景辰。你放心好了,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的,她說她有點難過,想一個人靜一靜。”傅衡熙焦慮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到底你們出什麼事情了?我問她,她也不肯說?!?
席城對傅衡熙隨便敷衍幾句就掛了電話,他憤怒的將手機砸到了牀上,手機鑽入了枕頭底,和牀頭碰撞時發出了劇烈的響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