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大堂的氣氛冷到極點。
原本是十分寬敞的地方,容下幾百個人後,這裡瞬間就變得略顯狹窄。即使在這樣擁擠的人羣中,席城還是一眼就看見了站在暖黃燈光下的傅晨曦。
傅晨曦也看見了他,依然是冷峻的面容,眼神十分凌厲,在衆多慌張面孔中,他顯得格外的從容不迫。他掃視了一眼在場所有的人,最後將目光定格在傅晨曦的身上。
“席城,你最好能給我們傅家人一個交代。”白鬍子元老拿著柺杖,面帶怒氣,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強大的氣場,讓在場的人都捏了一把汗。
傅晨曦對著席城搖了搖頭,使了一個眼色,但是席城只是瞥了她一眼,就將目光移到白鬍子元老的身上,揚了揚眉,眼神充滿了不屑。
他揚起右邊的脣角,笑容邪魅:“你不是讓我放馬過來嗎?才損失這麼一點就承受不住了嗎?據我所知,你們傅家最多的就是財富吧!還稀罕這麼一點東西嗎?”
他的話引起了全場的譁然,整個客廳瞬間陷入沸騰的狀態,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開來,全部人都在指責傅晨曦和席城。
“這是個誤會。”上次幫席城調取監控的女警官索菲趕緊拉住正在氣頭上的席城:“你不要亂說話!這是我哥造成的失誤,我親自跟他們解釋。我拜託你,席城!別再把事情搞得複雜了。”
席城瞥了她一眼,然後看向對面的傅晨曦,繼續說:“我只想帶傅晨曦走,僅此而已。”
“我感到非常的抱歉,先生們,這是我哥的失誤,才造成現在這樣的局面。”索菲將脖頸上長長的捲髮馬尾放到身後:“席先生是我的朋友,因爲剛纔他打不通我的電話,所以他就打電話給我的哥哥了,席城的初衷是想讓我帶警察來米奇雅山頂調查,因爲他說他的未婚妻被人囚禁在此。可是我哥哥卻喝醉了,所以才造成了現在的誤會。對此我感到
非常的抱歉,席先生答應會賠償全部的損失。大家都退一步,畢竟傅家和席氏在某些領域的影響力還是挺大的,這樁事情如果傳出去,恐怕對彼此都不利!”
“不可能,這件事情我們傅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白鬍子元老怒視著席城,眼裡充滿了怨怒,他狠狠地將柺杖敲擊著地面:“把我們傅家砸成這樣,卻想用一個誤會作爲藉口來搪塞我們?席先生,你是不是太不把我們傅家放在眼裡了?”
“我對這件事情的初衷還真的不是這樣。你們囚禁我的未婚妻,剝奪她的人身自由,還間接性綁架我的孩子,難道你們傅家的做法就很正確嗎?”席城將頭低下去,伸出腳踢了踢旁邊的碎玻璃,然後揚起右邊的脣角,俊美的面龐上露出邪魅的笑容,聲音充滿了挑釁:“你知道嗎?在我們中國有個典故,概括出來有一個這樣的詞,叫愛屋及烏。我愛晨曦,可我真是無論如何也沒法喜歡你們這的一磚一瓦。可是就算再不喜歡我也沒想過要砸你們的家,但是當我走進這裡,看到這番場景時,卻突然覺得很大快人心!”
“席城,你不要再添亂了好嗎?”傅晨曦站在對面用中文對他說:“現在的情況已經很糟糕了!不是你做的事情,你就不要讓自己扯上關係行嗎?”
席城無奈的笑著,但是看傅晨曦的眼神卻格外的溫柔,語氣也顯得格外的友善:“我說的都是真心話!他們用這樣惡劣的手段對你和顏顏,本來就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我只不過是以事論事罷了!”
“可是現在最重要的是雙方都解除誤會,我在這裡只是被他們關一兩天而已,沒什麼大事。其實前輩們對我和顏顏都挺好的,這是真的!”傅晨曦的眼神有些焦慮:“我們現在不能和族人對著幹,這樣對我們並不利啊!”
席城的臉色沉了下來,分貝略顯提高:“我只是想帶你走,僅此而已!”
站在席
城身旁的索菲警官都爲現在的場面捏了一把汗,她趕緊推了一下旁邊的老警官,希望他能站出來說句話。
“這樣吧,對於傅家囚禁傅小姐的這件事情我們去警局做進一步的調查,希望雙方都能配合。”老警官往正中央的方向走去,暖色的燈火灑在他和藹的面龐上,聲音也特別的友善:“我們一定盡全力調查清楚這件事情,還席先生一個交代。傅家現在的情況,警官剛纔已經說了,這是一場誤會,席先生也表明自己願意賠償所以的損失,這件事情的真實性我們也會做進一步的調查。”
傅晨曦和席城還有傅家的代表都被警察帶走了,傅晨曦坐在席城旁邊的那輛警車上,她透過玻璃看到他冷峻的面龐,好看的側臉在昏暗的光線下只能看清大概的輪廓。
傅晨曦被帶進警局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席城,他們都是單獨受審。當警察問起傅晨曦自己是否被傅家囚禁時,她卻沒有說出實話。傅晨曦完全就是去警局走了一個過場,第二天就被傅家的人暗中接了回去。傅家最後打來電話,說不用席城賠償任何的金錢損失,聲稱對這件事情也不再追究。
可是這場誤會卻被媒體抖了出來,一條標題爲“席城發飆帶人砸貴族古堡,致其損失慘重”的新聞卻在當天被登陸在英國的各大網站,最後消息也傳入了中國。
這樣的新聞引起羣衆的譁然,席氏集團的諮詢電話幾乎都快被打爆了。席城得知消息後就知道這是傅家人在背後做的手腳,難怪當初他覺得這件事情很蹊蹺,既不用他賠償損失,還將傅晨曦從禁地裡放出來,原來是有後續的。
更出乎意料的時,當天爆出這則新聞後,席氏立馬對外否認了這件事情的真實性,找到了爆出這件新聞的記者。該名記者隔天就公開對這條新聞進行更正和道歉,聲稱願意承擔任何的責任。這樣的做法無疑是往傅家的臉上狠狠地反甩了一個耳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