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著,雙眼通紅地緊盯著葉蘭芝,“如果你那個時候真的掐死了我,現在我也就不用體會到這些痛苦了!”
“葉蘭芝,你當初爲什麼不直接掐死我?爲什麼?!”
他冷冷地笑著,無比嘲諷地盯著她道:“因爲我是你的籌碼,是你用來換取爸爸的心的最重要的籌碼,你怎麼可能輕易的把我給弄死呢?哈哈哈哈!”
談話沒有必要再繼續進行下去了,葉景辰狠狠地瞪了葉蘭芝一眼,轉身上樓去了。
看著他跌跌撞撞的走上樓的背影,葉蘭芝的心裡,感到一種無邊無際的悲悽之意。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報應不爽麼?”葉蘭芝在內心自問。
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不!不可以!”她終於又重新站了起來。
“我是無往不勝的葉蘭芝,怎麼可能被兒子的幾句醉酒的話就打敗呢?絕對不可以!”
“安雲馨!你這個幽靈!儘管已經過去六年了,你卻像刻在了他們的靈魂上一樣地存在著!”
葉蘭芝的手指,用力的捏緊在一起。
如果她能早一些找到安雲馨的下落,一定會讓她徹底陷入萬劫不復之地的!
“安雲馨!要是我能找到你,一定不會再讓你荼毒我寶貴的兒子!”
葉景辰是葉蘭芝的一切,是她所有的籌碼與寄託,怎麼可以被別的女人給迷了心神?
……
席城回到家時,已經是凌晨之後的後半夜了。
他沒有開車,是一路徒步走回來的,所以全身也都被暴雨和狂風給吹得淋溼透了。
站在門廳,擡頭仰望著每一扇漆黑的窗戶,席城輕輕地嘆了口氣。
“如果這個時候,可以看到你站在窗前向外張望,那樣該有多好呢。”
想當初他晚回來的時候,安雲馨就一直站在門廳這裡等候著他。
“而你在做什麼?席城,你這個混蛋!你卻在準備著和另一個奇怪的女人舉行婚禮!”
“不原諒你是對的!誰讓你如此的冥頑不靈?”
席城用手抹了把臉,但是很快,他的臉又被雨水給
沖刷了一遍。
“雲馨——”他衝著下著瓢潑大雨的夜空,大喊著安雲馨的名字。
“我好想你!每一天每一夜……每分每秒都在想你!”
思念的痛,似乎從每一個毛細血孔裡滲入進身體,啃噬著席城的心。
“你到底躲去了哪裡?你快點出來呀!雲馨!安雲馨——”
無論呼喚多少次,安雲馨都不會出現在這裡的。
現在,就連席城每天疲憊之後,想要讓自己快些睡去好夢見安雲馨的願望,似乎也快成爲一種奢望了吧?
因爲不知道爲什麼,席城最近的精神狀態特別的好。
他每天即便工作做得很晚纔回來,也依然無法快速進入睡眠狀態。
席城總是覺得,有個聲音在暗暗的念著他的名字,一聲又一聲,是那麼的真切而深情。
他身形搖晃地走進了門,這裡依然充斥著安雲馨的氣息。
席城恍恍惚惚的走進客廳,一頭栽進了沙發裡,捧著沙發墊子把臉埋在了裡面。
如此過了一夜,到了第二天早上。
因爲昨天淋了一夜的雨,又沒有立刻換上乾淨衣服,所以感覺全身像是虛脫了一樣痠疼。
席城從渾渾噩噩的狀態醒了過來,吃力地從沙發上爬了起來。
突然,席城發現好像有人在,他回頭看去,發現席靜竟然在這裡。
“你怎麼在這裡?”席城沉聲問道。
“你醒了?我還以爲你醉得不省人事,打算要叫醫生過來看看呢。”
席靜手裡有席城這個住處的鑰匙,這也是她當初使出渾身解術要來的,理由是方便照顧他這個唯一的弟弟。
“我沒事。”席城的語氣,依然是那麼沉冷。
“席城,你到底要扛到什麼時候?。俊毕o起身走了過去。
“我是你姐姐,我是真心的關心著你的。”
“你有什麼不開心的和我說,姐弟之間我又不可能害你嘛?!?
席城擋住了席靜想要扶他的手,“都說了我沒事,只是隨便喝點酒而已。”
“你和誰喝的酒?在哪裡喝的?”
面對席
靜的質問,席城突然皺起了眉頭。
“你問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在懷疑我什麼?還是在審問我呢?”
席城的表情,讓席靜神色一怔,連忙收斂起剛纔的口氣。
“我……我是聽人說,在酒吧裡看到你和……和葉景辰喝酒,所以就……”
“所以你就來這裡質問我了是麼?”席城站了起來。
席城的態度非常冷漠,席靜的心情也非常不好。
“好!既然你這樣說,那我也跟你扯扯這個關係!”
“是誰允許你找人跟蹤我的?又是誰許可了那個人,把我在外面的行蹤彙報給你的?”
“席城!我……你誤會我了!”席靜慌了,她可沒想跟蹤席城的。
“到底是誤會,還是確有其事,你自己心裡清楚。”
席城的誤會,讓席靜百口莫辯。她真的沒有那樣做,只是碰巧趕上了而已。
“好了,你和葉景辰喝酒的事,咱們暫且不說了?!?
“可是你總是這個狀態,讓姐姐很擔心你知道嗎?”
“眼看著新項目就要進行競標了,要是沒辦法拿下這個項目的話,日後做起來就難了?!?
“這個我知道,你不用操心,我自己心裡有分寸的。”
席城想要在國際服裝品牌下多做一條童裝系列,爲了開闢這個新領域,近期的一項競標項目是很符合他的想法的。
席靜雖然不是很贊同席城走服裝路線,但是既然已經開始著手運營了,也只能如此了。
“我聽說,這次競標項目的公司,可都是不容小覷的大來頭?!?
“可是其中有一個叫做‘晨曦實業’的,卻是以前從來沒有聽過的公司?!?
“晨曦實業?”席城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這個公司在這座城市從來沒有見過。
“還有,據收集資料的人來回報說,晨曦實業的老闆是個女的,還很年輕的樣子。”
席城眸光微微一亮,“女人做老闆,而且年紀很輕,這種可能只有三種?!?
“一種是別人的情-婦,另外一種就是夫妻關係,最有可能的第三種自然是子承父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