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超出了傅晨曦的想象範圍。
車裡播放著一個法國歌手的曲目,幾乎每一首歌都是他唱的,她從來都不知道葉景辰也會喜歡這樣的歌曲。不知道是不是音樂的原因,或是是因爲今晚經歷的緣故,傅晨曦覺得自己今夜格外的悲傷。
她閉著眼睛,將腦袋靠在後桌上,面無表情,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因爲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跟席城解釋自己的失蹤,如果實話跟他說的話,那麼事情可能會更糟糕。因爲以席城的脾性,哪怕挖地三尺都會將這麼男子照出來,到時候恐怕就沒那麼好收場了。
那到底要怎麼跟他說呢?怎樣的謊話才聽起來更加合情合理呢?
“你還好嗎?你還沒有回答我,你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席城還沒有回來嗎?”葉景辰從鏡子裡看到她疲憊的樣子,本是不想打擾,但是終於還是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我沒事,席城也回來了。我也說今晚不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沒辦法跟你解釋,但是我想求你個事情可以嗎?”傅晨曦睜開疲憊的雙眼,看著他的後背。
葉景辰單手搭在方向盤上,聲音很堅定:“你說,我一定會幫你!”
“你能不能把你的圍巾借給我?”傅晨曦看著他的背影問道:“只要今晚就好,明天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我還以爲什麼事情呢!”葉景辰左手搭在方向盤上,右手扯下自己的圍巾,然後將深藍色的圍巾遞給傅晨曦:“拿去吧!你想戴多久就戴多久,不用還給我都行!”
“我一定會洗乾淨再還給你的。”傅晨曦接過那天深藍色的圍巾,然後將圍巾包裹著自己的脖子,儘可能的將全部的吻痕都遮住。
葉景辰知道傅晨曦的用意,但他什麼也沒有問,一直專心的開著車。轎車快到醫院門口的時候,傅晨曦在醫院大門寥寥無幾的人影中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柱子前的席城,他穿著黑色的長款大衣
,正在打電話。
傅晨曦本想讓葉景辰不要將車停在他那邊,但是她還來不及開口,葉景辰不僅將車停在了席城的旁邊,他還在她完全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下了車,然後來到自己的車前,打開了車門,叫著傅晨曦的名字,讓她下車。
傅晨曦從葉景辰撐在車頂上的臂彎中看到席城瞬間冷下來的臉,他匆匆地掛了電話,帶著凌厲的目光朝這邊走來,然後一把拎開了葉景辰,和傅晨曦四目相對。那一瞬間,傅晨曦既想哭又想笑。雖然她所處的位置看席城是逆著光的,但是她仍然看到了席城在昏暗光線下呈現出來的憤怒表情。
他沒有伸手拉她出來,而是直接抓住了葉景辰的衣領,將他摁在了車尾部,一個拳頭狠狠地砸了下來,力道很重,傅晨曦坐在車裡都感覺到轎車很重的抖了抖。
她慌忙的從車上下來,趕緊拉住了正在憤怒中的席城:“不關他的事,是他送我回來的,真的不關他的事情,席城,你別打了。”
“你給我讓開!我就不行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席城指著葉景辰的臉大罵:“你把傅晨曦帶到哪裡去了?你說話啊!你這個混蛋!敢做不敢當是嗎?你算什麼男人?”
“葉景辰,你快走!你快走啊!”傅晨曦知道席城已經完全的失去了理智,但是她知道今晚的事情一定跟葉景辰沒有關係的,她不能將無辜的人牽扯進來。
葉景辰顯得格外的冷靜,他像一個完全不知情的局外人,最後在傅晨曦的大吼下進了車,開車離開了醫院的大門。
席城看著葉景辰就這樣在他的眼皮底下離開了,他倒吸了一口氣,然後定睛看著傅晨曦。此刻的傅晨曦並不知道自己的脖子已經裸露在外,有個曖昧的吻痕完完全全的倒映在席城的瞳孔裡,他清楚的看見傅晨曦脖子上的吻痕。
傅晨曦察覺到席城的怪異,然後刻意將圍巾往脖子上拉了拉,接著直徑朝著醫院的大門走去
,聲音帶著無法掩蓋的慌張:“顏顏怎麼樣了?我去看看她!”
“你給我站住!”身後傳來席城響聲的聲音,帶著一些不可思議和怒氣。
傅晨曦瞬間愣在了原地,不知是該進還是該退。席城邁著快速的步伐朝前走去,用低沉的嗓音問:“你身上怎麼回事?”
傅晨曦看著席城站在自己的面前,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著鎮定:“我身上沒什麼事。”
“你確定嗎?”席城突然揚起了一股諷刺的笑容,定睛看著她。
傅晨曦感覺有一股冷風從自己的後背吹過來,凌晨的夜很冷,外面的人影也寥寥無幾,所以他們的對話在這個漆黑的夜晚顯得特別的悽清。
她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背心和一件大衣,脖子包著圍巾都難以抵擋陣陣寒風。不知是她過於緊張的緣故還是她覺得冷,從下車開始她就不停的顫抖。
席城擋住了她的去路,然後伸手用力扯開了她的圍巾,那些扎眼的吻痕出現在他的眼前,當他看到那些烙印在傅晨曦的脖子和胸前的草莓印時,他的臉上突然閃過帶著悲傷的冷笑聲,然後看著傅晨曦的臉,壓制著怒氣問道:“葉景辰乾的?”
“不是,不是他!”傅晨曦扯過他手中的圍巾,然後將它重新戴上去:“你別問了,沒有發生你想象的事情,真的沒有!你相信我好不好?”
他突然上前抓住了傅晨曦的肩膀,目光帶著狠意:“不是葉景辰是誰?你快告訴我!”
“我也不知道是誰!”傅晨曦將這句話說了出來,眼眶有些泛紅:“我真的不知道是誰!”
“傅晨曦,你現在是學會說謊了嗎?”席城用力地搖晃著她的肩膀:“你連我都騙!”
傅晨曦的面頰瞬間劃過了兩行淚,她知道怎麼解釋都沒有用了,她痛恨那個在她身上留下這個吻痕的人,他的目的難道就是這樣嗎?傅晨曦搞不明白,她也想不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