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辰葉景辰葉景辰!她到底和葉景辰有什麼關係!
“我他孃的根本不認識葉景辰!”饒是一個再有內涵的人,在經歷了這一切之後也必定受不了了,安雲馨現在就是這樣的狀態,她已經忍不住要爆粗口了。
席城腳步一頓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席城離開之後安雲馨忽然覺得自己有些迷茫,一頭倒在牀上,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這樣的日子究竟還要繼續多久?
儘管她神經大條,此時此刻經歷了這些也已經快要崩潰了。
緩緩地閉上眼睛,安雲馨這才發現自己好像餓了。 Www ⊕ttκд n ⊕¢O
不是好像餓了,而是就是餓了,她的胃裡面空蕩蕩的已經開始陣陣緊縮,不甘心的發出陣陣軲轆軲轆的叫聲,一個依靠著營養液熬過這些天的人醒來不餓纔是開玩笑。
安雲馨緩緩的在牀上蜷縮起身子。
“小姐,你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啊?!眳菋尪酥煌胫嗪蛶庄B小鹹菜走進來。
儘管只是白粥的香氣就已經勾得安雲馨食指大動了,她像是一道閃電一樣猛地從牀上跳起來,肚子裡面再次發出咕嚕嚕一聲響。
餓虎撲食一樣,安雲馨向著白粥撲了過去。
要說這個囚籠一樣的地方還有什麼能夠帶給她溫暖的東西,應該也就只剩下吳媽了吧,不管怎麼說,她在這裡和吳媽的關係處的還是挺好的。
“吳媽,我那天逃跑席城那個大-變-態沒有爲難你吧?!卑搽呠耙贿吚峭袒驳爻灾嘁贿厗柕?。
要是因爲自己逃跑的事情牽扯到吳媽,那自己的罪過可就大了。
“大-變-態?”吳媽微微一愣然後瞭然。
“沒有,少爺他沒有爲難我,倒是你,我還挺擔心你的。”吳媽笑著說道眼中滿滿的都是慈愛,也不知道是對她的慈愛還是對席城的慈愛。
“嗯,沒有爲難你就好。”就這麼一會功夫安雲馨就已經將整整一碗粥都喝光了,捧著粥碗眼巴巴的將吳媽看著。
吳媽笑著將她手中的空碗拿起來放到一邊。
“不能吃了,你纔剛剛醒,怕你腸胃負擔不了?!?
安雲馨有些落寞地低下了腦袋,連吃都不能放開了吃,她的人生怎麼就變得這麼悲哀了。
吳媽看著安雲馨這個樣子,幾次欲言又止。
“吳媽你有什麼想說的就直接說吧?!?
“其實……少爺他沒有你想想當中的那麼不好,是因爲小時候……”說到這裡吳媽忽然打住了,向門外看了一眼之後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其實少爺的還是挺在乎你的,你昏迷的這些天他連公司都沒有去,就一直在家裡守著你,等著你醒過來?!眳菋屨f完收拾了碗筷離開了。
倒是安雲馨坐在牀上愣了好一陣,心裡面因爲吳媽這一句話掀起千層浪,腦海裡面又開始不由自主的冒出那天出車禍的時候他將自己護在懷中的情形。
席城爲什麼要這樣做?
安雲馨坐在牀上想得有些出神,忽而她猛地搖晃了兩下自己的腦袋。
她實在是想得太多了,像是席城那種人,還是不要把他想得太好吧,他留在家裡應該不是等著自己醒過來那麼簡單吧,他應該是害怕自己跑掉了,對,就是這樣。
安雲馨默默地點了點頭然後一頭滾回到牀上,這樣安慰過自己之後,她的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
對,就是不能對那個大-變-態抱有任何美好的幻想。
安雲馨倒在牀上又睡了一覺,後來她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日子到底有多難熬。
席城這次將她關在這個屋子裡面,也和上次關在暗無天日的屋子裡面沒有什麼區別了,屋子裡面除了一個牀已經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了,安雲馨睡了幾天之後總算是受不了了。
“席城,你這個大-變-態,你放我出去。”安雲馨的小手拍在門板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最開始她這樣拍在門板上根本就沒人理會她,可是等她敲的久了總算是有人來了。
房門
被人嘩啦一聲拉開,席城一張臭臉就出現在門口。
“我要出去?!卑搽呠伴_門見山的說道。
“不行。”席城無情否決。
“爲什麼?那天要不是我救你你早就死在那裡了,你就算是沒有人性也應該懂得感恩吧。”她不奢求他對自己能夠有多好,別把她關在這樣一個剝奪所有感知的屋子裡面還不行的?
“因爲你不識擡舉。”席城不以爲然地說道,完全就沒有將安雲馨的話聽到耳朵裡面去。
“什麼?”安雲馨愣住。
“如果不是你想逃跑,我不會掉下護欄,這個責任誰來背?”席城靠在門口上,很明顯他今天的心情還不錯,竟然還有耐心在這裡和安雲馨理論一番。
見他想理論,安雲馨也來了勁,什麼叫做自己逃跑?
“要找原因是吧?如果不是你破壞我的生活把我幽禁在這裡,我怎麼會逃跑?你又怎麼會出車禍,追根溯源,還是你自食惡果!”安雲馨高高的仰著脖子,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脖頸。
“安雲馨,你想死!”席城一隻大手忽然扣在她的脖子上瞬間剝奪了安雲馨的呼吸,安雲馨的小臉漲紅了起來。
“實話都不讓說了嗎?!我根本就不認識葉景辰,就算認識,我也早都失憶了,你這是殃及無辜!”因爲脖子被席城掐在手中,安雲馨這一席話說的支離破碎,但是還是被席城聽的清楚。
席城的眼神微微暗了暗,猛的撒開了自己的手。
“最好別讓我知道你在撒謊!”撂下這樣一句話,席城彭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離開。
安雲馨靠著門板坐在地面上大口大口的倒著氣,因爲缺氧,眼淚鬥毆快要從眼眶裡面流出來。
這世上最悲哀的也不夠如此了吧,就是連發脾氣的權力都沒有。
安雲馨生氣,她很憤怒,可是在席城的面前,安雲馨就像是一個螞蟻一樣,她所有的憤怒也只是憤怒而已,她連發脾氣的權力都被剝奪了!
這又是何等的可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