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位置定位的手錶,是她曾經用過的許多定位工具中的一個。
看到安雲馨的臉色有所變化,傅衡熙知道自己一時間說了不該說的話。
他笑著繞到安雲馨身邊,輕輕拉起她的手,把手錶給戴上了。
“說起來也是呢,席城這個人啊,明明是很在乎的,卻偏偏彆扭著不肯承認。”
“如果他早早的就承認自己的心意,是不是你們也不用走這麼多的彎路了?”
經過傅衡熙這樣一安撫,安雲馨的心情就變得好了許多,她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是啊,你說的沒錯。爲了保險起見,我還是戴著這個比較穩妥一些。”
安雲馨乖乖的戴上了位置定位的手錶,也讓傅衡熙放心了許多。
“來餐廳吧,看看我給你做了什麼。”傅衡熙神秘地一笑。
“什麼呀?”安雲馨感到很好奇。
“秘密喲,你下樓來就知道了。”傅衡熙把安雲馨帶到了餐廳。
一進餐廳的門,她就聞到了非常濃郁的奶香味兒。
除此之外,還有說不出來是什麼水果融合在一起的味道,總之清清涼涼又馥香濃郁。
來到餐桌前,安雲馨這才知道剛纔的味道是從哪裡來的。
餐桌上擺放著一個巨大的酸奶昔水果蛋糕,看起來就十分好吃的樣子。
“這是……你做的?”安雲馨要不是因爲想起剛纔傅衡熙說他做了什麼,她還以爲這個巨大的酸奶昔蛋糕是他叫的外賣送來的呢。
傅衡熙臉色帶著溫煦的笑容,“是啊,怎麼樣?不錯吧?”
“這可是花費了我一大早的時間做出來的,請小馨馨品嚐一下吧。”
“好稀奇啊,你爲什麼突然想做了這個了?”
傅衡熙笑著道:“我看你最近幾天,經常會有胃不舒服的反應。”
“本來呢,這些都是正常的反應,但是讓人看了真的很心疼呀。”
“所以我就上網查了查,據說吃這種酸奶水果蛋糕,會適當的緩解那樣的反應。”
“正好趁著今天席城不在家,所以
我就做給你嚐嚐咯。”
“如果他在的話,這個大醋罈子,都不曉得要怎樣打擊我呢。”
安雲馨笑了,用大醋罈子來形容席城,真的是太形象了。
“謝謝你爲我做這個酸奶水果蛋糕,其實說實話,我也在網上看到有人說吃這個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懷孕的關係,最近這個嘴總是特別饞,總想吃點特別的東西。”
“本來還想著去看看,外面的店裡有沒有賣呢,結果你就給做了這麼大一個。”
安雲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時的心情,她是真的太感動了,傅衡熙對她好過頭了。
“那些什麼謝謝的話就少說了,你想吃什麼就跟我說。”
“就憑我這天才的頭腦和超凡的手藝,絕對會把小馨馨想吃的東西完美的做出來的。”
傅衡熙這樣誇讚自己,大有一種趁機含沙射影貶低席城的意思,讓安雲馨忍俊不已。
她坐在餐桌前,“那好吧,我就來品嚐一下傅大廚的手藝咯!”
傅衡熙連忙給安雲馨遞上餐盤、刀叉和甜品勺子,“公主,請慢用。”
安雲馨吃了一口,細細的品嚐著酸奶水果蛋糕的口感。
真不知道傅衡熙是什麼時候自己發酵的酸奶,酸甜適度味道剛剛好。
再搭配著奶油和水果的味道,絲爽順滑、甜綿軟糯,入口的感覺非常的棒。
因爲真的太好吃了,安雲馨不知不覺的就吃了將近一半的酸奶水果蛋糕。
放下甜品勺子,看看自己竟然吃了那麼多,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臉紅笑了起來。
“你的手藝真是太棒了,這樣的手藝不去開個甜品屋,簡直是太可惜了。”
聽到安雲馨誇讚自己,傅衡熙別提有多高興了。
“小馨馨喜歡就好,開甜品屋什麼的就算了吧,因爲我只想做給你一個人吃。”
他這樣一說,安雲馨就更加覺得不好意思了,“那個……我想喝熱可可,可以嗎?”
“不可以。”傅衡熙一口拒絕了,“你現在是非常時期,熱可可是不能喝的。”
“但是可以用熱麥片來代替,你等著,我這就給你做哦。”
傅衡熙去冰箱裡取麥片去了,安雲馨也只好聽他的改喝熱麥片了。
她瞅了眼餐桌上的酸奶水果蛋糕,又忍不住的切了一小塊塞進嘴裡。
傅衡熙的手藝確實不是蓋的,吃著這樣的蛋糕,整個人的感覺都是那麼的幸福與甜蜜。
“不行!不能再吃了,得給席城留點才行。”安雲馨在心裡偷偷地想。
她知道等到席城回來之後,傅衡熙一定會故意爲難他不給吃的。
於是安雲馨切了好大一塊放在盤子裡,端著蛋糕悄悄的上樓回到了房間。
她把酸奶水果蛋糕藏在了自己房間的小冰箱裡,留著等席城回來之後給他吃。
關上冰箱門,安雲馨有種小孩子偷著做壞事的新奇感,她縮著脖子自己竊笑起來。
手輕輕的撫上小腹,眼底全是溫柔的神色,“寶貝,媽咪可不是小偷哦。”
“媽咪只是想給你爸爸留點好吃的,畢竟他出去辛苦工作也很不容易呢。”
安雲馨正自言自語著,突然放在牀上的手機發出了嗡嗡的震動聲。
“誒?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呢,一定是你爸爸打來的電話!。”
安雲馨歡快的去牀上拿起手機,結果不是打來的電話,而是已個陌生號碼發來的信息。
“安雲馨,你最愛的席城現在正在舉行婚禮,你知道嗎?”
“我知道你一定不會相信,如果想要親眼看到事實的真相,現在就去錦江星苑去看看吧。”
“席城和甄家的大小姐正在舉行婚禮哦,祝你看得愉快!”
突如而來的信息,像是一道晴天霹靂一樣,在安雲馨的頭上狠狠地打下來。
手機從她的手裡,啪嗒一下掉在了牀上。
“席城的婚禮?今天?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安雲馨徹底凌亂了,她根本就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事,而且席城沒說傅衡熙也沒提起過。
他們的一切都很正常啊,根本就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