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城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清晨了。
他一睜開眼睛就被窗外明亮的光線刺痛了雙眸,他環視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發現自己現在是在酒店的一個包間裡,洗手間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他感覺頭分外的疼。
邁著輕快的腳步來到洗手間的大門,然後憤怒的敲了敲:“喂!你給我出來!”
果然不出席城的意料,裡面的確傳來了宋塔妮的聲音:“你可以進來啊!我不介意。”
“我讓你出來!不想死的話就趕緊給我滾出來!”席城憤怒的將自己的腳踹在洗手間的木門上,企圖將內心所有的怨恨都發泄出來,雖然他昨晚醉得一塌糊塗,但是他仍然記得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從他在酒吧遇到她,再到被下藥,引誘他到傅晨曦居住的酒店。
最後還在傅晨曦的面前上演了一出丈夫出軌的狗血戲碼,可是隻有席城知道,他們什麼都沒有做過,都是這個女人一直在導演著這出荒唐的戲碼。
即使是荒唐的,可是她的確徹底的讓傅晨曦相信了席城出軌,並且也成功的激怒了席城。敢這麼當面跟他叫板,他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的,他一定會雙倍奉還的!
砰。
洗手間的大門被人從裡面打開了,一股帶著沐浴露混雜著香水的熱氣迎面撲來。她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頭髮披散下來,靜靜地凝視著眼前目光憤怒的席城:“親愛的,你醒了?”
“你昨天竟然敢在我酒裡下藥?你是不是以爲我對你一再的容忍就是給你得寸進尺的機會啊?”席城瞬間上前,單手緊緊地掐住了女人的脖子,用佈滿血絲的眼睛瞪著她。
“你何必這麼生氣啊!大不了就離婚啊!天底下漂亮的女人多得去了,你條件這麼好,怎麼就一頭栽在了傅晨曦這顆樹上了呢?”宋塔妮緊緊地皺著眉頭,也許是被掐得很難受。
席城心裡全部的憤怒都被這個女人激起了,他狠狠
地將手放開,然後大力的朝她的面頰上甩了一巴掌。女人因爲這一巴掌而重重地摔倒在地面上,脣角溢出鮮血。
宋塔妮的臉被長長的頭髮遮住了,她丟掉手上的白毛巾,然後轉回頭看著他。她的脣角不斷的溢出鮮紅的血,勾起笑容時,顯得格外的殘忍而決裂。
席城走到她的旁邊,然後直接跨在她的身上,伸出修長有力的右手緊緊地捏住她的嘴巴,也許是他很大力的緣故,她的嘴裡不斷的有鮮血流出來,沾滿了席城白皙的手。
“你要是真的想死可以直接告訴我,我有千萬種方式讓你消無聲息的離開。”席城幾乎全身的力道都用在了手上,宋塔妮一直在凝視著他,神色倔強,明明很疼卻不肯哼出聲。
“既然你選擇引火燒身,那麼你也應該不怕被燒得體無完膚吧?”席城憤怒的將她的嘴巴放開,用那隻沾滿了鮮血的手在她的身上擦拭著,湊到她的耳邊,用冷冷的聲音說:“你要做好準備,我一定過會將你燒得連灰都不剩的!”
宋塔妮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席城,突然莫名其妙的感到慌張,以前他也對她說過不少類似的話,但是沒有一次是像今天這樣的,她開始害怕這個男人。
她開始懷疑自己,相信妹妹的話是真的了,她的確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其實她捏死自己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她也知道他一直在容忍她的原因,他不想有這一天。
那麼現在這一天真的要來了嗎?其實這些年,宋塔妮接過很多的任務,在她這些任務當中也得罪過不少的人。在這些人當中,有些人將她當成一輩子的仇人,可是沒有人有能耐將她徹底的剷除,或者讓她徹底的毀掉她。
可是她終於遇到這個人了,席城的確有這個能力,只要他願意,他隨時都可以讓她一夜之間一無所有,所以她才覺得很恐慌。
席城拿起桌面上的車鑰匙和襯衣,邁著快速的步伐離開了套房裡。他
剛走到電梯門口就看到了傅晨曦和宋覽,他愣在原地,抓著車鑰匙的手不自覺緊了一下。
傅晨曦一直低著頭不看他,她目光的那一抹淡漠氣息還是徹底的擊中了席城的心臟,很疼的感覺,他很想抱抱她,很想告訴她其實他和那個女人真的什麼都沒有。
“你不進來嗎?席成?”宋覽單手摁住電梯的開關鍵,凝視著站在外面的他。
席城直接走了進去,然後站在傅晨曦的身旁,他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心裡還是覺得很怪異,雖然至始至終他都是清白的,但是席城知道,以傅晨曦的個性她根本就不會信。
電梯的氣氛很是低沉,誰也沒有說話,靜得只剩下機器運轉時發出的響聲,那些聲音如同敲到傅晨曦的心裡一般,讓她彷徨不安。
來到一樓的時候,宋覽將傅晨曦的行李箱遞給席城,看著傅晨曦離開的背影說:“她昨晚淋了雨,深夜一直高燒不退,我本來是想今天帶她去醫院的,可是她不肯。”
“我會看著辦的,這幾天謝謝你!”席城接過行李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宋覽凝視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然後掏出口袋裡一直在振動的手機,接了電話:“宋塔妮,我正想給你打電話!你到底什麼情況?你居然敢找人來暗殺傅晨曦?”
“我沒有!我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宋塔妮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過來。
宋覽凝視著並排走帶一起的傅晨曦和席城,好像傅晨曦刻意的離他遠一些。最後席城憤怒的勾住了傅晨曦的腰,將她往自己的身旁拉。
“身體這麼燙還不願意去醫院,你怎麼越來越不聽話了?”席城的話雖然顯得很責備,但是聲音卻溫柔得讓傅晨曦頻頻想落淚。
席城還是那個席城,好像他們之間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他還是那樣愛著她,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她的事情,可是傅晨曦完全不知道,其實他真的什麼都沒有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