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銘的手腳比小杜利索多了,前後才幾個小時,他就派人過來接我過去看他“工作”的成果。程伊海被揍得不成人形,我到時,他的眼瞼處已經佈滿了黏濁腥臭的液體。別想歪了,不是什麼精華液!
“他招了?”我不能看著程伊海,不然會想吐的。
王銘打得興致高昂,褪下手上的拳套,交給手下,走了過來,“沒呢,嘴特硬,光靠打怕是不會說什麼的。”
我去,你知道打了沒用,還把他弄成這幅悽慘的模樣?你是魔鬼吧,“那你還有其他什麼辦法?”
“啪啪。”王銘拍了拍手,一個六十歲左右的婆婆被人禮貌地從從裡屋請了出來,“她是程伊海的老母,又聾又瞎,我讓人連帶她的保姆一起抓回來的?!?
禍不及親朋啊,何況人家還是個殘疾老太太,王銘的作法太過了!不過聽了之後的話,我就釋然了,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上樑不正下樑歪!這個老太太以前是上海灘有名的人口販子,後來因爲東窗事發,眼睛和耳朵就被仇家給戳瞎弄聾了。
程伊海給王銘用菸頭燙醒了,王銘把程老太太粗魯地推到了他的跟前,“看看誰來看你了?”
母子連心,即便是畜生般的程伊海也不例外,“你們抓我媽幹嘛!”
“還有力氣叫喚?”王銘從手下手裡拿過一根木棍,對著程伊海的頭顱又狠抽了一記,“裝孝子,在爺爺這兒行不通,知道嗎?”
“噗。”程伊海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威脅道:“你最好趕緊放了我,然後磕頭斷手的跟我道歉,不然...”
“不然你麻痹啊!”王銘何許人也,會被這種話嚇到?他秉承著打完再說的真諦,舞起棍棒又是一頓毒打呀..
我總算見識到了什麼叫做鐵血真漢子,程伊海都已經被打得渾身上下沒得一處完好的地方,眼看就要斷氣了,他還在嘴硬,“你有種就真把我打死!”
王銘看了我一眼,我懂他的意思,於是點了點頭。他將棍子舉到高處,鼓出全力打下。我聽到了顱骨被生生壓碎的破裂聲,程伊海死了。
“把他媽也殺了吧,母子兩個都是禍害?!眰z人渣留在世界上也是在浪費糧食,還不如早點死了去還債。
我同意王銘殺程伊海並不是光爲圖一個痛快,我也是有目的的。黑球兒的媳婦找不著情郎,自然會著急。等耗完她的耐心,我們再把程伊海的屍體當做禮物送給她,她必定會崩潰,等她把實情給招了之後,就拿她和程伊海的頭去給黑球兒上墳。這幾天就先靜觀其變吧。
好像之前答應過嚴肅要去找他來著,我從王銘那裡離開後,就把嚴肅叫來了我家。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嚴肅翻出幾張照片,“她就是悅悅。”
“悅悅?”我接過他的手機一瞅,天彷彿瞬間黑了一般,“你和宋佳悅上過牀?”亂了,亂了,這關係全亂套了。這都哪兒跟哪兒啊,此處還是地球嗎,我不會是穿越了吧。
“哥,你認識她?”
豈止是認識啊,簡直就是前世裡的冤家對頭嘛。蕓蕓突然從房間裡竄出來,把手機搶了過去,“咦,這不是上次在醫院裡看到的那個女人嘛。好像還是嚴...”她餘光瞄到了嚴肅,馬上就把嘴給閉上了。
嚴肅愈發好奇了,“連蕓蕓姐都認識她?”
蕓蕓輕點腦袋,說道:“嗯啊,這女人好像和沈思關係不太好?!?
“可悅悅跟我說,她是香港人啊?!眹烂C提到了倆字兒;香港,好像那個誰也是香港人吧...這不是又是一個套吧?我瞇起眼,把嚴肅先前說的事又回憶了一遍,把其中的關係捋了捋。
按照事情發展的時間順序來看,宋佳悅應該是在去完婦產科醫院之後,於澳門“偶遇”嚴肅的。她已然是個不能生育的女人了,所以她到處勾搭富少爺,企圖傍大款?這解釋不太合理啊,嚴家怎麼看,都比不上林氏國際有錢吶。難道她被林木森甩了?
我從自己的思緒中走出,向嚴肅問道:“她和你還幹了什麼?”
“我和她就只處了一天。那天晚上我喝醉酒之後的事情記不清了,不過應該是和她做了的。睡了一覺起來,我們去賭場玩了幾手,輸了萬把塊,然後吃了飯,就散了。”嚴肅不會對我說謊,這真的只是一次單純的一夜?那洪敏遇到的人又該怎麼解釋?
既然想到了,那就問吧,“洪敏有跟你說什麼嗎?”
嚴肅尷尬地看了蕓蕓一眼,然後他起身拉我進了書房,“她好像也跟人玩了一夜,據說是個女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騙我的。”
爲了確認兩件事是否都爲宋佳悅所做,我又追問道:“是同一天?”
“嗯,所以我有些納悶,這不是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吧?”
你現在納悶?你早幹嘛去了,喝點小酒就管不住褲子了?誒,不對,好像我也有過類似的經歷.....
我又留嚴肅吃了頓飯,親自把他送下樓,“你最好趕快跟洪敏坦白,不然她多委屈啊?!?
“我坦白過了啊,她剛纔先開了個頭,我跟著就坦白了。”嚴肅喲,你能不能別這麼矯情裝委屈?人洪敏可是原裝貨就跟了你的,人家都沒委屈呢。
我回到書房,把自己關了起來。都說是多事之秋,可現在是初夏呀,怎麼破事也那麼多呢。說到底這一切都他媽是林木森弄出來的!禍害遺千年吶,林木森註定沒那麼快完蛋,這蛋疼的日子還長著呢..
邱逸才,名裡就帶著逸才倆字兒,導出來的東西內容也確是不俗,當然這也是全劇組工作人員齊心合力的功勞。這部投資僅爲三十萬每集的青春劇被十四家大小不一的視頻網站同時購買了播放權,沒錯,回報遠遠大於投入。這也讓嚴總和新加坡方面的公司都大爲振奮,正討論要不要立即拍第二季呢。
又辛苦上了一週的班,好不容易捱到週末,想要好好放鬆一下,劉慧(黑球兒的媳婦)那邊有消息了。她找了程伊海整整三天,連程伊海的毛都沒能找到。和我想得一樣,她爲了和小情郎在一起,不惜夥同程伊海殺了黑球兒。如今程伊海音訊全無,她著急了、憤怒了。從昨天開始,她連著兩天,早上準時到程伊海的家門口報道。而王銘就在今天傍晚把她給綁了。
程伊海的屍體被王銘扔在了儲藏冷飲用的大冰櫃裡。凍了這麼久,等他被拿出來的時候,已經硬得跟鐵棒槌似的了,“劉慧,程伊海那玩兒大不大?弄得你爽不爽?”對,這話很髒,但拿來羞辱這種蕩婦卻是極好的!我讓王銘把準備的禮物給劉慧扔了過去。
劉慧初見程伊海的屍體,一眼沒能認出來,等她確認地上的人是她的小情郎之後,頓時驚叫起來,“啊啊啊啊啊?。 ?
我從包裡取出了一張黑球兒和我的合照,我要讓黑球兒親眼看著這個賤女人自白,“別叫了,省點力氣,把該招的都招了,我就放你走?!?
“啊啊??!”劉慧不聽勸,仍是用最大的音量嚎叫著。我揪起她的頭髮,甩手就給了她倆耳刮子,“吵吵個什麼勁兒!你合夥殺李墨團的時候,怎麼沒這麼驚慌失措?在他的遺體告別式上,你笑得不是挺歡的嗎?”
劉慧被我的耳光打懵了,懵了,也就不叫了,“是他,是他提議要殺李墨團的,不關我事!”
哎,黑球兒,你看到了吧?你愛的女人就是這種貨色,“我讓你招的是這個?事到如今,你把責任推給誰都沒用了,李墨團沒都沒了!”我火一大,又抽了她倆耳光。王銘見劉慧有幾分姿色,有上一下的興趣,便來勸我,“沈思,別打女人。”
“王銘,這女人,你絕對不能碰!”
被我拆穿了小心思的王銘也不惱,勾過我的肩,小聲提議道:“這女人你反正是要宰了的?,F在就讓我和弟兄們上一回,要知道,這些天我們可是在義務勞動啊,你不會不同意吧?”
聞言,我轉過身,上到了廠房的二樓,我這動作亦是默許了王銘的提議。王銘和幾個打手飛也似得脫了褲子,輪流騎馬。然後整個廠房裡都能聽見衆多男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一個蕩婦的浪叫聲。
被王銘這麼一折騰,我沒興趣再聽劉慧那張灌滿了精華液的嘴說出真相。我在二樓的一間辦公室裡找到了周本耀,“周兄,等王銘爽完之後。你去讓他把那個賤女人殺了,然後把現場弄成殉情的樣子,剩下的就交給警察叔叔們去做吧?!?
周本耀似乎有些嫌麻煩,推諉道:“沈思,你也知道,我們是什麼人。最好還是別了吧?!?
“你不幹?我自己去幹!”說完,我摔門就走。
“站??!”周本耀從後面追了上來,“我知道李墨團是你哥們,但你們根本就沒好到要兩肋插刀的程度吧?”
周本耀的話,讓我很難堪。不過,有些話還是說出來比較好,“我是個很自私的人。能讓我掏心窩子的人不多。因爲泥鰍,我覺得我變了,我想和我的朋友們交心了。而李墨團就是那些個值得我去交心的朋友,但他卻被人弄死了,雖然不想承認,他的死我也有責任,如果那晚他沒被打暈的話,也許就不會死了...”
“你醒醒吧,就算那晚他沒被打暈,最終還是會死,而且死法還是一樣,都是被掏空身體!”周本耀打斷了我的懺悔,“好了!我知道了,弄成殉情的模樣就行了,是吧?”
周本耀妥協了。
後來的事,大家也能猜到了。以周本耀縝密的設計,警方認定劉慧、程伊海是殺害黑球兒的兇手,而他們之所以殉情,是因爲畏罪。
我提著黑球兒最喜歡的茅臺去到了他的墳墓,不是什麼原漿酒,亦不是某某茅臺的衍生品,更不是我以前和他一起整的自制酒,這瓶酒是從我爸店裡拿來的,是正宗的。
“黑球兒,你別怪我。只有殺了他們,才能算爲你報了仇?!蔽业钩鰞杀?,一杯自己喝,一杯放在了黑球兒的墓碑上,“你和我相識了四年多吧,一起做過的假酒不計其數。放心喝吧,今天敬你的酒是真的...”酒不醉人人自醉,我坐在墓園裡,對著黑球兒的照片說了許久的胡話。直到天色漸暮,蕓蕓上山來尋我,“走啦,這裡陰氣很重的?!?
黑球兒的事於此就告一段落了。
嚴總和新加坡方面的老闆在反覆商議後,敲定,青春劇《機場偶像》第二季將於下個月開拍,而這次拍攝的地點定在新加坡市。我被他老人家派往新加坡公幹,沒想到才隔了沒多久,就又要和邱逸才見面打交道了。
邱逸才帶著幾個跟班在航站樓迎接我們。他眼神比我好使一些,先我一步看到了我,“嘿,沈思!”
“喲,邱導,您親自來接我呀,受寵若驚吶?!?
“哪兒的話,走,帶你們去酒店?!鼻褚莶攀斓木透沂前税葜灰粯?,連我手中的箱子都一併拿了過去。
鑫頂集團的手筆不小,把我們安排在了新達城的文華酒店。我和小杜都是貨真價實的土鱉,以往出差我都是跟嚴總住一間的,沒什麼機會可以到處閒逛。這次不一樣了,老子是利達啊,有木有。我和小杜一放下行李就直奔水療中心。
我們正做著氣泡浴呢,小杜不知從哪冒出了個鬼點子,“沈哥,不知道這兒有沒有大寶劍???”
我跟蕓蕓保證過絕對不會偷腥,正色道:“你想幹嘛?你出門在外這麼銀劍,你老婆造嗎?”
“我就問問,你這麼當真幹嘛呀,真是的。”小杜形如一隻泄了氣的皮球,消失於溫水鼓起的氣泡中。
鑫頂給了我們兩天休整時間,時間一到,久聞大名的李亞,李老闆就讓邱逸才把我們接到了公司本部,“沈思,一會見到李亞態度好點,這女人...”邱逸才身處倆手指在太陽穴處攪了攪。
“明白。”女強人嘛,多多少少都有點和正常女人不太一樣的地方,不然怎麼能配得上那個稱號嘛。
李亞,曾從嚴總、邱逸才的嘴裡聽到過數十次的名字。當我見到她本人時,被震撼到了,邱逸才能吃得下這貨,不得不欽佩他有個鐵胃啊。
簡單描述一下李亞吧,長得還算可以,但是很胖,胖到什麼程度呢?有句話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一白遮百醜,一胖毀所有。而李亞呢,她已經胖到可以毀滅地球了。我怎麼看都覺得她和韓雲塵纔是真正的一對啊。我扭頭看了一眼韓經理,他正好擡頭察覺到了我的視線,從我的眼神裡讀懂了我的想法,怒容頓現,擠到我的身邊,“你想什麼呢,我都結婚了!”
“哎哎哎,你可別血口噴人吶?!濒[呢,我好歹是副總,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韓雲塵又哼哼了幾句,李亞開腔了,“聽說嚴總身體不舒服?”
我悟了,嚴總爲什麼派我來?他是真的身體不舒服嗎?當然不是,他是怕見到了李老闆身體就會不舒服。試想一下,每頓飯都得對著這麼一張臉,常人還能吃得下嗎?
“是呀,他的胃,老毛病了,多謝李總關心?!比思姻雾斬敶髿獯?,就算她貌如東施,我也的把她當成西施來供著。
李亞嫣然一笑,調侃道:“沈總真是年輕有爲呀,成家了嗎?”
“嗯,正準備結婚呢?!笨词颤N看,我有節操的好吧。
普通的寒暄結束後,就開始進入到公事交談了。這方面我還有待向公司其他前輩學習,都是他們在和李亞交流,我只有旁聽的份。
好像這次的劇本仍是我們這邊出,投資的錢嘛,兩家公司一邊一半。我就是個打醬油的,全程只說過一句話,“什麼時候開飯?”開玩笑麼,這個會長達五個多小時,鐵人都餓成草人了。
我等那頓午飯等得花兒都謝了,下午三點我才吃上工作餐,看清楚,是工作餐,三菜一湯的標配!這個會把我起先對於鑫頂的好印象全毀了。
撇開我的職務不談,我到新加坡根本就是來觀光旅遊的。邱逸才派了倆妹子給我和小杜做嚮導。這妹子嚮導也是有講究的,長得好看的是負責伺候我的,長相略微磕磣點的則是真的嚮導。嚮導妹子叫李麗,來自中國湖南,“爲什麼跑這兒來工作?”
李麗不想直面回答,就裝作聽不懂中文,我身畔的郭舞穎(負責伺候我的妹子)湊到我耳邊提醒道:“李麗想移民,有些話題,你最好別涉及。”
在此提一句哈,我大中華有什麼不好的,現在好多年輕人都都想往國外跑。那些山溝溝的人一年收入纔不過三百多塊,他們不一樣愛國嗎?題外話到此爲止,繼續說我們的觀光情況。李麗帶我們去了聖淘沙。
第一站是龍道。小杜很害怕雨林,我理解不了他到底在怕些什麼。我倒是覺得這裡很不錯,和大自然零距離接觸。我還看到了幾隻猴子在道路兩邊的樹上掛臂休息,真是會享受的猴子呀。
邱逸才剛把郭舞穎介紹給我認識的時候,我還以爲她只是個花瓶。沒想到到了我們第二站沙灘的時候,我發現我太天真了。有個鹹溼的大叔偷摸了一下郭舞穎的翹臀,被郭舞穎順勢擒住了手,然後反被她壓倒,騎到了身上,大叔被迫吃了一嘴的沙,真蛋疼吶,嘖嘖嘖.....
郭舞穎換上了比基尼,身材沒得說,比我家裡的兩個還要好上幾分。如今的我定力大漲,隨意瞅了兩眼,就不再打量。而小杜就沒那麼正人君子了,他“咕嘟咕嘟”吞了好幾回口水,就差沒上前扯開郭舞穎的比基尼一探究竟了。
郭舞穎頗爲厭惡地白了小杜一眼,收效甚微,便到我這兒來告狀了,“沈思,管好你的手下。什麼人呀,明顯和剛纔那個鹹豬手是一路貨色!”哎,小杜啊,你作爲我的頭號親信,能不丟我的臉嘛?
“杜明華,過來!”
“過來啊!”
“操,你過不過來?”我一連喊了三遍,才把小杜的魂喚了回來,“怎麼了,沈哥?”小杜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
我擡腿就往他的屁股上踹,“你搞什麼飛機,有你那麼看姑娘的?郭舞穎都過來告狀了,我警告你啊,你最好別再盯著人家看,少丟我們大中華的臉?!?
“那郭舞穎還真把自己當什麼寶了!不看就不看,反正沙灘上美女的多得是。”說完,小杜氣鼓鼓地跑去看別的美女了。
膚色本就不白的李麗怕曬,她選擇了穿連體泳衣,帶草帽、太陽鏡。全副武裝,坐在遮陽傘下看著我們。郭舞穎去弄來了一個飛盤,想叫上李麗和我們玩二對二的,結果李麗不幹,郭舞穎只能和我一對一了,“沈思,你玩不玩?”
“你都盛情相邀了,我能不玩嗎?”聞言,郭舞穎笑了,露出了兩顆虎牙,這和她的御姐氣質非但沒有不搭,反而平添了一份俏皮。
其實這遊戲很無聊,一個人拋飛盤,另一個人就去追著去接。接到了,兩人就互換位置,再拋再接。但是玩的人很多,這是爲什麼呢?這是因爲妹子在拋、在跑的時候,胸前的豐盈會跟隨著她們的動作上下顛簸,這無疑是一道靚麗的風景,對不對?
郭舞穎把這個理由完美地詮釋了,她成功弄硬了周圍的男人。玩到後來,她自己亦感受到了附近人異樣的目光。有些人的泳褲較小,以至於小荷露出尖尖角,郭舞穎看見後,臉色緋紅,拉起我就逃離了現場。邊跑,郭舞穎邊抱怨道:“哎呀,怎麼男人都那麼色啊!”
“胡說,正人君子柳下惠在此!”我指了指毫無生氣的褲襠。
郭舞穎見狀來勁了,“你不會是那個吧?”
“哪個?”嘁,現在的女人都怎麼了?一個個都這麼腐.....
“就是那個唄?!惫璺f彎了彎手指,掩嘴一笑。
何謂傾城一笑?一笑我傾心。我撥開她的手,吻了上去。
蛋碎了,我一雞動就親上去了。還沒來得及伸舌頭呢,郭舞穎就反應過來了?!鞍?,哎,哎?!蔽冶凰靡徽芯徒o扣得死死的,“臭流氓,還說你是正人君子?”
“是你剛纔笑的太好看了,我沒忍住才...”
女人不都喜歡聽好話的麼,怎麼郭舞穎聽了之後,手上的勁兒使得更大了呢?我費力伸長脖子瞥了眼郭舞穎此時的表情,她正嗔怪著臉,杏眼圓睜地瞪著我,“我說的是真的,你剛纔笑的太好看了,我纔沒忍住的。我保證下不爲例,你給我鬆開吧。”
“下不爲例?那是我的初吻,你要怎麼賠我!”太假了吧,你這模樣的還初吻?你初吻的定義該不會是每天的第一個吻吧。
“你說吧,在我能力範圍之內的,我一定答應?!敝鲃訖嗾莆赵谒盅e,我不答應可能嗎?
她想了一會,語出驚人道:“你做我男朋友吧,這樣我就不吃虧了?!?
“男朋友?!”我嚇尿了,想起蕓蕓和我拉過的勾,頓時顫聲道:“我有女朋友了,換個要求把?”
“那你還親我?”郭舞穎再度加大了力氣,氣血不暢還只是小問題,我感覺我的手快被拆下來了,“都說了我是一時沒忍住。要不這樣,我保證不外傳,我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郭舞穎的柳眉漸呈八字形,幽怨道:“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你剛纔可是實實在在親了我的啊,你就是這麼不負責任的男人嗎?”
“你先鬆開吧,我感覺不到手的存在了?!辈痪褪怯H了一下嘛,不至於要付出一條胳膊做代價吧?
“不鬆!”郭舞穎似鐵了心要廢掉我的胳膊,“你現在只有一條路可以走,和你女朋友分手,和我交往。你不答應,我就一直鎖著你?!?
這妹子是怎麼了,竟然死纏爛打地要跟我?“你確定?我先聲明,我很窮的,沒錢沒房沒車?!?
郭舞穎對於我說的一點兒都不上心,“無所謂,我又沒說我要嫁給你。”
щщщ◆Tтká n◆¢○
“......”強大到掉渣的邏輯啊,“既然如此,那我幹嘛要和我的女朋友分手?”
“我也沒說不嫁給你??!”好吧,我表示我的邏輯死掉了。
我保持沉默不再說話,郭舞穎等了十幾分鍾,覺得這樣耗下去不是辦法,說道:“那這樣,你能不能接受?我不要求你和你女朋友分手,我們照常交往。如果我想和你結婚了,你就得娶我。”
郭舞穎是素顏起碼有九十分的美女,可我和蕓蕓有約在先,不得不拒絕她,“不行,我不能辜負我的女人!”
“你這是在逃避責任!你不能辜負她,那你剛纔幹嘛吻我?”說完,郭舞穎鬆開我的手,獨自一人跑開了。
我在找了塊清淨點的地兒,坐了一下午。“給!”突然有隻手伸了過來,手上有一瓶礦物質飲料。
“謝謝?!蔽医舆^水,擰開蓋子就往嘴裡灌。
郭舞穎走到我身側坐下,“剛纔李麗找不到你人,就帶著你的朋友去下個景點玩了。”
我轉過頭看向她那張精緻的臉,努力壓下心中的邪念,問道:“你怎麼不去?”
“我的任務是保護你啊。”郭舞穎的話讓我無地自容了,我就這麼弱雞麼,還需要女人來保護?“我想了一下,我不要你負責了,你直接給我一萬元吧(約摺合五萬人民幣)。”
“好!”能用小錢來擺平的問題就不能算是問題了。只不過,我沒想到郭舞穎是這麼物質的女人,剛纔她那麼執著地扣著我讓我和女朋友分手,還以爲她是個特殊的女孩兒呢。
郭舞穎是個討厭拖延癥的人,見我答應了要給她錢,便立刻催促道:“我們現在就去去酒店吧,快點把錢給我?!?
到了酒店,我把行李箱裡的錢全都拿了出來,竟然發現湊不夠一塊元,尷尬說道:“我沒帶那麼多錢來?!?
“打電話唄,讓你的同事借你?!辈?,你是有多缺錢,這麼急,催命啊你。
我自知理虧在先,只好給朱陽打了個電話,“師兄,你們會開完了嗎?”
“開完了,怎麼了?”朱陽聲音中帶著喜意,想來是他從中獲利了不少。
邊上有個催命鬼,我只好開門見山道:“你給我送點錢來吧,我在喜樂度假酒店,其他的等以後有時間再說?!?
大概過了半小時的樣子,朱陽趕來了,“給這位小姐一萬元,我欠她的?!?
郭舞穎拿到錢就去銀行了,朱陽在她走後朝我壞笑道:“師弟,眼光不錯嘛。師兄這麼上路,這女人晚上借我玩玩吧,一萬一炮?”
“你想多了,我和她不是那種關係。”事到如今,我也說不準郭舞穎是不是那種給錢就能上的女人了。
“這樣啊,那好吧?!庇伸睹魈斓臅€挺重要的,朱陽沒待多久就又趕回了市區。
郭舞穎存完錢就回來了,她應該是和李麗住一間的。但房卡在李麗手上,她只能過來敲我房間的門,“沈思,開門!”
“怎麼了?”我剛衝完澡,下半身只裹了一條浴巾,裡面空空如也。
“我沒房卡,在你房間待會可以嗎?”郭舞穎撇過頭,不想看我。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讓她進來了。我爲了打破僵局,就隨便找了個話題,“喝點什麼?”
郭舞穎還以爲我在打她的主意,斷然拒絕道:“不喝!”
我也懶得管她在想什麼,從冰箱裡拿了兩瓶果酒出來,拋了一瓶過去,“愛喝不喝?!彼任液韧?,然後仔細檢查了一遍瓶子,這才張嘴小嚐了一口。
對於她這種傷我自尊的行爲,我正式提出抗議,“你覺得我會對你下藥?”
“防人之心不可無。”郭舞穎回答的理直氣壯,“你在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已經偷吻過我了,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做出更出格的事!”
她踱步走到我跟前,睜大眼睛,盯著我看了好久。人爲什麼會有美醜之分?就是因爲美的東西可以讓人心曠神怡,醜的東西能讓人深惡痛絕。對著李亞,常人會吃不下飯。而被郭舞穎盯著猛看則會食(這個字於此處念“色”)欲大增。薄嫩的粉脣因爲心有怨氣而緊抿著,顯得愈發誘人,讓我不禁生出一個念頭;想用吻去叩開她的脣。那雙水靈的眸子此時雖然沒在眼波流轉,可這並不妨礙到它的迷人。
“你再盯著我看,我怕我又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郭舞穎沒聽我的勸告,視線仍停留在我的臉上。算你狠!我轉過身去欣賞海景分散注意力,“看你文質彬彬的,不像是會強吻別人的人吶?!笨戳税胩?,就總結出這麼一句話?
“說了,我那是一時興起,我又不是慣犯!”我又拿了一瓶果酒接著喝。
郭舞穎冷笑道:“那你吻了我也是事實,別想把錢要回去?!?
哎,還以爲她是那種對於貞潔看得很重的女人,難不成真如師兄所說的,可以一萬一炮?“我窮歸窮,但我也是明白些道理的。比如給出去的東西,是不能要回來的。話說,你月薪不低的吧,你很缺錢嗎?”
“用不著你管!”我好像戳到她痛處了。之後,郭舞穎就沒再主動和我搭過話,低頭玩她的手機。一直到李麗帶著小杜回來,她要回自己房間的時候,小聲對我說了一句話,“一個吻要你一萬元是不是有點貴了?”
我有心想要逗她,“是挺貴的,你肯還我一點?”
一瞬間,郭舞穎臉漲得通紅,踮起腳尖,吻了我一下,“兩個吻差不多值一萬元了吧?!?
兩個蜻蜓點水般的吻要價一萬元還不貴?可我看著郭舞穎那嬌羞的模樣,忍不住舔了舔嘴脣,讚道:“物超所值??磥砦乙葬嵋ぷ鳎噘嶞c錢,然後和你親親?!?
郭舞穎聽到了如此淫蕩的話語,臉又紅了幾分,連拜拜都顧不上說,就逃回了隔壁套間。
等到夜幕掛上天際,我聯繫到了邱逸才,“邱導,你給我介紹的那個妹子到底是什麼人呀?!?
“哪個?~”邱逸才正在吞雲吐霧,語調亦有些飄飄然。
“郭舞穎?!?
邱逸才“嘿嘿”笑了幾聲,說道:“她沒什麼來頭,一個漂亮女保鏢而已。”
我不信,質疑道:“你笑得那麼賤,顯然是有猛料,別賣關子,趕緊說?!?
“據說她還是個雛兒,至今沒談過一場戀愛。我對她動過心思,不過沒成功。後來打聽到,她爸是個尿毒癥患者,她媽是個精神病人,她的哥哥打從孃胎裡出來就有自閉癥。嘿,反正她的家庭就是一整套悲劇?!鼻褚莶旁具€想繼續爆料的,“有機會再說,李亞叫我去做事了。”
“好的,鐵胃兄晚安。”做事,做什麼事啦,哎喲,嘖嘖嘖..
通過邱逸才的描述,我隱約知道了郭舞穎爲什麼會給我一種物質女的感覺了。如果猜想屬實,那麼真正的郭舞穎不但不物質,而且還是個難能可貴的大孝女。
從邱逸才那裡得知了郭舞穎的家庭情況,我沒有急於去當面求證。原因有兩個;一、邱逸才沒理由編這種瞎話來騙我。二、我當面去問,肯定會引來郭舞穎的厭惡。
我們在聖淘沙待了五天,把基本能遊玩的地方都玩了一遍。期間小杜告訴我,他和李麗互相喜歡上了,李麗表示願意跟他回國。而小杜對她隱瞞了自己已婚的事實,他現在很苦惱,問我該怎麼辦。
“你有沒有搞錯,你這樣弟妹怎麼辦?”小杜垂頭喪氣地坐在椅子上聽著我訓話,“你趕緊去和那個李麗說清楚。”
小杜突然犯起了驢脾氣,犟嘴道:“沈哥,我和我老婆早就沒感情了。我和李麗纔是真心相愛的!”
“真心相愛?你那只是肉慾罷了!”我對於小杜的器重不亞於嚴總對我,“你別犯糊塗了好嗎!你媳婦連孩子都幫你生了,你竟然說你倆沒感情了?”
小杜滿腹牢騷,礙於情面沒有說出來,轉身走回臥室,攤開毯子倒頭就睡。
陪我觀光的只有小杜一人而已,我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找了郭舞穎出來聊心事,“李麗和杜明華戀愛了?!?
郭舞穎不解道:“你大半夜把我叫出來,就爲了告訴我這個?”
“杜明華在中國已經結婚了,連孩子都有了,這是李麗所不知道的?!蔽覓O出煙,正反敲了敲,沒點著。這些天和郭舞穎在一起,因爲她說她討厭煙味,我就暫時把煙給戒了,但多年積累下來的習慣(動作)還是讓我把煙常常拿在手中。
郭舞穎從我手裡把煙抽走,扔進垃圾桶,然後用溼巾紙把食指與拇指仔細擦拭了一遍,這纔開口道:“你和我說這些幹嘛,我不感興趣?!?
對於她的冷淡,我這些天已經領教過無數次了,不以爲意道:“名義上,我是拉你出來聊天。實際上,我只是需要一個聽衆而已。小杜是個很有能力的人,我不希望他被這種破事阻礙了前程?!边@話何嘗不是說給我自己聽的呢。這幾天和郭舞穎每天處在一起,我越來越覺得我被她的氣質所吸引,她和我身邊的女人完全不是一個系的。她精明幹練、外冷內熱、最最關鍵的是她和以前的我一樣,是個很自私的人,不願意和別人交心,這讓我對她愈發欲罷不能。
“再說一遍,這些事情與我無關,我連聽衆都懶得當。馬上就到十二點了,我的嚮導任務馬上就要結束了,早點睡吧?!惫璺f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她住的套間。嘿,真是個冷淡的姑娘,不知道她在牀上是不是也是如此呢?呸呸呸,這不是我該去想的問題。
第二天一早,我七點就起牀了,沒想到郭舞穎和李麗離開得更早。我去敲她們套間的門時,被保潔人員告知客人已經退房了。
我留了張字條給小杜,簡單收拾了一些行李,也背上包離開了酒店。
我從邱逸才那裡打聽到了郭舞穎父親所在的醫院以及牀號,打車直接去了中央醫院。在問了幾個醫院工作人員之後,我找到了去往腎病科的路,還沒走到住院部呢,我就看到了郭舞穎穿著花匠的衣服在修剪植被。
郭舞穎工作時很投入,我走到了她背後五米開外的地方,她也沒能發現。我沒跟她打招呼,直接上樓去找郭爸爸。令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爸爸住的竟然是單人間病房,這應該很貴吧?邱逸才告訴我,郭舞穎爲了給她爸不停做透析治療,已經債臺高築。我此行來的目的就是想盡我最大的可能幫她一幫,我去詢問了郭爸爸的主治大夫,得知醫院已經給了郭舞穎極大的優惠,同意她在醫院做一些活兒以免去一部分的醫藥費。
“那郭舞穎還欠你們醫院多少錢?”郭舞穎也真是的,既然沒錢,幹嘛不稍微節儉一點呢,何必要讓她爸爸住單人間病房呢。
大夫查了一下帳,答道:“全部加在一起一共七萬元?!?
五七三十五,奶奶的,我就是想稍微託郭舞穎一把,沒打算傾家蕩產吶。機智的我忽然想到了朱師兄,“師兄,求你個事兒唄?”
朱陽心情不錯,連什麼事都沒問,就答應了,“行啊,什麼事,你說?!?
“給我七萬新元。”我腆著臉開口了。
“噗。”朱陽噴了口口水,問道“要我給?你這不是問我借?”
好像數額是有些大哈,我馬上改了口風,“那就當我問師兄借的唄,快借我吧?!?
朱陽也沒讓我打欠條,直接陪我去了趟銀行兌了七萬新元給我,“記得還吶?!?
“知道啦!我從現在開始到明年的工資你直接打你自己卡里就是了?!蔽覒驯еb了錢的包又趕回了醫院。我真是個活雷鋒,用自己一年多的薪水幫了一個可能永遠都不會來報恩的妹子。把郭舞穎拖欠的錢付清之後,我悄悄地溜進了郭爸爸的病房。這個才五十歲上下的中年人,面黃枯瘦地窩在牀上。他已然病入膏肓了,我在他的身上完全看不到活人應有的生氣,我猜他之所以還活著,全賴郭舞穎沒有放棄治療吧。
我怕郭舞穎會突然進來,就匆匆閃人了。
在回下榻酒店的路上,我問了自己幾個問題;這樣幫助一個萍水相逢的人,值嗎?我幫她僅僅是因爲看她可憐嗎?之後一年多沒工資收入,我該怎麼跟蕓蕓、天野交代。可能是因爲我一路上都低著頭、口中唸唸有詞。車上的人怕我是神經病,會暴起傷人,我四周圍一圈都成了真空地帶。
本以爲我和她的生活就此再也沒有交集,在我們把項目談完的前一個禮拜,郭舞穎找到了我,正色道:“是你替我把欠醫院的錢還清的嗎?”
我有意當會雷鋒,想要做好事不留名,難道還做錯了不成,“怎麼啦?”
“就在你把欠債還清的那天,我爸爸他走了!”操,這他媽也能怪我?這是叔叔他大限已到好吧。
對於郭舞穎的無理取鬧,我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畢竟她才失去了父親,我話若是說得太重,萬一她想不開怎麼辦?
“沈思!”她突然撲進了我的懷裡,失聲痛哭起來。
我嘴笨,不敢亂說安慰人的話,只好輕撫她的背,給與她無聲的慰藉。
她哭著哭著,最後竟脫力暈了過去。無奈之下,我只好把她帶回了酒店。我把她安置在了小杜的牀上(小杜搬去和李麗住了,他倆應該是玩真的),之後我照常吃飯睡覺。
當我半夜裡聽到我房裡有動靜,就按亮手機瞇眼瞅了瞅,“我去!”
爲什麼我要尖叫?披著浴袍的郭舞穎正抱膝坐在我牀上呢。白乎乎的一坨東西,而且是大半夜裡見著的,誰不怕?
郭舞穎見我神色驚恐,不爽道:“是我!”
我胡亂在牆上摸索了一陣,把牀頭櫃的燈打開,“你這麼晚不睡,來我房間裝鬼嚇我啊?”
“我睡不著?!惫璺f鑽進我的被子裡,我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她的呼吸、心跳,“你陪我聊天吧。”
我大腦還沒完全甦醒,隨口胡說道:“這些天你都在幹嘛?”
沈思,你他媽傻逼啊。人家父親去世了,這幾天能在幹嘛!你是不作死就會死星人嗎?
郭舞穎再堅強,那也是女人,她在我的懷裡蜷縮成一團,低聲啜泣,“爸爸他不在了,我的世界塌了。我好像再也看不到明天了?!鳖愃七@種絕望的話,她說了很多。
聯想到邱逸才告訴我的情報,我不由脫口而出道:“你不是還有媽媽和哥哥嗎?”
“你怎麼知道?”郭舞穎疑惑地擡起頭,問道:“你是不是調查過我了?”
可不是嘛,不然怎麼知道你欠了醫院那麼多錢呢??粗璺f無助的模樣,我沒能剋制住心中的魔鬼,強吻了上去。
她是個新手,每一步都需要我來教。我用舌頭叩開了她緊咬的貝齒,然後從她口中貪婪地汲取著雲津。在我英明領導下,郭舞穎逐漸上手了,嘗試用牙齒輕咬我的舌尖,陣陣酥麻感讓我變得更加燥熱。
我伸手解開她的浴袍,把玩起了她的豐盈。
“不要?!惫璺f像是猛然醒悟了一般,把我生生推開,攏起敞開的衣襟,“你有女朋友了,你不可以背叛她?!?
“嗯?!蔽覠o力地垂下頭。是啊,差點就鑄成了無法挽回的大錯了。
“我媽媽早在我十歲的時候就改嫁到美國去了,之後再也沒回來過?,F在的這個阿姨是爸爸他續絃的,那個傻子是阿姨的兒子?!惫璺f繼續了剛纔中斷的話題。
“你好像不喜歡繼母是吧?”
“當然不喜歡!”提起繼母和傻子哥哥,郭舞穎就變得激動了,“要不是爲了養活他們,爸爸會那麼辛勞嗎?如果不是他們,爸爸也不會患上尿毒癥。我恨死他們了!”
我見郭舞穎如此反應,便旁敲側擊道:“那你有想過離開這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