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覺得沒問題,可我身後的護衛團們不幹了,要和殺害同伴們的兇手同行?有沒有搞錯!在一片抱怨聲中,我只得遷就大衆的意願,“路易,要不你帶著你們的人與我們保持點距離?”
“多遠?”路易在和我同行的時候,總是刻意落後我半個身位,這貨中規中矩的程度可是比李煦還要高出了好幾個檔次呀。
“二十公里。”我說出這話的時候,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不曾想,路易真的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須臾間應道:“沒問題。”
接著他便帶著他的人與我們拉開了距離行進。路易在帶人放慢腳程之前,跟我說了一點事,大意就是除了他這波人馬之外,還有另外兩夥人盯上我了,而且似乎好像貌似,那兩夥人是一道的,相互認識。
至於路易爲什麼會知道這些情報,他沒有說,那我也不方便問。畢竟這是個尊重個人隱私的年代,就是偷看個日記什麼的,弄不巧都能被量刑。我的感知範圍差不多正好就是二十公里左右,當我查探到路易一行人與我們恰好保持著二十公里的時候,管事先生形色匆忙地從隊伍末尾,跑到了我所在的隊伍頭,“大小姐,不好了,莊園傳來消息,楊紫小姐和陳先生受了重傷,被人擡回了莊子裡。若非他們有兩個老頭模樣的保鏢給他們倆吊著一口氣,不然他倆早就沒命了。”
“什麼?!”說了多少遍了,楊紫可是我的妹妹呀!她受了重傷,我還能有心情接著在耶穌山尋寶麼,“管家叔叔,拜託你吩咐下去,我們的人即刻掉頭回莊園。”我讓他們慢慢掉頭的目的就是讓我好甩開他們,自己一個人先飛速趕回去查探楊紫、雅鬼的傷勢。
楊韻的小耳朵靈光的不得了,聽到了媽媽的名字後,就豎起耳朵把我和管事先生的話一句不落的全聽下了,“沫沫阿姨,媽媽她怎麼了?”
孩子還小,沒能理解話裡的意思也算正常,能瞞她一天是一天,“韻韻乖,你媽媽沒事,我這就趕回去看看她。”
“你騙人!剛纔那個大鬍子爺爺明明說媽媽受了重傷,怎麼可能沒事嗎!嗚嗚嗚嗚...”粉雕玉琢的小美人兒就這麼當衆哭了起來,我的心肝兒都給哭得疼死了,好言寬慰道:“韻韻乖,阿姨這就帶你去找媽媽。”
這才隔了幾天呀,我又揹著楊韻,充當起人力車伕的角色了。經過剛纔連番大戰,晶緣內所儲存的陰氣已然不足以支撐我用霸王步跑回莊園,無奈之下,我只得用瞬影咒夾帶著霸王步向莊園飛掠。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對於馭鬼術的修行者而言,陰氣就是飯,消耗過劇的修行者在長時間不曾攝入陰氣後,會對陰氣的感應靈敏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境界。就在我疾馳到耶穌山山腳時,有一個小土包將我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這下面一定埋藏著什麼東西,這裡的陰氣實在是太濃郁了!
我生怕楊韻會作,所以在背起她的時候,就點了她好幾處睡穴。我現在稍微耽誤一點兒時間,她應該是覺察不到的吧。
“麒麟!”我喚出一隻麒麟狗,麒麟用蹄子很快就把土包給刨開了,“昂昂!”應該是我修爲提升了的緣故,我的召喚物或多或少都有了點自主意識,麒麟刨開土包之後,竟然還知道來跟我邀功。
我賞了它兩團靈石氣息,再把熟睡著的楊韻放到麒麟的背上。探身鑽進了土包中,“啊啊啊啊!”土包裡埋藏的是一具屍體,我腦袋剛一鑽進去,差點兒就要吻上屍體的額頭,我尖叫著鑽了出來,楊韻也因此讓我給吵醒了,“沫沫阿姨,你在鬼叫些什麼呀,好吵哦。誒,不對,我們不是在回家的路上嗎,阿姨你怎麼停下來了?”
“......”基於這熊孩子的伶牙俐齒,我確信了,她一定是楊紫的親閨女。我趁她伸懶腰打呵欠的絕妙機會,再度點了她的睡穴。就這麼會功夫,碧璽就通過吸收土包內散發出的陰氣,填補掉晶緣的一成虛耗。這個土包到底裝了些什麼?我愈發好奇了,“麒麟,你接著刨。”
麒麟只恨自己沒多長幾只前蹄,刨了約莫十來分鐘,終於把整個土包刨開了。一具長相和爺爺一模一樣的屍體赫然在目,“這是什麼東西呀!”我是真的被這具行屍給嚇到了,手忙腳亂地給爺爺傳音,‘爺爺,你在嗎?快點回答我,快點回答我,快點回答我......’
我就跟個瘋子似的,喋喋不休地給爺爺無限傳音。一盞茶的功夫,爺爺那邊可算是有回聲兒了,‘怎麼了,閨女。出什麼事兒了,這麼緊張?’
‘爺爺,我偶爾之下找到了一具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屍體。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兒嗎?”屍體就葬在了里約,里約又是爺爺的大本營所在,我就不信爺爺不知道這具屍體的事兒!
‘還記不記得爺爺跟你說過,爺爺要送你一份禮物來著?’這是轉移話題吧!等等,爺爺的意思該不會是,‘嗯,你猜的沒錯,這具屍體就是爺爺要送給你的禮物。’
我會告訴大家,我被爺爺的話嗆著了麼,“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我激動得無以復加,搞神馬玩意兒,帶這麼坑孫女兒的麼?哪有送人禮物送屍體的呀!
爺爺能感知得到我的心聲,自然不用再多此一舉地問我一遍,直接開口答道,‘你可別小看這具屍體,他可是爺爺花了五十年時間煉製的行屍,差不多有著爺爺巔峰狀態下的三成實力。原本打算把他送給你當保鏢的,結果發現你身邊的打手夠多了,然後爺爺就沒把他給送到你身邊。你這趟不小心發現了他,倒也正好,我不在你身邊,也沒辦法長時間監督你,你就把他喚醒吧,喚醒他之後,由他當你的保姆。’
‘怎麼喚醒他?’爺爺光是叫我喚醒行屍,但他有沒把具體的方法告訴我就閃人了。這回我的無限喊人大法失效了,估計爺爺正在追逐吳歆愉的殘魂吧,不然應該不會不搭理我的。“死馬當活馬醫吧。”於是乎,我御炁把行屍從土包中拽了出來。
行屍一接觸到陽光,立馬自動甦醒了,他和我以往見到過的行屍不一樣,他除了膚色過於白皙之外,其他都跟活人無異,身上沒有半點兒流膿惡瘡的跡象。我輕拍行屍爺爺的肩膀,下達了我對他的第一個命令,“帶我們回莊園,莊園在哪兒你知道嗎?”
“知道。”行屍爺爺一擡手便將我扛到肩上,然後騰出另外一隻手拽起麒麟狗的尾巴就開始飛奔。不愧是擁有著爺爺巔峰狀態下三成實力的行屍,就是靠著一雙腳,不佐以任何功法,也能跑出霸王步的速度。等他帶著我們跑回莊園,麒麟業經叫他給拖死了,所幸睡在麒麟背上的楊韻毫髮無損。
接下來的路就由我自己走好了,我抱著楊韻上到二樓,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汪、豐二老。有些日子未見,二老看著憔悴了好多好多,頭髮蓬亂的夠可以,乍一看還以爲是哪兒逃難來的難民呢,“小紫在哪兒?”
“放心吧,我倆聯手,哪有救不回的人?她和她那小情郎正在屋裡休息呢。”汪、豐二老對於楊紫的疼愛程度一點都不比爺爺對我的疼愛少,我也納悶了,他們是怎麼就認準楊紫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