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黑影自然是王東陽口中的狼人,狼頭人身,他隱身於黑夜之中,企圖一擊擊殺尚未服下金珠的劉小焱。
“王老先生,讓我幫你起名字,我思索再三,決定叫你旺財,你可滿意?”
狼人不理會劉小焱的挑撥,依舊蟄伏在黑暗裡。
“這樣吧,我們去空曠點的地方。”
“好!”狼人終於從黑暗中走出,籍著走廊裡微弱的燈光,乍一看,劉小焱差點沒給嚇尿。
“旺財,你是不是想要這個?”劉小焱拿出金珠,在狼人眼前晃了晃。
“你怎麼知道?”
劉小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咕嘟吞下,“這下你是不是不能殺我了?”
“不!”狼人在看見他張嘴要吃的時候就俯身貼地向前衝,可惜仍晚了一拍。金珠入了劉小焱的肚,而他就要奉劉小焱爲主。“旺財見過主人!”被取名旺財的狼人單膝下跪,語氣再沒之前那般強硬。
“你這樣也太醒目了,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你變換形態?”
“平日裡,我可以變成狗。”
狗取旺財之名,太切題了。劉小焱竭力壓低笑聲,“好,你現在就變。”
旺財依言變成了一隻高加索。
“能不能再變變?你體型這麼大,要吃很多飯吧?再變小點的狗,容易養。”
“不能了,這是我本來的樣子。”
“你不是狼人嗎?可你這原型是狗啊,你...這叫狗人嗎?”
旺財對於劉小焱的腦殘問題,顯得很無奈。
“行吧,你跟著我是要完成一個任務的知道嗎?”
旺財點頭。
“殺誰知道嗎?”
旺財點頭。
“你敢殺人嗎?”
旺財點頭。
“人就在這裡,那你去唄。手腳乾淨點。”
旺財:“....。”
劉小焱還想再逗逗旺財,卻看見一層黃色光幕擴散開來,接著一堵牆壁無聲碎裂,兩道身影從灰塵中緩緩走出。其中一個是素未謀面的年輕男子,另一個就是此次的刺殺目標朱韻婷。朱韻婷手上還提著一個狗頭。劉小焱大駭之餘,忙抱起旺財躲到一處牆角觀戰。
狼人被朱韻婷輕鬆宰殺,年輕男子也不在意,他與朱韻婷之間大約有10步距離,略略審視了一下地勢之後,年輕男子就縱身撲向朱韻婷。在接近的過程中,年輕男子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見,朱韻婷輕蔑一笑,探手抓向自己的背後,撕裂聲不絕於耳,年輕男子就這麼被她肢解了。
戰鬥一共持續了20多秒,以年輕男子一組身亡收場。黃色光幕被朱韻婷解除消散,所有的擺設景物都完好如初。只有目睹了這一切的劉小焱能感受到這份不可思議。“這就是我們要殺的人?”
旺財點頭。
“怎麼殺?”
劉小焱和旺財同時陷入無盡的惆悵之中。原本劉小焱怕自己狠不下心去殺這個和自己行過魚水之歡的風月女子,可現在看來,情況並非如此。惆悵的劉小焱拖著惆悵的旺財回到自己的小屋。原本只需要3個小時睡眠的劉小焱,因爲惆悵睡到了天亮。
“小焱,這大狗是怎麼回事啊?”
“它啊,天曉得,昨天半夜不知從哪跑來的,賴在我們這不走了。”
姜悅心善,非但沒有懷疑劉小焱的瞎話,還開始翻箱倒櫃的給旺財找吃的,最後去了趟廚房要來了一鍋白飯。姜悅摸著它的大腦袋,突發奇想,“小焱,我們叫它旺財好不好?”
正拿手機玩遊戲的劉小焱當即失聲狂笑,“好好好,哈哈哈。”連飯吃到一半的旺財也停下咀嚼食物的腮幫子眼神幽怨的看著姜悅。如此這般,旺財的名字可算是板上釘釘,想改都沒轍了。
廚房是每天最早開工的地方,姜悅被胡耀華欽點去洗碗。按著劉小焱的意思是,應該由他來養活姜悅。可姜悅不樂意,執意要和劉小焱共同承擔生活的壓力。姜悅照例去了廚房。房間裡只剩下劉小焱與旺財。
劉小焱面有難色,旺財也悶悶不樂趴在地上。旺財被賦予生命是爲了協助劉小焱殺掉朱韻婷,但昨晚那個懷揣著相同目的的年輕人以及他的狗,全都死無全屍。這讓劉小焱和旺財心生怯意不說,還對王東陽這老東西更加厭惡。在短短半小時裡,劉小焱與旺財商量了不下二十種刺殺方式,還是拿不了主意。最令他們痛苦的是,如果他們遲遲不動手,萬一被別的人搶先一步幹掉朱韻婷,迎接他們的依然還是死亡。
“旺財,我給你透個底,我根本就不會什麼刺殺,像昨晚那個瞬間位移,我都不會。”
“我也一樣,我只會俯身爆衝,是條狗都會的。”
“那他孃的咋辦?橫豎都是個死啊。”
旺財沉思了片刻,“要不,我們去投靠那個朱韻婷吧?”
劉小焱被旺財這大逆不道的點子給嚇了一跳,“不行吧,我身上被種了一個黑球。王老頭說過,他隨時隨地可以用我來製造一場災難。”
“你左不行,右不願的。我們總不見得坐以待斃吧?”
“要不,再等一天?”
“等等等!等著被人宰啊?”旺財被劉小焱的怯懦所激怒,奪門而出,看樣子是要一個人去單挑朱韻婷了。劉小焱如何能做到見死不救?緊跟著旺財,一路狂奔。作爲一條狗,想找到朱韻婷並不難。昨晚的交手已經讓旺財記住了朱韻婷的氣味,它徑直跑向朱韻婷的所在。所到之處,又是和昨晚一樣的黃色光幕,光幕之中有兩個人正在激烈的交手,這次的對手換成了一箇中年婦女。劉小焱也看不出她耍的是哪路拳法,倒是旺財在一邊煞有其事的點頭分析,“她使的是太祖長拳,就是宋太祖的那個太祖。”
“耍的倒是有模有樣,她有幾分勝算?”
旺財對於分析局勢有著得天獨厚的天賦,“幾乎沒有贏面,現在是她主攻,朱韻婷主防,朱韻婷防的滴水不漏,她連衣角都抓不到,等她這一口氣打完,輪到朱韻婷開攻,基本就是必死之局了。”
“那要不我們上去助她一臂之力?”
旺財對於劉小焱的幼稚當真是惱火的不行,幾乎是咆哮道:“別忘了,只有我和你是一夥的。其他人都是競爭對手,誰擊殺了朱韻婷有賞,其他人都得死的!”
“那...你會永遠站在我這邊嗎?”
“你說呢,你都將我的元魂吞到肚子裡了,你若是死了,我獨活不了!”
“那金珠是你的元魂?你把我殺了,然後從我肚子掏出來,不行嗎?”
旺財一副受不了的表情,“我都說了,你死了,我獨活不了。你如果這麼不信任我,你可以看著,路遙知馬力,日久才能見人心。”
說話間,那位大媽已經一口氣打出20多招,均被朱韻婷雙手畫圓一一卸去。朱韻婷在卸去最後一拳後,運左肩猛撞大媽的鼻樑,隨後又一記肘擊砸在大媽的天靈蓋上。大媽連挨兩下重擊,吃痛之極。但大媽仍使出吃奶的力氣將朱韻婷攔腰抱住,眼中黑光閃現。
“轟”,大媽自爆了。劉小焱吃不準是王東陽那幫科洛梅亞人乾的,還是大媽自己的意願。反正爆炸的衝擊力差點就要將黃色光幕撕碎,很多地方都出現了裂縫。不得不承認,這些有形無實的光幕還是相當堅挺的,王東陽說能用黑球製造的大爆炸竟也衝不破。不知在爆炸中央,承受了大部分衝擊力的朱韻婷有沒有那麼好命。
爆炸帶起的煙霧漸漸散去,中間地帶被炸成了一個深坑,一個人影蹲坐其中。
“再等等?還是現在就上?”劉小焱手扶著欄桿隨時準備突入進去。
旺財沉吟不語,待霧完全散去時,已過了20多分鐘。朱韻婷被炸的披頭散髮,可胳膊腿一樣沒少,旺財在心中不停計算朱韻婷戰鬥力還剩下幾成。
“你能看得見這裡?”朱韻婷勉力擡起頭,望向劉小焱,“你也是科洛梅亞的走狗?”
劉小焱想不出該如何作答,旺財及時出聲替他接過話頭,“走狗恐怕談不上,我們充其量也就是炮灰。和你昨晚殺的一人一狗沒有區別。”
朱韻婷微微一笑道:“還挺有自知之明,聽胡胖子說你人不錯,沒想到亦選擇做了外星人的狗腿子。”
“科洛梅亞人爲什麼要殺你?我是被自願的!”
“進到光幕裡來。”
劉小焱與旺財對視一眼,同時擡腿走進光幕。才走進光幕他們就後悔了,光幕裡和光幕外的重力等級完全不是一個級別,劉小焱和旺財雙雙坐倒在了地上。
“歡迎來到我的空間。”朱韻婷還是坐在坑裡,她根本不必站起身就可以利用重力空間壓得劉小焱與旺財動彈不得。“好了,繼續我們的話題吧,在外面你們很容易被科洛梅亞的傢伙們洞悉到,從而對你們制裁。說說你是怎麼個被自願法吧。”
劉小焱只得把那點破事又拿出來炒了一次冷飯,“你聽的明白?”
“真實夢境啊。倒也是那老傢伙的手段,不過我不可能因爲你的隻字片語就相信你。想取我命的人太多了,都變著花樣來殺我,不排除有個別比較機智的想打悲情牌。”
“要我們怎麼做,你才能相信我?”
朱韻婷可能是歇息夠了,站起身,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我信不信你壓根無所謂,反正你也沒多少時間可以活了,你還真信那個老鬼的鬼話?黑球和地球人合體之後,根本沒有活過一週的案例。還有你那小女友得什麼ops病,估計也是瞎編的。”
一步一步分析出王東陽那老東西的動機目的,越聽劉小焱的心越寒。頭上冷汗直冒。
身爲旁觀者旺財看得很明白,朱韻婷同王東陽一樣,都是蠱惑人心的老手。像劉小焱這樣耳根子軟的人,根本沒有辦法逃出他們的手掌心。
“你是何方神聖?”旺財清楚,劉小焱被忽悠糊塗了,它就越必須要保持清醒的頭腦。
“喲,小狗狗想的挺多嘛,覺得我是在信口開河?覺得把你造出來的科洛梅亞人不會那麼薄情寡義?覺得我說這些只是爲了慫恿你們倒戈相向?別想太多,你們在任何勢力的眼裡價值尚且不如一隻螞蟻。”
“我們如此不堪,你何必和我們說那麼多?”旺財變成了狼人姿態,身體依靠牆壁,艱難的站了起來。
朱韻婷瀟灑一笑,“說到爲什麼,因爲我和這傢伙做過,而且很爽,所以決定讓你們多活一會。這理由夠不夠別緻?”
“好了,閒聊的也差不多了,你們就在我這空間裡待著吧。等個幾天,這傢伙身體裡的黑球趨於狂暴,你們就一同葬在這裡好了。”說罷,朱韻婷輕佻地在他耳邊吹了口熱氣,離開了這殘垣斷壁的空間。
“旺財,我們會死在這?”
“旺財,你說我們會不在絕境裡突然來個天神附體,然後逆襲,逃出去?”
“旺財,你倒是說話啊。”
光站著就大喘氣的旺財沒好氣的瞥了那個躺在地上說話不腰疼的二貨,“逃倒是能逃出去。可萬一如那女人所說,你撐不過一週,自爆了,與其在外面炸死無辜的人,還不如我們就老老實實呆在這裡哪都不去。”
“你說過的呀,我死了,你也活不了。你就一點都沒想自救?”
“你倒是真實在,能活著誰不想活。誰讓我跟了你這傻蛋呢。”
“我才和姜悅和好,我不想死。這造化真是弄人,你說對不?”
碩大的一個重力空間裡只有一人一狗,外界的聲音能傳進來,外面的人卻聽不見劉小焱和旺財的呼喊聲。被告知死期將至,劉小焱先是不甘,再是憤怒,憤怒王東陽那個老東西如此惡毒,竟然連哄帶騙的給他植入了這麼個坑爹玩意。
“差不多行了,你罵的再多再兇,又有什麼用呢?”
“馬上就要死了,嘴癮也不讓我過啦!如果有來世...”
“有來世你想怎樣?”朱韻婷架著姜悅走了進來。
“姜悅!”劉小焱奮力掙扎,可惜仍只能做到手撐著地,擡頭看著步步逼近的朱韻婷。
姜悅一進這空間便被這重力壓的暈了過去。“怎麼了?心疼?我這還不是怕你一個人走的寂寞孤單,這才把她帶進來陪你嘛。”
“我有旺財陪著就夠了,你把姜悅弄出去!她是無辜的。”
朱韻婷對於劉小焱的態度相當不滿,再度加重了對他的重力。劉小焱又被壓倒在地。“你就是這麼求人的?”
劉小焱自知自己活不過七天,也就不願再做臭蟲茍且偷生,“你會下地獄的!”
朱韻婷似想到了好玩的,毫不遮掩戲謔之色,親暱愛撫了劉小焱一番。解除了姜悅的重力壓制,姜悅醒來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朱韻婷在親吻她的男人,手肆無忌憚的在他身上到處探索,“你在做什麼,小焱,你怎麼這樣!”
等劉小焱下半身有了反應,朱韻婷褪下自己的衣衫。用她溫熱的脣去帶給劉小焱一浪高過一浪的刺激。姜悅捂著胸口,痛苦的放佛就要窒息。下一秒,她尖叫著向朱韻婷撲去。
“十倍!”姜悅被朱韻婷隨意一指,就摔倒在了地上。
姜悅總算明白爲什麼劉小焱不反抗了,這妖女會使妖法!心愛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被一個妖女肆意欺辱,自己卻只能趴在地上,什麼都做不了。姜悅難過、悲憤、屈辱,五味雜陳。劉小焱被朱韻婷壓在身下肆意揮霍,姜悅內心憤怒蓋過了其他情緒,整張俏臉都瀰漫著恨。原本晶瑩纖細手臂漸漸變成墨綠色,姜悅亦訝於自己的變化,除了膚色的改變,她感覺到自己被加重的10倍重力也變得無足輕重。
“你住手!”姜悅抓起一把碎石,向朱韻婷砸去。
朱韻婷本就被那大媽的自爆傷的不輕,現在又催谷過度與劉小焱賣命交合,哪裡還能躲得開。石頭砸中了她的後背,雖無痛無傷,但刺疼了她的尊嚴。
“你找死。”朱韻婷撇頭去看向她走來的姜悅,被怔當場。
姜悅乘此空當,欺身上前,一把推開朱韻婷,拉著劉小焱就想離開。朱韻婷不給她安然離開的機會,雙手合十,周遭的光幕瞬間加深顏色。姜悅不知情一頭撞上去,立即被彈飛。
“你是變異體?”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哦?那看來...”朱韻婷心中已有定數,再說下去也沒什麼意思。她略微後退一米,驟然發力,身形從姜悅的視線中消失不見。姜悅連忙轉頭四處張望,朱韻婷從姜悅的頭頂再次出現,雷霆萬鈞的一腳,誓要這一擊建功,踩碎那變異體的頭顱。姜悅避無可避,朱韻婷的腳不偏不倚,重重踩在了她的頭上。姜悅被這一腳踩得深陷地下。
“悅!”
“別叫了,她死定了。來,我們繼續。”
“喀拉”
“喀拉”
“喀拉”
朱韻婷正忙於挑逗劉小焱,沒留意到她腳下地面的情況。一道道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土地開始沉淪,朱韻婷這才意識到不妙,可已來不及了。一隻黑色的手牢牢抓住了她的腳,帶著她往地下墜。
展開自救的朱韻婷從口袋裡拿出一把蝴蝶刀,順勢向黑手刺下。怎奈黑化後的姜悅鋼筋鐵骨,刀根本無法刺入,反而被姜悅扣住了手腕。姜悅加重力道,一鼓作氣把朱韻婷扯到了自己的身邊,緊接著騰出雙手筆直往朱韻婷的胸部轟去。兩人身處地下,四周是堅定的混凝土,所有的勁道一絲不漏全打進了朱韻婷的身體裡,她那手卸勁的本事根本無從施展。
姜悅到底只是個弱女子,眼見朱韻婷嘴角流血便停下動作,“你沒事吧?”
一個拳頭直接代替了朱韻婷的回答,姜悅那小巧的小鼻子慘遭痛擊。朱韻婷的拳頭開始開花,一拳兩拳三拳...姜悅照單全收。與姜悅不一樣,朱韻婷的拳從擊出開始就沒有想過停下。
“婷兒,停手吧。”
一個身材高挑,滿面媚色的金髮波霸憑空出現,喝令朱韻婷住手。姜悅早已被打的口含白沫,奄奄一息。
“王沁,你確定?這小妞可是變異體。”
“上頭下了命令,從現在起要抓活的。算這批人運氣好吧。”
得知了是上頭的命令,朱韻婷也不再多言,拖著姜悅趴出深坑,“王沁,這小妞和那條狗交給你,那個暈過去的男人給我玩幾天。”
“種了黑球的?小騷貨,我還不能滿足你嗎?”
朱韻婷冷哼道:“你已經多久沒碰過我了?我還不能自己找點樂子?”
王沁也不在意,“隨你,別玩過頭了,你現在傷的不輕,被人乘虛而入可不是鬧著玩的。”警告過朱韻婷,王沁一手抓一個,再次憑空消失。
“小東西,你看姐姐對你多好。”朱韻婷逗弄了劉小焱半天,也不見有反應,只好將他揹回自己的房間。
王沁帶著姜悅旺財進了一個溶洞,打著七彩燈光的溶洞顯得神秘詭異。旺財幾次想要發難掙脫,都強自壓了下來,和朱韻婷同級的女人,還是少惹爲妙。
“小妹妹,那個男的是你相好吧?”
“嗯。你們是什麼人?爲什麼要抓我們?”
“你猜啊。給你點提示,我們是保護地球的。”
“你們該不會是...”姜悅瞪大眼睛,一臉枉然大悟。
“哦喲,孺子可教嘛。”
“奧特曼,對不對?”
王沁聽完,一個趄趔,笑的連口水都淌了出來,“哈哈哈,奧特曼,你太有才了,你怎麼想到的?”
“你們有超能力,而且你說你是保護地球的呀。”
王沁收斂笑容,正色道:“我們呢,使用的是地球力量,和你的變異能力有所不同。我們一般被稱爲覺醒者。”說話間王沁已經帶他們來到了一面巨大的石壁之前,她在石壁的五個地方分別叩了三下,一個秘密洞穴赫然開啓。
“進去吧。”
這個洞穴不大,單看擺設的話,應該是個臥室。王沁點亮長明燈,“你們暫且住這裡吧,每天會有人給你們送飯來的。”
王沁走後,洞穴再次被封閉。姜悅摟著旺財,“我們這是怎麼了?昨天還是好好的,還以爲生活就這麼走向正常了。”想到劉小焱還在那妖女的手上,姜悅的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好啦,聽天由命吧。”
姜悅從沒聽過旺財說話,初次聽聞,以爲是見鬼了,尖叫道:“誰在說話?是你嗎,旺財?”
旺財點頭。
“你怎麼會說話?你不是狗嗎,哎呀,我是不是穿越了,還是在做夢?我爲什麼會被她們說是變異人?狗狗還能說話。哦,我要暈了。”
旺財也很無奈,“不是做夢哦,之所以我會講話,是因爲我是人造的,具體的嘛...”面對姜悅的好奇,旺財不敢藏私,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腦都說了出來。
“你說小焱他馬上就要死了?”
“是朱韻婷說的,我也不清楚,不過我看她說話時的神態不似說謊。”
劉小焱可謂是姜悅生命裡最寶貴的東西,他如果死了,那麼她還有活下去的意思嗎?“可你不是說,小焱吃了你的元魂,他死了你也會死不是嗎?爲什麼你一點都不驚慌?”
“嗯,主人他吃了我的元魂,他死我就死。所以,先別難過了,若我還活著,就說明主人他還好好的。”
綠苑不會因爲少了劉小焱和姜悅就停止運作,胡耀華倒是有找過劉小焱,他看到劉小焱留在桌子上的字條,上面說要陪姜悅回家一趟,也就放心了。字條自然是朱韻婷代筆的,劉小焱一直都在她的房間裡。其他人之所以看不見,是因爲她張開了一個小型的重力空間,沒有些特殊手段根本無法窺探的到。
朱韻婷連續3天都在和劉小焱盡情雲雨。劉小焱的表現讓朱韻婷歎爲觀止,每一場都是她大敗而下。
“早知道科洛梅亞的走狗這麼能幹,就把那些刺殺者留下了。真是浪費了。”
劉小焱這3天來無時無刻不在惦念著姜悅的安危,可在他身上努力索取的妖女連一丁點的消息都不肯透露。
直到第四天。
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匆匆闖入朱韻婷的房間,方纔走進空間裡一步,就倒地不起,死的不能再死了。朱韻婷從他身上搜出一支錄音筆,聽過之後,面如死灰。
過去的三天裡,一個暗殺者都沒出現過。起初朱韻婷還奇怪,後來索性就當作休假,在劉小焱身上拼命索取。今天,一段簡短的錄音讓她明白了爲什麼沒有人來殺她。科洛梅亞人出動了所有走狗,去了她們覺醒者總部,集體自爆。總部被炸的蕩然無存,只有少數人逃了出去。這個男人就是倖存者之一,可還是沒能逃過一死,只是堪堪將這消息傳遞到了朱韻婷的手裡。
“你怎麼了?怎麼一下臉色變那麼差?”
朱韻婷滿腔怒火正無處發泄,一腳將劉小焱挑起。浮在半空的劉小焱在半分鐘之內捱了數百拳,每一拳都打出了六七分力。這次劉小焱真的傷了,傷及五臟六腑,七竅血流不止。
“我就問了一句,你至於要打死我嗎?”
“哼,王東陽你們這羣老畜生,我要讓你們付出血的代價。”朱韻婷拍了拍手,解除了劉小焱身上的重力壓制,“站起來,活動一下,我們要馬上離開這。”
話音未落,三個狼頭人身的傢伙破窗而入,“離開?去哪啊?”
帶頭的狼人爪子直取朱韻婷的腦袋,劉小焱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力氣,縱身一躍,用屁股替朱韻婷擋下了這一爪,一塊臀肉被生生撕下。
“笨蛋,你瞎起什麼勁啊,我搞的定,你快自己包紮一下。30倍!”
三個狼人應聲倒地,像是被吸鐵石牢牢吸附在地面上。朱韻婷取來一把長刀,一刀一顆大好頭顱。
“你還能走嗎?”朱韻婷神情不再冷漠,反透出一絲關切。
“兩條腿走?”
“不然呢?”
劉小焱理所當然道:“你們不都法力大無邊嘛,帶著我唰一下飛走唄,多氣派。”
“你道是每個人的覺醒都一樣?王沁可以做到,不代表我可以。我的覺醒,這些天來你還沒琢磨明白?”
“你能夠構建空間,並且能在你的空間裡操縱重力是吧?那你知道我的覺醒是什麼能力嗎?”
朱韻婷又生氣又想笑,白了劉小焱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著垃圾,充斥著鄙夷,“你也想要覺醒?你以爲覺醒是大白菜?路上隨便撿一個都能覺醒?告訴你吧,地球上現在有80億人口,能夠覺醒的純種地球人不到一百個,你明白了?”
“要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你看到我媳婦變成小黑人的時候,幹嘛那麼激動?”
“她那是變異,變異和覺醒完全是兩碼事。若是她能夠完美變異,或許還可以與我勉強一戰,可惜她只是個半吊子。好了,邊走邊說。”
“那王東陽的那個真實夢境是覺醒還是變異?”
“科洛梅亞人可不叫覺醒,他們管它叫天賜。本質還是一樣的。”朱韻婷雙手不停變化手勢,製造空間,嘴巴卻不閒著,“像我這種級別的高手,一般人一輩子都不可能遇到。你說你好不好命?”
劉小焱撇嘴道:“你真是王婆,你和王東林哪個比較厲害?”
“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至於誰厲害嘛,我沒和他交過手所以不好說,不過應該是我比較厲害,畢竟我覺醒的境界比他高一層。”
“覺醒還分境界?”
“這當然,覺醒的大境界有三個,初覺醒,晉覺醒,以及深度覺醒。我已經是晉覺醒了,而王東林不過是個在天賜一段浸淫了上百年的老傢伙而已。”
劉小焱突然想起朱韻婷被中年大媽炸傷的情形,“你說你厲害,你怎麼會被那大媽炸傷呢?”
“我的覺醒是操控外力,本來就不適合格鬥,何況上次是我故意示敵以弱,你懂個屁。”
“操控外力?那還有操控內力的覺醒嗎?”
“差不多吧,有別於我們操控外力的覺醒是強化自身肉體的強度,不過那太雞肋,還沒有變異來的實用。”
“爲什麼?”
“你還真打破沙鍋問到底呀,不多廢話了,又有人來了。”朱韻婷停下腳步,準備迎敵。這次來的人還是三個狼人,不過體型都大了一倍。
“30倍!”朱韻婷故技重施,不過好像效果欠佳,三個狼人沒有一個倒下,反而對她展開包圍。沒等到他們合攏包圍圈,朱韻婷已經抽刀衝向了其中一個,“100倍!”瞬間加大重力,這名狼人行動一滯,腦袋便給削了下來。
另外兩個見勢不妙掉頭撲向了劉小焱,“200倍!”朱韻婷在叫出數字時,臉色瞬間慘白。劉小焱乘機逃脫了魔爪,狼人們行動受阻,朱韻婷卻無力上前補刀,“過來,拿刀去,殺了他們。”
“你不怕我拿刀殺了你?”
聽著劉小焱的質問,朱韻婷嫣然一笑,“你不會的,雖然你是個廢物,但是心很好。”
“聽了你的話,我還真有一刀捅死你的衝動。”
安靜度過了三天的姜悅,心絃反而繃得更緊了,離七天之期越來越近,劉小焱也就越危在旦夕。“旺財,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旺財苦笑道:“悅姐,你別那麼神經質啦,該來的總會來。看,飯來了,吃飯。”
姜悅從竹籃裡取出飯菜,然後把籃子遞了回去,道了聲謝。正是這聲謝,給他們送飯的老阿婆停下腳步,用只有他們能聽見的聲音說道:“飯可以吃,菜裡有不乾淨的東西。”
“有人要殺我們?”
“小姑娘,你們自己小心,現在有一批人巴不得你們這些科洛梅亞人的走狗死光死絕,以後不是老太婆我送來的飯菜,最好別吃。”
旺財仔細看著老阿婆的面部特徵,悄悄點了點頭。
姜悅又道了聲謝,老阿婆再度打開話匣,“我的孫女要還活著應該和你一般大,她也是變異人,爲了保住她的性命,我把她送去了福利院,沒幾天,福利院就過來和我說孩子丟了...”
“我...”姜悅欲說還休,老阿婆搖著頭傷感離開。她能感覺到姜悅就是她的孫女,姜悅亦曉得,可誰都沒有點破。
“悅姐,你就是老奶奶的...”不等旺財話說出口,姜悅伸手捂住它的嘴,“別說,別說出來。我都不知道這幾天到底是福還是禍了。”
“可你爲什麼不告訴老奶奶呢?”
“我怕奶奶她會不顧一切的來救我。”
劉小焱與朱韻婷雙劍合璧,一路殺到了飛機場,潛進了一架飛往天北市的飛機。“你還真不是自賣自誇,厲害呀,一路上幹掉那麼多狗人。”
“你還說,要不是爲了護著你,我也不會浪費那麼多悉。”
“悉?什麼悉?”
“使用覺醒要消耗悉。”
“悉從哪裡來?”
“平時可以慢慢從大氣裡凝練,緊要關頭,就像現在,只能拿命換,用自己的氣血轉換成悉。”
劉小焱微愣,“你在拿命護著我?你明明把我當成是廢物,爲什麼拿命護著我?”
“你管我?上頭不想讓你死,你滿意了?”劉小焱分明看到朱韻婷臉紅了,“看什麼看,再看,你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行行行,不看就不看。”劉小焱轉過頭,觀察四周的人與物,“你說萬一,一會起飛了,還有人追過來,我們怎麼應付?”
“來一個殺一個,哪有那麼多可想的。好了,劉烏鴉,被你不幸言中。人來了。”朱韻婷站起身,著手加固空間。飛機外的安保人員根本無法組織那些試圖接近飛機的狼人還有被植入了黑球的人類。
“敢這麼明目張膽的來殺人,科洛梅亞是打算撕破臉皮,把侵略搬到檯面上來了?”
“你想多了,他們可以利用金錢抹平這一切,事後說成是尋常的恐怖襲擊就行了。”朱韻婷加固完空間結界,開始打探外面的戰況。5名狼人與2名黑球植入者瘋狂的屠戮著阻擋他們的安保人員。劉小焱不忍看到無辜的人喪命,抽出刀就欲下機去戰個痛快。
“別去,我現在需要你。”
“啥?你該不會又想要了吧,這時候?”
被劉小焱刺了這麼一句,朱韻婷羞赧地低下了頭,恨恨道:“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的意思是我現在很虛弱,如果你不貼身保護我,我也許就會被他們近身殺死,懂了嗎?”這次構建的空間,是等同於飛機的大小,本身就消耗了很多悉,何況剛纔她又加固了一遍。消耗巨大,虛弱也是在情理之中。劉小焱打消了去下面幫忙的念頭,好在警察部隊終於及時趕到,飛機也開始助跑,更壞的局面在爆發前就得到了控制。
“呼。總算免去了一戰。”劉小焱長吁一口氣,躺下休息。一旁屏息以待的朱韻婷一鬆懈,一頭栽倒在了劉小焱的胸口。劉小焱探手在她額頭一摸,萬幸體溫還算正常,可她的兩頰卻紅的不一般。
“我...”
“嗯?”
“我不希望你死了。”
“我也不想死,可你也都說了,我們普通人被植入了黑球之後,沒有活過一週的。”劉小焱嘆了口氣,“我才和姜悅重歸於好,又有了你這個好朋友,有了旺財這個好兄弟,有了胡哥這個好老闆,原本我無牽無掛,死就死了,可現在我有了親人朋友,捨不得死嘍,老天卻不願再讓我活下去了。”
“我可以讓你活下去。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那個...我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訴你。”
“你怎麼救我呢?”
“秘密!現在還不能讓你知道。”
姜悅的身世,連劉小焱這個最親近的人也只知一二。不是姜悅不願告訴劉小焱,而是她也僅僅知道自己是被家人送到福利院的,再之後,她就自己一個人出走,遇到了如今的養父母。現在,奶奶近在眼前,姜悅想認卻又不敢認。
老阿婆估計是回去後做了什麼手腳,第二頓飯仍是由她來送。
“菜沒有問題,不過很燙,吃慢些。”
旺財心領神會,從菜裡翻出一張油紙,上面赫然寫道:速逃。油紙的背面還畫有洞穴的開啓方法。姜悅怔怔看向旺財,“奶奶這是在幫助我們離開嗎?我們離開之後,奶奶要怎麼辦?”
“老奶奶肯定是得到了什麼消息,所以纔會讓我們快逃。倉促之間,我也猜不到老奶奶有什麼自保的後招。”
“我不走。我不要連累奶奶,反正小焱都要死了,我絕對不會獨活。”
旺財神色一黯,誰都不想直面死亡,更何況他們還是在坐以待斃,“悅姐,有主人和你一起陪著旺財,旺財還是很怕死。不過我相信,天道輪迴,我們被殺的孽一定會有人替我們討回來的。”
“討回來的?你又知道,你們的死不是爲了償還別人造的孽?哼哼哼哼。”王沁的陰森笑聲不合時宜的傳進他倆的耳中,“你們沒動逃跑的心思,這很好。至少保住了於老太太的一條小命,你們最好明白你們的一言一行都在我的監視之下,識相點,我可以力保你們不死。”
“小焱會死嗎?”
“誰是小焱?哦,想起來了,是不是那天婷兒強留下的那個小男人?我在他身上看不到死亡的黑色,暫時應該死不了。”
“但朱韻婷卻說人類和科洛梅亞人的黑球合體之後,沒有活過一個禮拜的先例。”旺財知道的遠比姜悅多,於是主動接過話頭,繼續對王沁發問。
王沁哦了一聲,就再也沒有了迴音,無論旺財說什麼,她都沒有再搭理過一句。
“傲慢無禮的臭女人!”
旺財的咒罵終於起了作用,“繼續,別停下,我聽著。等你身上出現死亡的黑色,那怕只有一絲,我也會順應天道,送你進輪迴。”
朱韻婷與劉小焱在飛機上獲得了數小時的寧靜,她一直在調息,而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她酥胸。她知道,也高興他對自己這麼有興趣。劉小焱的理智在不斷告誡他,不可以再愛上別的女人,可眼睛卻無論如何都移不開,隱在白色薄襯衫下的兩顆鮮美葡萄不斷在誘惑著他。朱韻婷的臉不及姜悅那般精緻,朱韻婷的小臉屬鵝蛋臉,失一分小家碧玉,添一分端莊大氣。配上她那一直含笑的媚眼,以及凝脂般的肌膚,相信想要得到她的男人絕對可以排出幾公里長隊伍。如此可人的尤物,在劉小焱面前完全不設防,他能只看不動,已經是半聖人的水準了。
“我想好我要的條件了。”
“你說。”劉小焱慌忙轉過頭,不再窺視伊人。
朱韻婷停頓了幾秒後,鼓足勇氣,說道:“我知道你有女朋友了,我也知道我在你心裡只是一個風俗女子。我承認我對你一開始只有肉(和了個諧)欲。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心裡想的都是姜悅。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我開始在意你,想要和你在一起。我想說,如果你可以接受,我可以做你的秘密情(和了個諧)人。”
天上掉餡餅,白送一美人。劉小焱心中天人交戰,打的天翻地覆。偏向姜悅的小人在吶喊:“不可以,不可以,姜悅爲你付出了這麼多,這妖女指不定心裡打著什麼鬼主意。”偏向朱韻婷的小人亦在吶喊:“爲什麼不可以,她一路上也在用性命保護你,你何德何能,人家都拉下臉來跟你表白,你還裝什麼柳下惠。”兩個小人拼的旗鼓相當之際,又有一個小人站了出來,“可以讓姜悅做大的,朱韻婷做小的。這樣都不用藏藏掖掖,多好!”最終三個小人抱成一團變成了一個小人。劉小焱則終於下定決心,“不用秘密情人,只要你接受,我會去說服姜悅,她做大的,你做小的。”
朱韻婷沒有料到劉小焱的回答的這麼肯定,羞澀道:“那交給你了,我肯定是願意的。”
飛機安然降落,不速之客早已布好了局,等著守株待兔。十多名地勤人員盡數是科洛梅亞人安插的走狗。從飛機上走下的乘客無一例外盡數被宰殺,朱韻婷苦苦哀求劉小焱不要衝動,還是勸不住這頭犟驢。他主動走出重力空間,暴露在衆人的視線裡。
劉小焱仗著自己超乎常人的抗擊打,以及手上握著的長刀,一口氣砍翻了兩個敵人,這些人顯然沒有被植入黑球,被劉小焱的突然襲擊打的措手不及。朱韻婷能感應到附近還有高手埋伏,只有她一人的話,自保不成問題,再加上一個礙手礙腳的劉小焱就很難說了。
“小焱,你回來,外面有埋伏。”
劉小焱且戰且退,嘗試走回登機梯,就在快靠近的時候,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們突然站了起來,步履蹣跚,想要將劉小焱困死在原地。在一旁壓陣至今的朱韻婷接連飛出兩把蝴蝶刀,射的是一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老者。
老頭一個激靈,翻身躲開,“東陽說的沒錯,你的性命值得花大代價買。”
“那你倒是來殺啊。”朱韻婷自有高手的驕傲,頭微擡,老頭在下面只能看見兩個漂亮的鼻孔。
老頭猥瑣地指了指自己的褲襠,道:“小淫(和了個諧)娃,聽說你極其好(和了個諧)色,我們科洛梅亞人各個都是神勇無敵的真漢子,你想不想試試?”
“呵呵。”朱韻婷笑了,正所謂繡幕芙蓉一笑開,斜偎寶鴨親香腮,眼波才動被人猜。老頭竟一時看得癡了。朱韻婷一個閃身就出現在了老頭的身後,一柄匕首插進了老頭的太陽穴。老頭痛苦地轉過頭,“你...”
朱韻婷拔出匕首,又刺向老頭的褲襠,間不容髮之際老頭後撤一步,靈活的像只猴子,“小淫(和了個諧)娃,老夫的演技好不好?”
“你確定?”朱韻婷又呵呵一笑,老頭這次不敢託大,擺出迎敵姿勢,嚴陣以待。另一邊,劉小焱被九個走狗,還有一大羣行屍走肉逼得四處逃竄,身上掛彩多處,鮮血已經染紅了大半衣衫。好在傷未及根本,劉小焱性命無憂,只是看著悽慘無比。反倒是朱韻婷強自催谷,早已是強弩之末,只能靠心理戰術唬住老頭,卻無力對劉小焱伸出援手。
背後的敵人拿出了手槍,一槍打中了劉小焱的小腿,劉小焱的小腿被子彈貫穿,一陣獰笑聲後,開槍者走向正四處打滾的劉小焱,揮刀欲斬。刀若斬下,劉小焱的人生就此結束。時間滴答滴答,刀仍舊被舉在半空,開槍者仍舊站著,他的胸膛被開了一個大洞,他的心臟被握在了一隻秀氣的手上。
一襲紅色皮衣,兩團呼之欲出的巨乳。王沁的出現,瞬間扭轉了現場的氣氛。“老師啊,你一把年紀,老老實實龜縮著不好嗎?”
老頭名爲周林,也是科洛梅亞入主地球的先驅者之一。他被王沁的話激的咬牙切齒,寒聲道:“你這個科洛梅亞的叛徒,竟然還敢出現在老夫的面前!老夫定要親手撕了你!”
“我只是順應天道,我堅信我自己看到的道路。”
王沁抓起劉小焱,來到朱韻婷身邊,“來的時候,找路花了些時間。”
“回去的路,看到了沒?”
“嗯。”
周林眼見她們想要腳底抹油,準備開溜,怒喝一聲,“全都給我掏出槍,打死她們!打死一個一百萬!”
朱韻婷豈會如周林所願,當即張開重力空間,“50倍!”言語間,臉色又蒼白一分。子彈紛紛偏離了軌道,墜到了地上。王沁抓準時機帶著二人進入了時空穿梭道。幾秒後,她們就回到了溶洞。
“婷兒,你又欠了我一筆哦,今晚可要好好伺候我。”
朱韻婷腳步一頓,道:“王沁,我們之間的關係恢復正常吧。”
王沁也停下,轉身望向朱韻婷,“你在說什麼胡話!”隨即她就看穿了朱韻婷心中所想。“好吧。我明白了。”
“姜悅和旺財在哪?”
“小焱,彆著急,我先帶你去解決你身體裡的隱患。”
王沁聞言,眉頭微皺,“你要幫他解決隱患?黑球嗎?”
朱韻婷有意迴避這個問題,低頭拉著劉小焱就走。
“你瘋了?你幫他,誰來幫你?”王沁連忙趕上去,攔住朱韻婷,“你要和誰在一起,我管不著。可你瘋的連命都不要,我絕對不允許!”
劉小焱也聽出裡問題的嚴重性,“你說要幫我解決,沒說代價是你的命啊。如果是那樣,我死也不會要你幫我的。”
“...”朱韻婷頭低的死死的,晶瑩的淚滴,盡數落在劉小焱的手心裡。
“他不會死。”王沁的覺醒是天眼,她這話說出口,就表示劉小沉體內的黑球沒有威脅。“他和我一樣,只不過他身體裡的科洛梅亞血脈很稀薄,不過也足以接納黑球了。”
“真的?”破涕爲笑的朱韻婷臉上還掛著淚珠,小鼻子裡堵也著不少鼻涕。她一頭撲進劉小焱的懷裡,全都擦在了劉小焱的血衣上。
劉小焱自己也捏了一把汗,得知自己沒事之後,把朱韻婷摟的更緊,要不王沁在場,他都要吻上去了。
“你也不用擔心姜悅旺財,他們好得很。先去休息吧,明天再安排你們見面。”劉小焱還想要分辨些什麼,被王沁嚴厲的眼神嚇的又都嚥了回去。王沁又以朱韻婷和劉小焱在一起必然會擦槍走火爲由,強行帶走了朱韻婷。
“你是真的迷上那小子了?不是因爲想要?莫非那小子給你灌了迷魂湯?”
朱韻婷回瞪了王沁一眼,正色道:“你說我好色,說我要都行。但是不可以說他的壞話,不然我跟你急。”
“你們才認識幾天,我們認識多少年了?你爲了他可以和我翻臉?”朱韻婷生性有多薄涼王沁是知道的,作爲多年的老友,王沁清楚朱韻婷這次是玩真的。“他有女朋友了。”
“我知道呀。我可以做小的。”
王沁愈發難以置信,“你做小?你多少歲,劉小焱知道嗎?”
“這和年紀沒有關係,你不許在小焱面前亂說話,聽見沒有?”說完,朱韻婷氣鼓鼓地走回自己的居所。王沁杵在原地,無奈搖頭,原本整個人都是灰色的朱韻婷,和劉小焱才相處了幾天,竟恢復了少女天性。不過也好,這樣的朱韻婷在王沁的眼裡不再冰冷,看著暖和多了。
劉小焱一個人躺在石牀上,溶洞裡的空氣略顯溼熱,溼熱的空氣讓劉小焱感到胸口發悶。煩悶一般是密不可分的,劉小焱煩的卻不是空氣,他的腦海裡翻滾的一幕幕都是姜悅、朱韻婷和他在一起的片段。“明天該怎麼說呢?”劉小焱想了很多,一直想到他睡著都沒想出個所以然。
夢裡,劉小焱又來到了骨山血池。
王東陽正揹著手,看著血池裡不斷掙扎的白骨。“你可算睡著了啊。幾天沒見本事見長啊。”
“哼。”劉小焱恨不能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我這一手,叫做真實夢境,我不讓你出去,你便永遠出不去。你就永遠待在這吧,哈哈哈哈。”
事實並非如王東陽所說,在逃亡的路上,劉小焱聽朱韻婷描述過,王東陽的真實夢境只不過是天賜一段,只要信念堅定,就不會在夢境中被王老頭隨便擺佈。劉小焱哂笑道:“要是我出去了,你是我兒子?”
“豎子找死!”王東陽一拂衣袖,一道刀氣一蹴而就,徑直朝劉小焱的胯下射去。劉小焱於心中反覆默唸:醒來,醒來,醒來。眼看刀氣就要刺中他的要害了,他仍未從真實夢境中逃脫。劉小焱不願拿寶貝去博,奮力一躍。這一跳,他竟從夢境中逃了出來。
“呼。”劉小焱一個鯉魚打挺,從石牀上跳起,張嘴吆喝道:“有沒有人啊,來人啊,我差點被殺了啊。”
“叫魂啊,別叫了。”
劉小焱沒有想到王沁會搭理自己,驚喜道:“王沁,我剛纔又被王東陽攝入他的真實夢境了。”
王沁嗯了一聲,就再也沒有了下文。
“你不問我是怎麼逃出來的?”
“沒興趣,替婷兒友情提醒你一下,像你這樣的普通人,睡覺的時候最好戴上這枚戒指。”說完,一枚好似銀質的戒指空降到了劉小焱的頭頂上。
“戴上它,睡覺,要是在亂叫,我就過來把你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