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伏虎問的問題本來就是王超邀戰的初衷,伏虎得到了確切的答覆,心甘情願地引爆靈體化作涓涓細流匯入了王超的身體中。大耳僧怎麼就對自己的說出的話如此介懷呢?當今社會最喜歡坑的就是像他這樣言必行行必果的老實人。
得此海量靈氣的王超,體型驟然縮小了幾個檔次,這就是傳說中的物極必反?本應被海量靈氣鼓爆的王超,非但沒有被漲成肥豬,反而還被縮小了兩個尺寸。自爆所遺留下靈氣沒有一絲一毫的外泄,這就是身具佛格的奇特之處?
王超僅僅只是捱了一頓胖揍,他就輕鬆獲取了伏虎的百年苦修,伏虎這貨死便死了,但是你就不能死的安分點麼?還要拖累我們作甚?!王超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雖說一身是傷,但總的來說結果還是好的。
以上的結果僅限於我不在的前提下,今天的意外說起來還真不少;首先就是修爲較高的伏虎在賭約上居然會輸給修爲較低的王超,然後緊接著就是他還傻不愣登地把修爲拱手送給了畢生的死敵,喂喂喂,不得不插句題外話,這可不是玩惺惺相惜的時候啊!
“張婉沫,我知道你就在附近,剛纔要不是我得專心對付孔思德,我第一個要收拾的就是你。”王超收起真實空間,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中。由於他身周的三個法國大漢都已死去,原本還算厚實的人羣,在他那一塊反倒顯得不那麼擁擠。
我站著的位置是護欄一帶,王超便用靈石氣息構築一條通往看臺的通道,所有被困在真實空間裡的看客瞬間被殺。我是什麼時候被發現的?我努力回想起剛剛殺掉梅宏坤時的情形,那時候我有暴露出什麼炁機麼?
王超玩味地看著我,勾了勾手指,伏虎羅漢的老虎就自覺向他走了過來,“得了他的修爲,順帶還奪走了他的愛寵,這種吃幹抹淨的感覺還真不錯。”言至於此,嘴遁專家自然是沒有在開戰前知曉我的存在,他只不過是在吸收了孔思德的短暫記憶後,才知道我就附近。
孔思德的一魂六魄和坐下猛虎的一魂曾經在灰白中朝夕相處了無數天,他們之間的感情早已不能用普通人的觀念來衡量。老虎在走近王超身前一尺範圍後,猝然弓起了身子,朝王超低聲吼叫起來。
“既然不能用,那你就去死吧。”王超一彈手指頭,伏虎的坐下猛虎在剎那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乾淨的就像它從來不曾來到過這個世界上。要不是我的記憶裡還有著一些和小老虎的片段,也許我也想起這個世界在那一瞬間少了些什麼。
王超對於自己獲得的嶄新能力欣喜不已,“喲呵,這玩意兒不錯嘛。”王超獲得了可以抹殺自己所有物的能力,也就是說,只要被他俘獲,那麼就難逃一死。乍一聽這能力貌似挺牛掰的,可仔細一想,這能力有個屁用?我怎麼說也比這個獲得了他人修爲的王超強上幾個境界,他想要俘獲我,這比異想天開、癡人說夢還要不靠譜。
“想打就打唄,我倒想看看你有沒有能力收拾我,王超先生。”且不提王超在接受孔思德修爲之前已經收了重傷,就是他在接受了孔思德的修爲後,他也沒什麼本錢可以和我一較高下。我在不知不覺間也走向了王超滅佛陀的老路,只不過我不是那種言出必行的老好人,命中帶鎖,我可是大惡人喲..
按著劇本寫好的套路,王超接下來就要激我和他打賭,倘若我在幾十招之內拿不下他,就得貢獻出我的全部修爲供他提升。事實上王超的計劃進行地很順利,他在激我的時候,我很自然地放出了狠話,“我如果不能在半小時之內拿下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王超還沉浸在完美陰人後的喜悅中,沒能察覺我眼底的那份戲謔,正色道:“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我有意在前十分鐘裡,施展的招數全是剛猛絕倫的路子,王超一度讓我逼得挪不開步子,只能在原地畫下千百個石牢。
戰局的轉變是從十一分鐘開始的(很神奇的轉變喲);王超在接下了十分鐘整的強攻後,幾乎都不需要喘息的時間,我一掌轟中他的檀中,王超在呼吸間就爆出勁道十足的護身靈氣,金石體魄的韌性被他發揮到了極致。檀中穴已然被我的掌勁壓癟,但他強撐著一口氣,一點兒一點兒地把劣勢掰了過去。
“張婉沫,還有二十分鐘!”王超咬牙切齒地宣佈完遊戲剩餘時間,亦在同時鼓起來自孔思德的臨時填倉修爲,這些修爲都是一次性產品,今兒用完今兒就沒了。這口一次性的真氣把王超激盪地鼓鼓囊囊,我的掌力無法再前行一步。
“哈哈,縱觀你的千不該萬不該,你最大的不該就是不該在我和孔思德的交戰後還留在這個球場裡。”我暈,沒想著這個話題竟然成了王超吐槽我的槽點,我不過就是爲了看這場球的贏家到底會是誰,因爲我手上有張下注單來著..
我拿出梅宏坤的下注單,解釋道:“我只是不想錯過了兌獎時間罷了,又不是真的想和你打架。”
王超與我立下的乃是時間上的約定,這比他跟孔思德的三十招爲限還要不靠譜,如果我是個誠實守信的人;只要拖得三十分鐘時間一到,他就有成千上萬的精純修爲可以吸收了。這真是個空手套白狼的活計,我早些年怎麼就沒想到可以這樣坑對手呢?
既然是時間競速賽,那王超就毫無顧忌地跟我拉家常,“你買的哪個隊?”
“嘰裡呱啦、嘰裡呱啦、嘰裡呱啦。”我算是大半個話嘮,只要聊起天來,就會沒完沒了,這也正中王超下懷,剩下十多分鐘都是在我和王超的閒聊中度過的。待三十分鐘一到,王超驀然變臉,生硬道:“張婉沫,時間到了,你該履行諾言了。”
“諾言?”我撓頭搔耳了好一陣,疑惑問道:“什麼諾言啊?”
王超知道我有很大的機率是在假裝,但他仍是不死心,耐著性子向我解釋,“剛纔你和我打賭,你要是在三十分鐘裡拿不下我,你的生死就會歸我掌握。”
“有過這回事嗎?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你從來都是個騙子,你的話可信度很低哦?”哼,你不就是擅長嘴遁麼,女人是嘴遁界天生的王者好麼!
王超死死地瞪著我看了一會,旋即釋然了,輕笑道:“我也真是難得糊塗了一回,怎麼會跟神尊府裡的人打賭,神尊府不是向來以無恥、卑鄙、下作聞名的麼。就像你的師父,那誰誰誰來著,毀去了我倆的婚約不說,好像還對你這個差了不知道多少歲的徒兒動了情絲,最後還送了命。呵呵呵,神尊府門人的心思當真是神鬼莫測呀。”
“你會後悔的。”我很生氣,但卻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我此時的生氣,我只知道我現在空有一肚子的火想要吐出來。可能是火太大,出火口太小,我反而吐不出一星半點的火苗,於是我就微笑著向王超說了一十二個字,“把話收回去,不然你會後悔的。”
“後悔什麼?我可是堂堂七尺男兒,一個唾沫一個坑,半個字兒都收不回!”王超自以爲說出了一段鏗鏘有力的發言,殊不知他這回是讓我真的動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