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想要俯下身揪出何光頭的靈體,“嘙”路易的‘心臟處’讓人給用機械手貫穿了,那隻機械手來的毫無徵兆,可它偏偏就是來了。機械手的主人,不用猜也知道,就是那個一心想要謀權篡位的副隊長喬治。
早在我介入護衛(wèi)軍戰(zhàn)團時,他就帶領著他的人馬漸漸戰(zhàn)退出包圍圈,在一番等待過後,他終於抓住了隊長毫無防備的空當,“哈哈哈,路易,你騎在我脖子上拉屎撒尿的日子終於要一去不復返了。”
“你有那麼恨我嗎?”路易拔出胸口的機械手,然後神情複雜地望向喬治,“我這些年沒少關照你吧,你至於那麼痛恨我嗎?”好奇怪啊,明明心臟讓人給洞穿了,爲毛路易一點痛苦的表情都不曾有過呢?健壯的胸膛上,血漿汩汩而出,我仔細打量了一會,終於發(fā)現了問題所在,他是...,“你沒有心臟?!”
路易是一個沒有心的人,這也是他所修的功法必須要付出的代價,以心臟作爲祭品,爲他換得了可以斬斷他人來世的變態(tài)能力。喬治既然都決心明著反了,那自然是要竭盡所能地位自己謀求勝利了,“這位美麗的姑娘,我們這支異能部隊就是聽信這個金髮惡魔的唆使,這才向你們發(fā)起突襲的,我實在是無法做到與像您這般美麗的人兒刀刃相向。所以我決定倒戈,就讓我們一同攜手,消滅這個罪惡滔天的混賬吧!”
好厚臉皮的發(fā)言喏,我讓他讚美得都快擡不起頭了。路易對於我是否會跟喬治聯(lián)手壓根就沒放在心上過;我做爲爺爺的寶貝閨女,如果真的動心起念想要取他的性命,他可以連眉頭都不皺一下,把命交到我手上。
然而,我是那種人嗎?當我是瞎子啊,剛纔在虐殺我的護衛(wèi)團時,就數這個喬治殺的最爽利。手起刀落,都不知道他在我的護衛(wèi)團中收割掉多少顆人頭了,哼,現在想和我聯(lián)手?門都沒有!
“我的人聽著,你們繼續(xù)保持陣型,不管發(fā)生什麼事,你們只需要負責保證楊韻的安全就行了。無論是誰,只要敢踏進你們的攻擊範圍,一律殺無赦!”管事先生在爺爺剛離開莊園的那會,得到的命令就是,無論我要求他們做什麼,他們都必須無條件的服從。就好像現在,即便有幾個好戰(zhàn)分子想要跳出陣型躍躍欲試,全讓管事先生和餘下的護衛(wèi)們給揍了,“全憑大小姐吩咐!”
喬治已經從側面得到了我的回覆,臉色變得很難看,他現在一定能拉攏到的對象,估計只有倒在地上的那個半死不死的何光頭了。他身邊的幾名心腹,似乎都有些動搖了,以至於拿刀的手都有些不穩(wěn)當了。
“哐啷”有一名膽小的夥計,在堅持了幾分鐘的超高壓力後,崩潰了,把手上的冷光刀一丟,全力向山腳下方跑去。路易哪會放過這些餘孽,施展起瞬影咒,追上逃兵後,對準他的後背便是一刀‘斬輪迴’。
這回,我算是見到了斬輪迴的威力了,被斬去來世的逃兵小朋友,肉身、靈體俱是開始崩裂,最後讓一個憑空出現的黑洞給吸走了。喬治估計已經不是第一次見識到‘斬輪迴’的威力了,他貌似有些崩潰,口不擇言道:“喂喂喂,路易,你別亂來,你還欠我還幾次去夜總會看錶演的錢呢!”
呵,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惦記著那種雞毛蒜皮的事兒。路易的囂張霸氣拽驀地讓我有了眼前一亮的感覺,他以一種近乎神的姿態(tài),以一種救贖他人的口吻說道:“你們這幾個人當中,除了喬治之外,沒有人是該死的人。”正當那些跟隨了喬治的人鬆了一口氣之際,路易接著宣讀他們的命運,“可是你們沾染上了喬治的罪惡,所以,我決定賜你們一死!”
喬治一身科技力量,差不多能抵上玄石後期巔峰,也就是說和此時的路易的修爲是差不多水準的,僅僅只是低上了一線。喬治沒能拿出一個男人應有的尊嚴,把背露在了路易的視線中,他驅動著一雙強力機械腿,駕馭著超音速向前飛奔出逃。
路易知道喬治的破綻在哪兒,撿起喬治遺棄在場間的機械手,在上面一通亂按,“砰!”已經逃出老遠老遠的喬治爆炸了,雖說爆炸產生的煙霧不是蘑菇雲,但也已相去不遠。再然後嘛,在路易的犀利做派之下,跟隨喬治謀反的幾名叛徒,全都得到了應有的死亡。
何光頭幾欲趁著騷動,想通過脫竅術開溜,結果讓我逮個正著。路易有心討好我,“刷刷”兩下,他就把何光頭肉身上的眼珠子給扣了下來,“何大師,要不你將就一下,拿這個來泡酒?”
“我說,路易哥,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了,你就不能替我說說好話求個情嗎?我是真的不想魂飛魄散吶,要不你求這位大小姐收我走狗吧,哪怕真做條狗也行啊!”哪壺不開提哪壺,因爲毛魀的死,我暗自發(fā)過誓,這輩子再也不養(yǎng)狗了的!
“噶啊!”我手上的勁兒施得略微大了些,何光頭便忍不住慘叫起來。路易哪敢替我拿主意,恭順得站在一邊,讓我親自料理何光頭。
我抓過‘銀箍棒’,把何光頭當成是一根香腸,‘銀箍棒’從他的嘴巴進去,再從某朵花兒中出來,“何大師,你不是說要將我的眼珠子挖出來泡酒麼?風水輪流轉,那我現在就只好拿你的靈體來燒烤咯。”
“不要啊,雅蠛蝶,不要啊!”何光頭的當真是聲淚俱下,其狀甚哀。我打出的炁火,愣是讓他給哭滅了兩回,“大小姐,你想怎麼玩弄我都行,我只求你別玩死我,我是真的不想死啊!”
沒有親眼看見何光頭哭訴的人,是絕對想象不出當時他有多誠懇,一雙眼睛就跟接通了幾千伏的高壓電似的,閃亮極了,“大小姐,只要你能饒我不死,我給你做牛做馬!哦,不對,做蝸牛做螞蟻,總之最卑微、最骯髒的工作都可以交給我來做!”
“當真?”我也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發(fā)自肺腑,直接凝出了一個石瓶,將何光頭的靈體塞了進去。路易見我沒有對何光頭痛下殺手,不免有些意外,詢問道:“您爲什麼不殺了他?”
“看著挺好玩的一人兒,留著還能供我無聊時找點樂子。可能剛纔我在氣頭上,也許會殺了他,現在心情還不錯,那就沒殺他的必要了。”我的回答很精闢吧?把路易都給答傻了,好半響他才理解了我話語中跳脫的意思,喃喃道:“和老師的性格完全不一樣啊。”
“老師?”我還不知道路易和爺爺之間發(fā)生過的故事呢,從路易口中聽完故事,我釋然了,難怪他的態(tài)度會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這麼挺我,“那你想不想再見見爺爺?”
“當然想啊。”路易一激動,胸口的大洞又開始飆血了。我往後退了幾尺遠,拿出手絹拭去那些不小心濺到我身上的血漿,“那你就跟著我走吧,爺爺出門辦事兒去了,你想見他可能需要等一段時間。這次耶穌山的祥瑞之氣就是他特意給我搞出來的。我們的先頭部隊已經上山去找了,你要是不覺得尷尬的話,就跟著我一起去找他們吧。”
路易一點兒都沒有身爲殺人者的自覺,憨笑答道:“好啊,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