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末腳步一頓,看了一眼身旁的人,轉身朝顧依然笑道:“那你要自己問他啊。我不能替他做主。”
顧依然想想也是,抿了抿脣,看向面具人,小心翼翼地問道:“我能摘下你的面具,看看你的臉嗎?”
面具人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只是看著她,眼皮輕輕地晃了晃。
顧依然猜想他可能不大願意,不禁急切地說:“你跟我一個朋友長得很像,我只是想確認一下,你是不是他。我想知道,他過得好不好。”
自從顧天尹從她的生命中消失之後,雲初也好像從她的生命中消失了一樣。
她很想他,很想知道他過得好不好。
這種強烈的思念,無關情愛,卻深不可測,特別是在看到雲末帶著眼前的面具人出現的一刻,這種思念來得格外強烈。
大家的目光都落到他們身上,知道內情的替顧依然著急,不知道內情的人卻是了覺得她的要求很奇怪,甚至有點兒強人所難。
面具男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輕輕地搖了搖頭。
他依舊什麼也沒說,卻是拒絕她的要求。
他再不多看她一眼,越過雲末就往外走去。
顧依然眼中的期盼頓時化爲烏有,眼簾之中漫延一股溫熱的溼潤感。
想哭,卻又哭不出來。
這種感覺,沒有人能體會。
雲末看了她一眼,輕嘆一口氣,轉身追著面具人而去。
……
兩天後,雲末帶著解除病毒的疫苗出現在軍區。
這次他是一個人來的,比預期早了一天。
顧依然自然是不知道,等到小七打電話通知她趕過來的時候,雲末已經離開了。
她原本還想著等雲末來給蘇寶貝送藥的時候,再好好問問他有關阿初的近況。
可這麼一來,她便隱隱覺察到,雲末是在故意躲著她。
難道是阿初意思?他根本沒有徹底忘了她忘顧天尹,忘了過去的一切麼?
那個面具人根本就是他吧?
不然好好的一個人爲什麼要以面具示人呢?
顧依然心裡疑問太多了,直接影響了她的心情。
好在雲末研製的藥很有效,蘇寶貝注射後病情漸漸好轉,不出幾天便痊癒了。
這天,夜澈找到顧依然,請她幫忙替蘇寶貝檢查身體。
顧依然很詫異地問:“軍區不是有軍醫麼?怎麼用得著我?”
夜澈蹙眉,猶豫了一會兒,說道:“寶貝中槍部位在腹部,軍醫說有可能會影響到生育。你是這方面的專家,我想請你幫她看看。”
其實也不全是因爲這個原因,主要還是因爲軍區裡這此軍醫很多都跟夜家有著不可磨滅的關係。
他母親本來就不太接受蘇寶貝,若是知道蘇寶貝的身體有什麼問題,只怕是更加容不得她。
當然,這些隱秘因素,不足以外人道。
他自是不會跟顧依然說這些。
“會影響生育?”顧依然驚道。
安靜了一下,隨後又安慰道:“現在醫學這麼發達,沒有什麼不可能,你別擔心。只要你們在一起,一定會有一個很可愛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