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大家都提高的警惕,穆一忙把筆記本放回揹包,拿出了欽巴大嬸給他的獵刀。二柱子手臂已經(jīng)好一些了,可以拿東西了,他一手握了把剔骨刀,一手拿了瓶從偷獵人那裡找到的烈酒。
二柱子這個舉動卻把林雅雯逗樂了,打趣說:“你這是要請人喝酒啊?”
二柱子卻一本正經(jīng)地說:“你……你別小瞧這酒,關(guān)鍵時刻敲腦袋管用。”
穆一聽林雅雯和二柱子說話,瞪了二柱子一眼,心想,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扯談,集中精力,二柱子和林雅雯見穆一如此,不敢再說話了。
龔秀才一貫不喜歡跟兇器類的東西接觸,沒有防身的傢伙,此時也從地上撿了個粗樹枝握在了手中,而後悄聲對穆一說:“穆一,聽這叫聲,或許真有野獸,我們要不要撤回去,等霧散了再回來。”
穆一此時想起了欽巴大嬸的囑咐,怕遇到什麼野獸,傷到大家,也想先回鄂倫春部落,等天晴再過來,就在這時,他卻聽到不遠處傳來的重重的腳步聲,那聲音越來越近,令人毛骨悚然。
只會兒,穆一就看到前方的濃霧中出現(xiàn)了一個黑影,不由屏住了呼吸,時間瞬間凝固了,眼前這個黑影就像是恐怖的化身將大家的心緊緊裹住,那身影越近,越清晰,這種恐怖對心的包裹就越緊,就越來越覺得無法呼吸。
突然間,那個身影加快了腳步,急速向穆一他們衝了過來,嘴裡發(fā)出了“哈……嘎……嘎”的怪叫聲,只一會兒,那個身影衝破了迷霧,出現(xiàn)在了穆一眼前,一時間,穆一驚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見向衝過來的人形怪物,頭髮和鬍鬚都呈是黃色,頭上只在中間蓬鬆稀疏的一片,四周皆禿,高鼻闊嘴,面部猙獰,齜牙咧嘴,雙眼佈滿血絲,二柱子這時驚叫道:“這……這不是羯族的犬屍嗎?”
說話間,那羯族犬屍已經(jīng)衝到穆一的眼前,咧開大嘴,呲著獠牙,張開雙臂向穆一撲來,不由多想,穆一舉起獵刀用足力氣向他砍去,那獵刀仍然很鋒利,一刀下去,羯族犬屍的胳膊被齊刷刷砍下,掉到地上,與洞中被蛇咬的犬屍不同,一股腥臊的紫色血漿噴射而出,噴了穆一一臉,他忙用手抹去。
雖然被砍掉了胳膊,這羯族犬屍卻似乎並不知道疼痛,根本沒有因此而停止,伸出另一隻手緊緊抓到了穆一的肩膀,長而有力的指甲如同錐子一般嵌入他的肉中,一股鑽心的疼痛令穆一不由“啊”的一聲喊了出來。狠下心,穆一用足力氣揮刀將這犬屍的另一隻手臂也砍掉了。
紫色的血漿又噴了犬屍一臉,那面容看著就更加的恐怖。
穆一連忙往後退,只聽到身後的林雅雯連連發(fā)出“啊,啊”的聲音,顯然被這一幕嚇得失聲了。此時,穆一左邊的二柱子也回過了神,拿著裝有烈酒的玻璃瓶子朝羯族犬屍的腦袋狠狠砸下去,羯族犬屍被激怒了,放下穆一,朝著二柱子就衝了過去。
可這羯族犬屍被穆一砍了雙臂,只能衝著二柱子奔跑,並不能抓到他,那嘴卻張得更大,試圖一口咬住二柱子。
二柱子跟羯族犬屍兜了一圈兒,那犬屍“嘎,嘎”亂叫,幾次差點咬到二柱子。
見狀,穆一想起這烈酒少說也得50多度,容易點燃,忙從兜子裡拿出打火機,打著火,看準犬屍的行動軌跡,朝它的身上投去。
頃刻間,那犬屍“呼”地一下就燒著了,仍“嘎、嘎”地亂叫著,很快,一股刺鼻的屍焦味傳來,幾乎令人窒息。
雖然如此,那犬屍仍然沒有停止對二柱子的追逐,只是更像是無頭蒼蠅,橫衝直撞,已經(jīng)辨認不清方向,沒有了多大的威脅,漸漸地那犬屍就被燒焦了,最後跪倒在地,卻仍一下一下地抽動著。
“這……這東西,也太他媽邪乎了。”二柱子喘著粗氣說,“在洞……洞,不是已經(jīng)被咱們處理了嗎?”
龔秀才剛纔一直保護著林雅雯,見犬屍不動了,拿著粗樹枝走了過來,氣喘吁吁地說:“這隻犬屍不是洞裡的那兩隻,應(yīng)該一直是日月峽谷中的。”
穆一說:“龔秀才說的對,這裡恐怕還不只這一隻,咱們還得小心點。”
正說著,就聽林雅雯高呼“救命”。
穆一、龔秀才和二柱子圍在一起說著羯族犬屍的時候,林雅雯因爲被嚇到了,坐在原地捂著胸口舒緩自己的恐懼,一時間,三人竟忽略了她。此時聽到她的呼喊後,三人忙轉(zhuǎn)過身,就見不知從那裡來了一隻犬屍,此時已近將林雅雯撲倒在地。穆一忙奔了過去,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那犬屍已經(jīng)張開大口,用尖尖的犬牙咬向林雅雯的脖子,就聽“咔嚓”一聲。
穆一心一下就涼了,心想,完了,完了,林雅雯的頸骨肯定是被咬斷了。
龔秀才見狀,大聲叫喊到:“畜生,畜生。”
說著,就見龔秀才快速跑到林雅雯身邊,雙手舉起那個粗樹枝朝著犬屍全力揮去,龔秀才也是看到林雅雯被撲倒,被逼急了,這一下力氣十分大,就聽到“啪”的一聲,那犬屍竟然被砸倒,從林雅雯身上翻到在了地上。
穆一此時已經(jīng)趕到,那犬屍正巧起身,拼盡全力揮刀朝著它的脖子就是一下,“撲哧”一聲,那犬屍的腦袋“骨碌碌”地滾落到了地上,紫色的血漿從腔中直噴出來,如同噴泉一般,紛紛落到了林雅雯的臉上和身上。
腦袋落地後,犬屍的身體“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