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沫慌忙用手捂住了他的嘴,“我又沒讓你發誓?幹嘛這麼詛咒自己?!”
“你還是關心我的,是不是?”陳齊家死死的拉住了爾沫的手。
爾沫抽出手,慌亂的撫了撫自己的頭髮,“你說吧,到底什麼事?”
“今天晚上有一個很重要的酒宴,我希望你能陪我參加。”
“今天晚上?”爾沫機械的重複著,不知道怎麼回事腦子裡突然閃過醫院裡溫嵐對自己的囑咐。
“記住,今天晚上你要在家裡躺著,哪裡也不許去!”
爾沫慌忙的搖了搖頭,我一定是瘋了,我怎麼會在面對陳齊家的時候想起了溫嵐?!
“怎麼?你不同意?”陳齊家著急的看著爾沫。
爾沫一怔!嘴脣顫抖了幾下,“我,我……”
“求求你,沫沫,不要拒絕我!”
爾沫閉上了雙目,“好吧!我答應你!”
陳齊家高興地像個孩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爾沫看著他傻笑的樣子,突然間模糊了視線,就像看到了榮聿的笑顏!
我一定是精神錯亂了!爾沫猛的抱住了自己的頭。
“你幫我把桌子上的藥拿來!”
陳齊家一愣,走出了臥室,輕輕捏起藥包,認真的看著,眉頭突然緊緊地皺成了一個團!
爾沫不明白自己明明把藥包放在了桌子上,可是陳齊家卻說沒有看到!
陳齊家走了,爾沫只得強忍著頭痛躺回了牀上。
迷迷糊糊之中她睡著了,一直睡到有人敲門。
“你怎麼又來了?”爾沫看著站在門外的陳齊家有些意外。
“我的睡美人,你不會是從我走了之後就一直在矇頭大睡吧?”
陳齊家一邊笑著一邊走進了屋子。
爾沫回頭看了看牆上的表,“這麼晚了?我睡了這麼久?”
“來,喝點粥,吃完了我們要去酒店了。”
陳齊家拿著一個保溫桶去了廚房。
等到爾沫吃完了粥,去廚房刷碗的時候,發覺自己開的安眠藥竟然放在了竈臺上!
“原來放在這裡了???!”爾沫笑了笑,“我還真是記性越來越差了!”
爾沫伸出手倒出一粒藥片,連看都沒看,一仰頭就吃了下去。
D市的夜晚燈火輝煌,奢華的酒店裡香氣四溢,酒店的門口,一個身穿制服的門衛畢恭畢敬的替爾沫打開了車門。
穿著一件露背晚禮服的爾沫就像一顆夜明珠,無論走到哪裡都散發出一股耀眼的璀璨。
陳齊家挽著爾沫的手踩著軟軟的紅地毯進了大廳。
爾沫並不知道,今天在這裡舉行的是一場盛大的商界酒宴!
靡靡的舞曲中陳齊家挽著爾沫緩緩前行,過往打招呼的人無不對爾沫另眼相看。
突然間爾沫看到了一個刺眼的身影!
不會的,不會這麼巧!爾沫的手臂輕輕一顫!
正在跟人聊天的陳齊家感受到了爾沫敏感的反應,微微一笑的回絕了對方的攀談。
順著爾沫的目光,陳齊家看到了一個背影!
他的眼眸中快速的閃過一絲黯淡,她竟然只憑背影就認出了溫嵐?!
“沫沫,去見見我母親!”
陳齊家突然拉著爾沫向前走去,爾沫幾乎慌了!陳齊家分明是拉著自己想著溫嵐的方向走去!
不是的!不要!
“母親!”陳齊家的叫聲,引來了溫嵐的回眸!
溫嵐一愣!他沒想到陳齊家手裡挽著的竟然是爾沫?!
爾沫不敢看溫嵐的雙目,她把頭略微底下,可是一眼瞥見了溫嵐胳膊上搭著一隻嬌嫩的手臂!
爾沫本能的擡頭看去,竟然看到了欒悅心正趾高氣昂的挽著溫嵐?!
難怪他今天晚上不讓我出門,原來,他是要跟欒悅心一起參加酒宴?!
爾沫的內心快速的閃過了一絲傷痛!傻瓜!你認識他的時候就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男人,你吃醋了?你愛上他了?!
“怎麼,爾沫也來了?”
陳太太意味深長的看著爾沫,一股深深的輻射從陳太太的身後傳了過來,爾沫看到了,莊靜正瞪大了憤怒的眼核死死的盯著自己。
爾沫後悔了!她覺得自己根本無力應對這麼多的敵視!自己根本就不該來!
陳齊家用力的挽住了爾沫的腰,“沫沫,給你介紹一下?!?
“呵呵,瞧我,怎麼忘了你早就是嵐的秘書了。”陳齊家自嘲的笑了笑,“不過那是對外的身份,其實嵐還是我的結拜兄弟!”
爾沫驚訝的擡了擡頭。
“嵐,你不會介意我跟你的秘書交往吧!”陳齊家意味深長的看著溫嵐。
“哼!”溫嵐笑了,“我只知道周瑾是你安排在我身邊的眼睛,沒想到啊,原來爾沫是你在我身邊按的一雙耳朵!”
爾沫一怔!他說什麼?周瑾?周姐!
難怪溫嵐要對周瑾那麼刻薄,原來,她是陳齊家安排的細作?
陳齊家看著爾沫表情的鉅變,微微一笑,“都是自家兄弟,幹嘛分的這麼清楚?你是清苑幫的左使,我是清苑幫的右使,我們都是幫主的左膀右臂,爲幫裡做事不分你我!”
爾沫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知道陳齊家的身份,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溫嵐竟然也是清苑幫的人?!
“這位美麗的小姐就是榮小姐吧!初次相見,請多關照!”陳齊家對著欒悅心紳士一笑。
欒悅心禮貌的點了點頭,“不知道這位是?”
看到欒悅心故意指著爾沫詢問,陳齊家提高了聲音,洪亮的當衆宣佈,“爾沫,我,陳齊家的未婚妻!”
啪--!莊靜手裡的高腳杯竟然被她活生生的用手捏碎!
“呀!出血了!”
欒悅心誇張的叫著,陳太太立即慌了,“快,送醫務室!來人,叫醫生來!”
莊靜死死的盯著爾沫,一股無比的仇恨深深的飛射,任憑陳太太拉扯著自己離開,可是憤怒的雙目卻始終停留在爾沫的身上。
“你這麼做過分了!”溫嵐突然對著陳齊家訓斥,“好歹小靜還在,你怎麼可以不顧她的感受?”
“過去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陳齊家上前一步面對面的對峙著溫嵐,“我只知道現在我所愛的是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