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叔和蘇安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即便是你爸爸不同意,他們兩個人還是把婚禮給辦了。發(fā)生了這麼多事情,我想你也看到了,蘇安和你小叔都已經(jīng)成爲了定局,就算你心裡面有想法,還是把想法給埋藏在心底,你和微微兩個人,雖說是離婚了。
但是鬧一陣子的脾氣也就算了,微微是個好姑娘,這輩子把所有的念想都給你了,難不成,你想要她一輩子孤苦嗎?”邱美華在沉寂一會後,丟給了唐家東一個白眼。
在邱美華的看來,唐家東和喬微微還是有可能的,只要唐家東肯低下頭來,好好的認個錯,那麼這個事情也就算這麼的過去了。
但是她又怎知,有些事情,回不去了,就是回不去了。
唐家東沒有說話,薄脣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線,邱美華還想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唐家東就已經(jīng)起了身,語氣淡淡:“媽,我有份文件需要緊急的送去公司就先不陪你吃早餐了。”還不等邱美華的回答,唐家東就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了。
在這件事情上,唐家東不想跟母親有爭吵,當時的確是想要離婚,可是在真正離婚的那刻,他是不願意。可是沒辦法,喬微微執(zhí)意如此,即便是心中沒有愛情,唐家東也是很清楚一點的,喬微微和他的脾性是一樣的,說到最到。
從決定離婚的你刻起,唐家東就知道,此生他和喬微微已經(jīng)走到了這一步,卻是再也不重新的走到一起了。
他對喬微微是悔恨,在喬家出現(xiàn)那樣的事情後,也曾想過要幫助她,可是卻被她給拒絕了,驕傲如她,怎麼會接受別人的幫助呢?更何況,還是一個深深傷害過她的人,對此,唐家東的心中是愧疚的。
可是有太多的話,早就已經(jīng)無從說起。
……
唐子俞開車在一家餐廳面前停了下來,然後走了進去,在門口停頓了一會,然後鎖著目的地,邁步前行。窗戶一隅,宮之月正坐在餐桌面前,面容精緻,唐子俞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語氣平緩:“你這麼早找我過來是有什麼急事要和我商量?”
宮之月並不著急回答唐子俞的這句話,而是拿起了菜單,遞給了唐子俞,目光在菜單上面遊走著,片刻,她這才輕然的開了口:“這麼早,你應該還沒有吃早餐吧。邊吃邊說,也不急。”
這話,宮之月有些答非所問,但唐子俞卻沒有想要在這裡和宮之月消耗太長的時間,唐子俞打斷了宮之月的話,語氣和緩:“宮小姐,我們也不賣關(guān)子了。吃飯,我也沒有那個心情去吃,只是想要知道,宮小姐讓我來的目的是什麼?不說照片上的事情,就算是我和你單獨見面,也會引起別人的議論。”以前倒是不怕,商業(yè)場上的人,身邊也有異性的人談公事也是常有的事情。
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
宮之月似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輕笑出聲:“如果真的有你說的這麼恐怖,那我是不是要好好的待在家中,不能出來見人了?既然你不想聽我囉嗦,那我也就不囉嗦,從一開始,雙方都是有目的性的,不然,我也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是不是?
不過,我更加好奇的一點是,唐先生爲了不讓蘇安進入到唐家,不惜製造之前蘇安的車禍,又害死了蘇安肚子裡面的孩子,現(xiàn)在居然親手陷害自己的親弟弟,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和蘇安是有什麼樣的深仇大恨,這麼的憎恨她,巴不得她死呢?”宮之月故意的拉長了語音,舉起了面前的酒杯,一口喝下。
大早上的喝酒的確是不好,但宮之月可不介意這些。
唐子俞的臉色變了變,變的鐵青,不過,轉(zhuǎn)瞬間卻被脣角上的笑容所代替:“宮小姐,你也說了,我和你之間是有目的性的。要做什麼,自然也不用別人來說教,各有所需罷了。好像宮小姐你還沒有說到重點。”
宮之月說的這些話,唐子俞是增怒的,聽著這些話,唐子俞就感覺自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儈子手,做盡了一切壞事。
“唐先生,你著什麼急,不是不說,正所謂合作這種事情自然也就要慢慢的來談,更何況,我們所要談的合作,可不是一般的合作你說是不是?”宮之月輕輕的笑了一聲,那雙眸子,卻是異常的漂亮。
如果連底細都不查清楚的話,怎麼合作呢?
不過,她不得不佩服的是唐子俞的狠厲,居然可以爲了自己的目的,做出這麼多的事情。也是,無毒不丈夫,不狠毒,怎麼能夠成就大事業(yè)呢?
“那你現(xiàn)在可以直接的說開話題了,那些事情你都已經(jīng)查到了,我相信你自然也是知曉這背後的目的了。”唐子俞放在桌子下的手,卻是緊緊的掐住了掌心,他是憤怒的。
有時候和唐子俞說話,宮之月總能在唐子俞的身上看到唐子燁的影子,可是細看了,卻又不是。雖說兩個人是兄弟,可卻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而且,唐子俞的眉宇面容眉宇唐子燁生的好。
人人都愛唐子燁,她對唐子燁有些傾慕,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她並不否認。
“其實也不是想怎麼樣,找你過來,就是想要和你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情該怎麼做。你上次給我打電話說,不用顧忌,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我也的確是在密謀,可是唐先生,我做了這麼多,你給的報酬卻是那樣的少,我們都是商人,應該明白,商人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宮之月很快的回了神,她還在跟唐子俞對話,而不是在花癡的時候,這點,宮之月還是很明白的。
“那你想要什麼?”唐子俞語氣也沉了些,目光滿是質(zhì)疑。
從剛開始的合作,唐子俞就知道,宮之月肯答應那樣的事情,要的報酬肯定是不簡單的,但是沒辦法,他也給了。陷害蘇安,好像把所有該做的事情都給做了,也只能從唐子燁的身上下手。
做出那個決定的時光海,唐子俞的心都在滴血。
可還是強撐著自己,逼著自己不去看,沒人比他更痛苦,因爲他所傷害的,是他的弟弟,是他最親的人。是因爲想要他好,所有才想要把蘇安從唐子燁的身邊趕走,但是一步步走來,卻發(fā)現(xiàn),唐子燁和蘇安兩個人之間實在是走的太堅固了。
按道理來說,他該放手了,可是不該放,是因爲那些照片的事情,蘇安把唐子燁和唐家東的心都給勾了去,還把唐家給攪得這麼的亂,奶奶在這個世上的時候就沒有想要蘇安進到唐家,奶奶不在了,他身爲唐家的長子,怎麼說都要幫助老太太完成遺願,也不能讓蘇安進入到唐家的門。
雖然進來了,但還是有走出去的機會!
宮之月並沒有馬上回答唐子俞的話,而是在沉默半會後這纔開口,語氣很平:“上次說幫助我方公司有利潤可求,你也是做到了。
但是你也該明白,人的貪戀是會越來越大的,我想的,也只是想要得到唐氏的那麼一點股份,不過你也不用怕,如果我成爲唐家人的話,這點股份還是你們唐家的。這個條件,你看怎麼樣?”宮之月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乎……
“宮小姐,那也得看看你能做出一個什麼樣的完美事情,如果你做的好的話,你的條件我還能考慮考慮,但若失敗了呢?那豈不是我虧了?”唐子俞面色緊緊的繃住,宮之月簡直就是在獅子大開口!
要唐氏的股份也就算了,還想著要嫁給唐子燁,以前這事可以,但是現(xiàn)在在清楚了宮之月的所有目的之後,絕對不行!
唐家不可能收一個這麼回攻於心計的女人當兒媳婦!
“唐先生,我要做的話,自然是要做的漂亮不是嗎?上次那照片的事情,唐先生是自己自作主張把照片直接拿去給蘇安看了,如果你能問下我的一件的話,事情到最後也就不會是這樣的發(fā)展了。
更重要的一點是,唐先生,你難道不相信我的能力嗎?還是說,你現(xiàn)在根本就不相信我?”宮之月的眼眸子直勾勾的看著唐子俞,似是要窺探出唐子俞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唐子俞很快的回擊,笑容溫溫:“當然不是了,我當然是願意和宮小姐合作下去的,但是宮小姐,話也不能說的太狂妄,總是要用結(jié)果要看分明的不是嗎?再者說,不管是誰,心中總會是有那麼點的顧忌的,我相信,宮小姐的心中也是這樣想的。”
“那倒也是,不過,萬一這件事情要是成功了的話,唐先生到時候反悔了怎麼辦?”宮之月把玩著手中的杯子,髮絲傾瀉而落,似是覆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美的驚心動魄,動人心絃。
也正如唐子俞所說,誰人的心中都有顧慮,她也得考慮周全了才能行事。
唐子俞笑了笑:“事情成功之後,我自然是要諾行跟宮小姐之間的承諾,不過也要看宮小姐怎麼做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