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夜白接的那通電話是沐小溪打過來的,沐小溪說,同意和顧夜白去領結婚證。
這兩天的時間,顧夜白也沒少和沐小溪溝通,打孩子的確是不好,而且沐小溪的母親都已經知道了,也和她的母親做出了承諾。既然開口這麼說了,那就要把責任和事實給進行到底,因此,顧夜白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半途而廢!
所以,沐小溪既然都已經想通了,唐子燁就要過去一趟的,不然的話,沐小溪改變觀點是很可能的。
相約的地點是民政局門口,顧夜白到的時候,沐小溪都還沒來,在民政局門口等了一會,沐小溪這纔出現在他的眼前,顧夜白走上前,剛想開口說話,卻被沐小溪給搶在了前頭,沐小溪言語很淡:“先進去吧。”
來這裡,不過就是因爲母親的強烈要求,現如今,她對顧夜白是越來越沒感覺了。
是因爲顧夜白有時候的態度,也是因爲現實的冷酷讓她看清楚了一切,原來愛情在利益和貪婪的面前,其他的真的是什麼都不重要。
顧夜白“嗯”了一聲吼,沒有再說話,和沐小溪並排走了進去,之後的一系列,都是走程序化,辦理結婚證的時候,兩人臉上的表情都是淡淡的,沒有要笑的意思。直到工作人員的提醒,這纔有了改善。
結婚證,一式兩份,顧夜白把屬於沐小溪的那一份遞給她,還給了她自家的鑰匙,語氣緩和:“這是我家的鑰匙,我還有事情要處理,你找人把你的東西都搬過來。”眼下,他沒有辦法顧到那些了。
去警察局找唐子俞弄清楚狀況纔是最爲重要的!
沐小溪並沒有發表什麼意見,語氣頗淡:“這些事情我不能做,肚子裡面還懷著孩子呢,萬一孩子因此沒有了怎麼辦?所以,我不想搬家,你的鑰匙對我來說,沒有絲毫的用處。”沐小溪只拿了結婚證,並不接顧夜白給的鑰匙。
她只是因爲母上大人的命令所以才和顧夜白辦理結婚證的,並不曾想真的就和顧夜白髮生所有的實質關係。
而且這段時間,她需要好好的緩緩自己的情緒!
顧夜白沉默片刻,方纔開口:“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和我一起去警局吧,剛好順路,你也去把你的事情給處理一下。”
“我的事,我的什麼事情,還有,你去警局做什麼?”沐小溪皺了眉頭,語氣很不悅!
難不成,顧夜白去警局就是要跟她的上司說請假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是絕對不行的!
顧夜白扯了扯脣角,給沐小溪解釋道:“沒有,我是去探監的,你呢,剛好就去和你上司說說請假的事情。你都懷了孩子了,有很多事情做起來也不方便,自然請假是最好的了。”沐小溪的心思,簡單明瞭。
聽著顧夜白這麼說,沐小溪有些窘迫。
“不走,你是打算走路過去嗎?”顧夜白走了幾步,見沐小溪沒有跟上來,淡淡的丟出了這麼一句話。
沐小溪“哦”了一聲,趕緊跟上。
不過卻被顧夜白厲聲的給呵斥住了:“你小心點,肚子裡面還有孩子呢。”
洛東辰去找宮家父母,卻被宮家父母給拒絕了,不過倒是見到了宮之月。
“你來找我父母,我父母好像也沒有必要見你,你又不是唐子燁,再者說,唐子燁就算今天來,我們也不會讓他進來。更何況,唐子燁今天根本就來不了,不是嗎?”宮之月坐在洛東辰的面前,笑容依舊,光鮮明朗。
雖說不見洛東辰,但是宮之月還是想和洛東辰好好的談一談的。
“宮小姐倒是好大的口氣,不過就是想要問問宮小姐,那些照片的事情真的就是你是受害者嗎?還有,這次唐家重創,你敢說,這些和宮家沒有一絲的關係嗎?”洛東辰直接的把話說的簡單明瞭,但目光卻是隱隱逼仄。
就是想要看看宮之月聽後的反應,看看她會不會露出什麼破綻來。
但事實,洛東辰失望了,宮之月照舊淡定自如,她輕輕一笑:“洛先生這話時刻就說的不怎麼好了,怎麼說我和唐總也是有過合作的,宮家不比唐家這點我想都不用我明說,你們也是知道的十分的清楚,試問,我們又怎麼會以卵擊石呢?”
即便是唐子俞到時候的指認,現在她也不能認賬了。
可不想惹上洛東辰這個大麻煩,臺灣歐家,也還是要小心堤防一下的。
“是嗎?”洛東辰喝了一口茶,對宮之月的這話,表示十分的質疑。
宮之月又道:“是不是,洛總心中不是早就已經把我給定刑了嗎?如此,我說不是,又有什麼意義呢?”
洛東辰不言語,但由此可見,宮之月倒是一個十分聰明的女孩。
“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了,告辭。”洛東辰起身,朝著宮之月微微的頜首。
洛東辰轉身的時候,有聲音在他的背後輕輕的響了起來:“如此,那我就不送洛先生了。”
葉兆華也到達了唐氏,見到了唐家東,唐家東對葉兆華的到來很是意外,但是葉兆華接下來要說的話,倒是讓唐家東的心境十分的明瞭。葉兆華說:“我過來,就是想問問你公司最近的狀況,你把你瞭解的都說給我聽聽,這樣大家在一起想辦法,才能更加的一步知道背後的人是誰。我知道,你心裡面對唐子燁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想法存在的,可這是非常時期,你爸爸也還在監獄裡面,這點你要明白。”
這些話,唐家東很明白。
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把唐子燁從車子裡面救出來,也不可能送他來醫院,也不可能坐在這裡查著背後的事情!
“我都明白,公司最近的運營狀況不是很好,對於一個企業來說,曝出這樣的情況,是極其的不利的……”之後,唐家東把公司的大致情況都跟葉兆華給說了,還提及了宮之月這個名字。
唐家東說:“我爸爸那天被警察帶走的時候,就跟我說了,要我去查宮之月。而且,那天我爸爸本來就是因爲發生事情要住院的,但是他最後卻生龍活虎,我查了,那天他根本留沒有事情,也就是說,只是想要把唐子燁給騙到醫院,要做什麼,我也不知道,我爸爸沒有和我說。我雖不知道,但是也知道,這裡面是存在著利益關係的,如果不曾有別的話,我爸爸也不會說宮之月的名字,只不過,現在查起來比較困難……”
他讓林少其去查了,也動用了許多人,查起來比較困難,因爲沒有頭緒。
葉兆華聽唐家東這麼一說,便有些明瞭了。
此事,跟宮之月脫不了關係!
彼時,顧夜白和沐小溪也已經一起到達了警察局,兩個人一起走進去的身影,讓其他的警員都是驚訝不已的,但陳昱的臉色,卻是好看不到哪裡去。隨後,沐小溪走去了領導辦公室,而顧夜白,則是讓人帶他去見了唐子俞。
唐子俞怎麼也沒有想到來看他的人居然是顧夜白,是錯愕的。
顧夜白說:“唐大哥,近來這段時間我也是很忙碌,回來了也一直沒有來找子燁和你們。沒想到,你我要用這樣的方式見面。我來,也只是想要問問,子燁到底是出現了什麼樣的事情,還是說,唐氏到底被誰所害?”
“你……”
“你放心,我和東辰他們就是想要知道這背後的人是誰,然後早點的找出來。警察要找,肯定就是要先調查唐氏有沒有觸及到那些,但我們都知道,唐氏沒有做過這些,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在商業場上待了這麼久。
如此,我們要找的人,是背後,我想,唐大哥也是知道背後的人是誰的,或者說,有一些沒錄,我就想著過來找找你,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沒有。你不用擔心其他,唐氏我們幾個也會幫忙的。”顧夜白打斷了唐子俞的話,給他做了解釋說明。
就算是朋友之間,多多少少也是有些顧慮的。
這點,顧夜白也是可以理解的。
唐子俞嘆了一口氣,語氣悵然:“這事,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太過執著,一心想要把蘇安給趕走的話,我也不會聯合宮之月一起來陷害子燁,子燁和唐氏,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說著,唐子俞還摸了一把臉。
臉上的表情,痛苦萬分。
在獄中,唐子俞開始審視了自己,才發現,原來自己錯的多麼的徹底,也才發現,原來有時候執著,並不是好事一件。
就好比是他現在,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顧夜白抿著脣,心中雖然疑惑,但還是沒有問出聲,等著唐子俞接下來要說的答案。
“宮之月和子燁的那些照片,當初是我找宮之月一起設計子燁的,後來給蘇安看,但是蘇安不相信,我不甘心,就想著和她繼續的合作,把蘇安給趕走。你也知道,蘇安和家東照片上的那些事情,都讓唐氏,讓唐家,子燁蒙羞了,蘇安怎麼能不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