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伯宇到底沒有把喬微微的話給聽在耳朵裡面,加上有陸銘朗的那句話,喬微微把心給放下來了。
認爲,事情不會朝著最壞的那步發展。
但喬微微想錯,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更何況,喬伯宇的事情也不可能一直都順利到底,唐子燁早就發現了喬伯宇在動手腳。
不過就是因爲上次唐家東說過已經對喬微微提出了警告,唐子燁以爲喬伯宇會就此收手,但沒想到,喬伯宇竟然越來越得寸進尺!
一點損失對於一個企業來說,也是大大的損害,唐子燁不可能任由這樣的情況繼續下去,喬伯宇必然是要找的。
但喬伯宇不見他,每次唐子燁去了,喬伯宇都是以身體不適,不在爲藉口,躲避著唐子燁,唐子燁也不惱。
一直都在好好的等待著時機,所謂警告,不在一時,而是要讓行動向喬伯宇證明,他唐子燁不是好惹的!
和喬伯宇正面相對是在一次商業宴會上,沉寂許久的喬伯宇終於出席了,和主辦方是有點交情存在的。
唐子燁雖然和主辦方不熟,但衝著喬伯宇這塊,來了。
全場對於他的到來,皆是滿心歡喜,到底唐子燁在商業場上這塊,能力不容小覷。
唯有喬伯宇一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唐子燁也趁著這個機會,把該說的,不該說的,一一給喬伯宇挑明,言語厲聲:“最開始的時候是敬你一聲喬伯父,因此纔沒有對你趕盡殺絕,甚至還想著給你留一絲的情面,但你和莫安生兩個人一起來給唐氏安上莫須有的罪名,甚至是做出那般不盡人意的事情,那個時候,所有人都看在眼中,你想不進言語都有些難。既然出來了,那就好好的生活,不要去想之前的事情,你鬥不過我,也別白費了力氣只爲再次進一次監獄。”
這話對於喬伯宇來說,滿是輕蔑。
唐子燁說的太過於狂妄了,現在所有的局勢鹿死誰手都還不一定,唐子燁把定義下的太過於早!
喬伯宇冷哼一聲:“你以爲你說幾句好聽的就能抹平掉所有了嗎?說到底,是你們唐家先對不起我喬家在先!”
不出這口氣,喬伯宇心中憋屈的厲害。
憑什麼唐家做出那樣不近人情的事情,結果唐家還什麼事情都沒有,而他們卻是要揹負著痛苦。
這點,喬伯宇心中平靜不了。
“家東曾經對微微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該補償的都已經補償了,你們喬家也都鬧夠了,還想怎麼樣?”唐子燁切中了問題的要害。
都已經對喬家仁至義盡,可喬家依舊死不悔改!
“對喬家的那些補償?”喬伯宇呵笑了幾聲,又道:“那搭進去的,可是我女兒的一輩子,等你有了自己的小孩,你就知道那是一個怎麼樣的滋味了,還有,那監獄裡面的時光,你去試試,也就會明白我現在在做的。想要我收手,不可能。”
喬伯宇摞下了自己的態度後,憤憤的轉身離去。
唐子燁抿住了薄脣,他把該說的,都已經和喬伯宇說了,如果他再執迷不悟的話,到時候出事了他也就管不著。
也沒有必要再去管了!
後來,喬伯宇的確是消停了一段時間,在之後還是繼續的對唐氏進行攻擊,都是一些小問題,但也給唐氏造成了麻煩。
而唐子燁一直都沒反應,那是因爲他找過喬伯宇,表明了自己的態度,等有機會抓住喬伯宇的把柄,徹底的來次警告!
但唐家東不一樣,他對這些事情不可能做到無動於衷,有關自己的想法和態度,他也想要和喬伯宇談談。
可喬伯宇不見唐家東,哪怕是對唐家東失望,憤怒到了極點也不想見到唐家東,那是因爲怕自己見了,情緒會激動。
唐家東也沒有辦法,只能把目標再次的轉放到了喬微微的身上,可喬微微那次之後,就一直都沒有在外面出現過。
想見一面,也難了。
唐家東的心情,也越來越浮躁,做很多事,也就沒了那個心思,唐子燁看出來了,到底是他的侄子。
他不可能做到置若罔聞,他把跟喬伯宇警告的事情都和唐家東給說了,又叮囑道:“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你好好的把你手頭上的工作給做好,瞧瞧你現在都變成了什麼樣子,要是你父親出來看到你這樣,該怎麼心寒。”
提到了唐子俞,唐子燁的態度還是和以前一樣,並不曾對唐子俞有什麼改變,依舊是把他當成大哥的。
而且,他也有好長的一段時間都沒有去監獄裡面探望唐子俞了,經過和唐家東的一番話說,唐子燁決定在今天去一趟監獄。
監獄裡頭,有三個人,而且三個人都對他十分的重要,他都去看了,樣子都沒有太過大的變化。
也都是報喜,不報憂。
但沈卓輝卻不一樣,看到唐子燁的來訪,他十分的意外,本來以爲之前唐子燁的頻繁探望只不過是一時間的傷感罷了。
卻不曾想,唐子燁在這麼久後,還會記得他。
缺席了許久的親情和溫暖,好像在此刻眷顧了他,讓他的心,不再那麼的冷厲,他問了一個很不該問的問題。
沈卓輝說:“唐子燁,就算我和你身上流著相同的血液,你的大哥唐子俞身上也流著,更何況,我是曾經想要害死你的人。”
間接方面,沈卓輝也就是想要問問唐子燁爲什麼?
但唐子燁給了沈卓輝一個很肯定的答案,他說:“你是我哥,唐家的人,之前唐家虧欠你的太多。而唐家現在雖然只有我一個,也不能虧欠了你。”
這就是唐子燁的態度,一直以來的態度,他現在都在想辦法給沈卓輝和唐子俞進行釋解,想要他們提前出來。
然後一家都都生活在一起,唐氏一起來打理,那些所謂的恩怨過往,其實都該一直一直的埋藏於過去,不再提及。
可這話,卻讓沈卓輝莫名的感動,好幾十年了,從來沒人對他說過這些話,一直一直都想好好的。
但生活的殘忍卻是讓他無能爲力!
如今,他好像又看到了曙光。
“你在監獄裡面表現好的話,是可以提前出獄的,所有人都沒有對你提起訴訟,你相對來說減刑會比較容易一些,唐氏還等著你來管理,你自然是要快點出來的。”走的時候,唐子燁忽然對沈卓輝說了這麼一句話。
輕輕上揚的脣角,是寬慰,釋懷的笑容。
沈卓輝一時間,不知如何自處。
有些人對於生活她有重新向上的目的,但有些人,一旦把問題給走進了死衚衕裡面,就出不來。
反而還會越來越累,邱美華就是因爲太過於想唐子俞出來,也想到了之前的往事,糾結於心,身體的狀況一天不如一天。
唐家東都沒去唐氏上班,一心只爲照顧邱美華,於唐家東來說,父親現在正在監獄中還沒有出來,他不能讓母親出事!
可生活到底還是沒能眷顧著唐家東,邱美華的病情嚴重,去世。這個消息對唐家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
對於唐子燁來說,也是一場悲痛,沒產生矛盾之前,唐子俞和邱美華兩個人對他的態度也很好。
從來沒有說像電視和小說橋段中演的那樣來和他爭奪財產和權利,反而是想著把最後的都給他。
唐子燁說不難過,是假的。
葬禮那天,唐子燁出席了,一襲黑裝,蘇安站在唐子燁的身邊,是站在唐太太的角度去看待所有的事情。
畢竟,她和唐家東是走不回去了,也沒有必要牽扯出來不必要的麻煩,如今見了,只是一個失去家人的悲哀。
對於唐家東,心中早就已經沒有了半點的情緒。
而唐家東也不關心這個,他抱著邱美華的照片,一步一步的上山,雙眸空洞,臉色也有些落魄。
幾夜都沒有睡好的緣故,脣角兩邊,竟然起了青色的鬍渣,看起來,十分的憔悴,悲痛竟可以把一個人瓦解到如此的程度。
也是,那是失去自己的至親。
葬禮結束後,唐子燁和蘇安緩步的行走著,而唐家東一直都跪在邱美華的面前,爲了情愛上的事情,唐家東和父母爭執的太多。
如今想來,卻是一場難過,他家東甚至都在想,如果有重新來一次的機會,他必然不會那樣做。
會好好的聽從父母的話,而邱美華死的消息,唐家都沒有告訴身在監獄裡面的唐子俞,雖然他有知情的權利。
但現在若是說了,怕是隻會讓唐子俞原本就有些不好的情緒進行奔潰,這樣的情況唐子燁是不願意發生的。
自然也就沒讓唐家人說,而唐家東,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一直都沉浸在悲痛之中,任誰勸告,都沒有。
在唐子燁看來,他不需要勸告,只是需要一個時間,把那些不好的情緒一一的進行消化,只要想通了,之後就會好好的,不再難過。
也會重新的振奮起來,因爲這樣的事情,不能靠別人,只能靠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