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東辰這樣認爲,歐小雅卻不這樣認爲,她給回拒了:“爸,媽,我認爲這裡很好。他也沒有疏於照顧我,只不過是最近的這段時間有些忙碌罷了,過段時間就好了,我的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再說,要去臺灣,自然是要我和東辰兩個人一起去才行,我看還是等過段時間我和東辰兩個人一起去臺灣找你們。”
雖說這段時間來,關係有改善不少,但對於歐小雅來說,獨自一人去到臺灣,卻還是有些牴觸的。
不是親情上面的,而是地方,還有習俗。
沒有洛東辰的生活,會孤獨,心空洞。
這點她從來也不否認。
“既然這樣,那就等你下次再去。東辰,我有些話,想要和你說一說。”歐珉震走向了洛東辰,拍了拍洛東辰的肩膀。
歐小雅是擔心歐父會說服洛東辰,心中是有些急躁的,但是母親關雅舒卻是在旁邊給歐小雅使了一個眼色,又是拉住了歐小雅的手,小聲道:“你爸只是和他商量下歐家產業的事情,你不用太過於擔心了。”
他們也就只有歐小雅這麼一個女兒,當初是找不到她的人,這才和郭隨遠一起打理著歐家產業。
歐媛媛雖也在公司裡面有所職,但是大部分的股份都還是要給歐小雅繼承的。
但按照現在這樣的情況來,歐小雅是不會做那個商業女強人的,可如果能讓洛東辰一起打理的話,那也不妨是件好事情。而且歐父也是對洛東辰知根知底了,不然的話,也不會放心的把歐小雅嫁給洛東辰。
也不會跟他商議著公司的事情。
歐小雅聽見母親這樣說,心中的石頭這才落下了地,放心了。
果真和關雅舒說的一樣,歐珉震和洛東辰說的話,的確是有關公司的,當洛東辰聽到歐父說要把公司交給他來繼承的時候,洛東辰幾乎是一口氣給回拒的。他的態度堅決:“即便是那是你給小雅的,我也不能繼承,小雅想必也不會選擇要繼承公司。雖說要把一切都交到小雅的手上,但還是要看著小雅的意願,而我,公司最近這段時間也多爲忙碌,沒那個功夫去照看,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商業場上,沒有哪一個商人是不想要擴大自己的版圖的。
可洛東辰的這番回答,真的是讓歐父十分的意外。
“心有餘而力不足只不過是一個藉口,我需要的,是一個理由。”
洛東辰抿了抿脣,這才緩慢道:“誰都想要把自己的事業做大,也想要自己有個很靠譜的靠山。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歐家的那些產業無非是如虎添翼,但是一旦讓我來打理的話,歐家內部的人會不服,洛氏中的人也會對這塊肥肉虎視眈眈,很多蛀牙都還沒有徹底的拔掉,我現在不能夠接受歐家。我甚至是想,若是沒有洛氏,我和小雅兩個人就會自在許多。”人生來,就有責任也擔當。
這也是洛東辰接手洛氏的原因,生在豪門,其實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歐家的產業還是讓小雅繼承的,你說的,還望你能夠早點把那些事情給解決掉,我還是很看好你的。至於帶小雅去臺灣的事情,我想讓她在那邊先住一段時間,然後帶她去公司參觀下,還望你能夠作通下小雅的思想工作。”歐珉震拍了拍洛東辰的肩膀,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洛東辰的身上。
雖說小雅現在都已經拋開了那些芥蒂,但有些情緒,他還是十分曉得的。
“好。”洛東辰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隨後兩人一起走回了客廳,簡單的說了幾句話後,歐父就帶著關雅舒跟歐小雅和洛東辰道別。
“我爸爸找你去,真的還是跟你談公司的事情嗎”歐小雅心裡面,多少還是有些顧忌。
洛東辰點頭,“嗯”了一聲後,又道:“如果可以的話,你還是先去臺灣住一段時間,我現在手頭上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去忙。可能沒法照顧到你,你過去臺灣了,那邊雖說不怎麼熟悉,但也是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最主要的是,你在那邊我也可以放心許多。”
在歐家,是絕對的可以安全。
當年小雅被仇人給帶走失蹤後,歐家對警戒一直就很嚴格。
這也是洛東辰放心歐小雅去的原因。
“說到底,你還是因爲擔心我在這裡見到你去參加恩慈的在葬禮會有情緒對不對其實這些都不是問題,你說的沒有時間顧及到我,其實我也不怪你。我的傷口其實都已經好完全了,那隻不過是因爲昏迷太長的時間罷了,你不用擔心我,總之我不會去臺灣的。”歐小雅一針見血,都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有很多事情歐小雅都是可以看透和明白的。
果然,歐小雅這麼一說,洛東辰就不言語了。
歐小雅又道:“其實你不用顧忌那麼多,人都已經死了,我就算怪又能怎麼樣去怪呢雖說她對我造成了傷害,可是我的心真的沒有那麼小,我雖不能和你一樣出席,但是我在家中也不會因爲你的作爲而難過,我會好好的,你如果要擔心我會出事的話,那麼真的大可不必了。經歷了這麼多,我再怎麼樣不濟也不可能讓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你也不可能在家裡面弄個擺設讓人來抓我你說是不是”
洛東辰把歐小雅給抱在了懷中,無奈的搖頭:“我該拿你怎麼辦纔好”
“你不需要拿我怎麼辦,我只是不想去臺灣,想跟你在一起罷了。”歐小雅輕輕的勾開了脣角,嘴角上面的笑容,甚至明朗。
她靠著他的胸膛,感知到的卻是有力的心跳聲。
很有節奏,也很溫暖。
他可以在曾經那段時間守候在她的身邊,她也同樣是可以的。
應不過歐小雅的強烈要求,最後還是歐家父母兩個人返回了臺灣。
在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裡,唐子燁果然就說到做到,早早的回家,晚上甚至給蘇安親手做營養膳食。在睡前,會拿著故事書給肚子裡面的孩子講睡前小故事,可受罪的,卻是蘇安。天天聽兒童小故事,真的是耳朵都起繭子了。
最後,蘇安實在是忍受不了了,朝著唐子燁吼了一句:“唐子燁,你能不能別念下去了,你這樣念下去他還聽不到的。我耳朵都要被你給弄出繭子來了。”蘇安多的,是無奈,你能想象那種每天故事都不一樣的節奏嗎
簡直就像是大話西遊裡面的那個嘮叨唐僧,受不了
唐子燁輕聲的笑了笑,合上手中的故事書,緩緩道:“安安,別太煩躁了,對肚子裡面的孩子不好。萬物都有靈,如果孩子聽不到的話怎麼算是胎教呢就算聽不到,我念給你聽,你記住了,也好念給孩子聽。”
唐子燁不惱的原因是因爲蘇安現在的情緒的確是存在煩躁期,孕婦難免就會情緒激動,莫名的想要發火。
能順就順,不能順也要順。
孕婦懷孩子不易,生孩子更不易
“我想睡覺了,先停幾天再念好嗎”蘇安見硬的不行,只能給唐子燁來軟了的。
“好。”
唐子燁順了順蘇安的發,在她的額頭上面落下了一個吻,道了一聲“晚安”,便關了燈。
黑暗中,唐子燁緊緊的圈住蘇安,給她溫暖和依靠。
早上,蘇安吃過早餐後就帶著金毛一起出去散步,傭人也不敢怠慢,緊緊的跟隨在蘇安的背後。走到十字路口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名女子在路邊不停的乾嘔著,頭髮很長,穿著很藝復古的衣裳。
應該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
蘇安走近,給女子遞了紙,好心道:“你是不是感冒了如果不是感冒的話,也有可能是懷孕了。”
看這女子,也沒有嘔出什麼來。只是一個勁的乾嘔著,有點懷孕的先兆。
不過女子在蘇安說出那話後,臉色卻變了變,不過很快臉上就有笑容爬上嘴梢,她輕笑道:“是感冒了,我並沒懷孕。”女子接過了蘇安手中的紙,又朝著蘇安道了一聲“謝謝”。但不到幾秒鐘,女子緊接著驚訝出聲:“你是蘇安”
“你認識我”蘇安皺了眉頭,語氣困惑不已。
眼前的女子對蘇安來說,是個陌生人,但能說出她的名字,還真是有些奇怪。
“聽過,在報道上面見過幾次,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上你。”女子用笑容來緩解緊緻的氣氛,蘇安出現在這裡,那也就意味著唐子燁是住在這邊。蘇安能在這裡偶遇她,並不代表唐子燁遇不上。
萬一遇上唐子燁了,很多事情她怕也是不好說。
可幻想的,就只是幻想的。
而當她真的遇上唐子燁的時候,唐子燁對她,波瀾不驚,沒有半點的疑問。
對唐子燁來說,既然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錯開了太多,那麼眼前的你女子就該遠離葉兆華的生活,而他,也沒有必要再去打亂葉兆華現在的生活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