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這是莫氏的邀請函。”李歡推門走進,把邀請函放在了唐子燁的面前。
唐子燁眸光一縮,邀請函倒是做的很精緻,打開一看,上面的話語也是很委婉,希望他能夠賞臉。
看來,他還是非去不可了。
“嗯,你打電話告訴莫總,就說我會過去。”唐子燁合上了邀請函,放到了一邊,繼續審閱著文件。
雖說已經應約了,但是他的興趣不是很大,酒局飯局,不過是一場榮華的詬病,商業場上的通病罷了。
李歡“嗯”了一聲後,走出了辦公室。
今天的宴會,唐子燁倒是想讓蘇安跟他一起去,但是近日來蘇安的情緒也被那些事情所影響著,更重要的一點是,她曾和莫秋語有過過節,還是不去的比較好。
想著,唐子燁還是給蘇安發送了一條短信,告訴她說:今晚會晚點回,你早點休息,別等太晚。
原本唐子燁是想打電話,或者是直接的走下去跟蘇安說,但是自從周嬸的那次事件後,蘇安說過,希望能夠在公司裡面和平常一樣。
若是他出現的話,那些人必定是不太習慣的。
因此,唐子燁這才應了蘇安的話。看著短信上的那些字眼,唐子燁不由的就勾起了脣角,都說世人最愛榮華富貴和虛榮,可在他看來,也是有人不喜歡的,蘇安就是這一類人,簡單樸素,雖沒有傾國傾城的美,卻還是能夠蠱惑人心。
蘇安在收到唐子燁的短信後,卻是沒有馬上回給他,只因她手頭上面有個稿件要馬上處理,公是公,私是私,這點,蘇安倒是分的很清楚。
唐子燁如約的前往,爲了擋酒,讓林少其跟他一同前往,入到會所,燈光霓虹酒綠,猶如天上星辰,灼灼生輝。
還沒走幾步,就有人迎了上來,是莫秋語。
莫秋語朝著唐子燁舉了舉自己手中的酒杯,粲然一笑:“多謝唐總肯賞臉前往。”
唐子燁微微的頜首,也算是應了莫秋語的話。今日的莫秋語,不同以往的甜美造型,一襲黑色的抹胸禮服,卻是穿出來了她的性感和獨特,甚至是帶點誘惑力,時間,還真的能足夠的改變一個人。
“我敬你,不知莫總……”
“喲,這不是唐總嗎?今天沒有帶女伴過來嗎?”唐子燁剛開口說話,就被一道清麗的女聲直直的給斬斷了。
有句話是這樣說的:不是冤家不對頭。
但唐子燁和宮之月,不算是冤家,也不算是仇人,最近到是一個很怪的現象,就是唐子燁不管去到哪裡,總能遇上宮之月的身影。
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巧合,但在這樣的場面上遇見了,唐子燁也不能不應付,畢竟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
“今天這個宴會純屬只是朋友宴會,並不需要帶女伴。”唐子燁解釋著,似笑非笑。
隨後,宮之月燁沒有繼續的接唐子燁的話,而是笑了幾聲後,就挽著她身旁男人的手,饒開了他們。
可宮之月和唐子燁說話的那幕落在莫秋語的眼眸中,卻很不是滋味,不管出沒出事,唐子燁對她,連對宮之月那樣的目光都沒有。
說是吃醋也好,嫉妒也罷,總之莫秋語的心中很不是滋味,握住高腳杯的手,不由的緊了緊。
“莫總?你最近有合同方案要跟唐氏達成合作吧?”唐子燁突的一聲開口,拉回了莫秋語的心神。
唐子燁說這話的初衷,是因爲莫秋語之前找他,也許是因爲心緒還沒有看開,可是後來找他,卻是因爲合同的事情。
不然,莫秋語不會找他。其實對於莫安生的做法,唐子燁恨的是他傷害蘇安,別的,什麼都沒有。
莫安生雖然做錯,但是跟莫家,跟莫秋語沒有絲毫的關係,這也是他當初答應幫助莫氏的根本原因。
加之,莫秋語一個小女孩撐起莫氏不容易,好歹有過交情,能幫就幫。
莫秋語抿了抿脣,話語略帶苦澀:“學長,其實你沒有必要叫我莫總的,我比你小很多,就算是管理莫氏,你這樣叫我,讓我有些不適應。”
“學長”這兩個字,對於莫秋語來說,卻已經是闊別了很久,可這也是她對唐子燁唯一的稱呼。
商業場上的那些客套話,莫秋語近日來都說的很累。
唐子燁抿了一會脣,最終道:“商業場上有商業場上的規矩,你入行了這麼久,想必你也是能夠明白的,既然有合同,那不如坐下來談?”
唐子燁轉移了話題。
莫秋語的心意,他從一開始就是知道的,但那時是因爲莫秋語太小,還看不懂什麼叫做感情,而現在,是因爲他的身邊已經有了蘇安的存在。
是不可能再給任何人希望的。
莫秋語點了點頭,和唐子燁尋了一處地方坐了下來,入座後,兩個人並沒有直接的切開話題,而是沉默了一會。
可挑起話題的,並不是商業場上的事情,是關於莫安生的。
唐子燁說:“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你哥有沒有給你打電話?”到底也是同學一場,更何況莫安生不是一個人走。
江家父母對江離沫甚是掛念,到底是有恩的,唐子燁也不能置若罔聞,除卻合同方案,來問莫秋語這話燁是至關重要。
莫秋語心中一咯噔,卻是不敢對上唐子燁的眸光,害怕唐子燁會看穿她。
“你直說就是了,我並不是說要從你的口中知道你哥的下落從而告發,我只是希望他能夠早點認清自己的錯誤,法網恢恢疏而不漏,而現在承認錯誤的話,或許還有重來的機會。更重要的一點是,你嫂子外家很是想念她,如同你父母想念你哥燁是一樣的。”唐子燁一字一句的勸告著莫秋語。
他有那個直覺,莫安生是必定要打電話給莫秋語的,他最在乎的,也就是他這個妹妹了。
莫秋語低頭沉吟,最終還是緩緩的開口道:“我哥他是打電話給過我,可是說的話也不是很多,還沒有說到重點,他就給掛了,我想要再次打過去的時候,電話已經是打不通了。你說的那些我也很明白,但是我現在聯繫不到他。不能幫你轉告。”
不管唐子燁有沒有和江離沫在一起,那麼多年的情分擺在那裡,對於莫秋語來說,是很嫉妒的。
即便不是愛情,莫秋語也希望唐子燁能夠用這樣的方式把她放在心尖,可是,沒有那個如果,也沒有那個萬一。
“如此,等下次他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勸告一下他,你的話他應該會聽。”莫秋語的這話,他信。在逃人員,都是很擔驚受怕的。
……
有關洛東辰和另外一個女子照片上的那種事情,在歐小雅的心中積壓的太久,也是很多,能敘說心事的人,也就只有蘇安。
可是當歐小雅把這事告知給蘇安聽的時候,蘇安卻是震驚的,都是照片上的事情,現在的人是怎麼了?
怎麼老是用照片的方式來離間別人呢?
可這也是最爲直接的方式,說是巧合也好,說是陰謀也罷,對於這事,蘇安也不好做評,畢竟都不清楚。
但歐小雅和洛東辰是好不容易纔走到一起的,如果因爲這樣的情況而分手的話,實在是太可惜了。
萬一是陰謀了怎麼辦?
那還真是應了別人的心意,讓別人好過。
“你先別激動情緒化,他既然說要把真相給找出來的話,那你就給他一個時間,這事我也不好說,總之該留的信任還是要留。”蘇安在電話裡頭勸慰著歐小雅,有關唐子燁和宮之月那照片的事情蘇安也不好說。
這樣的事情絕對也不能說是巧合,畢竟都是這個節骨眼上了,那些話,最好還是不要說,能勸慰就勸慰。
畢竟都是想要一個真相,給自己一個圓滿。
歐小雅握緊了手機,抿脣問:“蘇安,你也認爲我要給他一個機會嗎?”其實,這個問題在歐小雅的心中也是猶豫不定的。
她是站在相信和不相信的邊緣。
相信了,那些照片擺在那裡,可是不相信的話,那他們幾年的感情算什麼呢?
“不是說給不給機會的問題,我是這樣想的,如果他真的是被人陷害的呢,而你剛好就離開了,這樣不是讓別人大快人心了嗎?他既然在找真相,那你就給他一個時間,如果找不到,謊言自然而然就是不攻自破。愛情之中,最重要的就是相信了,如果你相信他,那麼所有的一切那都不是問題。”
聽著蘇安的這話,歐小雅卻是沉默了,蘇安這話說的很對。相信了,自然也就相信了,可是相信過頭了,就是自欺欺人了。
“蘇安,我明白你的話,可是事實擺在眼前,我要怎麼能夠才能相信他呢?如果換做是你,你也會是我這樣做的。”歐小雅的眼眶裡面,已經覆蓋上了一層煙雨。
蘇安張了張脣,卻是不知道該如何去說。
她深知唐子燁的爲人,所以纔會相信唐子燁,而那照片,由唐子俞拿來給她看,更是擊碎了照片是真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