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早就預(yù)料到的,恩慈心中還是咯噔了一下,是被洛東辰這話的氣勢給震懾到的。雖然說一直都瞭解洛東辰的脾性,但是當(dāng)面發(fā)火,還是心有餘悸的。呼吸也有些不穩(wěn)了起來,低頭不敢對上洛東辰的視線。
“怎麼,不去,還是不願意去?”洛東辰瞇了瞇眼睛,眼眸中的光,浮浮沉沉,看不清楚點點的虛實。
恩慈搖頭否認(rèn):“沒有,我就去給你找她,你也別生氣,那照片上的事情我的確是無心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幫忙去解釋的,我們還是朋友可以嗎?”說到最後,恩慈的話語越來越低,帶著滿滿的懇求。
洛東辰抿了抿脣,滿是不耐,語氣也開始譏嘲了起來,“事情都已經(jīng)演變成這個樣子了,就算你不說,道歉的事情你也是免不了的。更爲(wèi)重要的一點是,你認(rèn)爲(wèi)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後,我和你的關(guān)係還能回到當(dāng)初嗎?”
他還是沒有把話給說的太絕對,也是留了一點面子。
到底,恩慈是個女人。
但就此當(dāng)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洛東辰是做不到的,陳琦琦這件事情要處理,恩慈的這件事情也是必須要處理的。證明清白是個關(guān)鍵,但也不能姑息。上次,也就是因爲(wèi)他軟了心,沒有把事情給進行到底!
恩慈低下了頭,話語被生生的卡在了喉嚨處,說不出來了。
當(dāng)恩慈找到陳琦琦跟她說了所有的事情後,陳琦琦並沒有太過多的意外,似是早就已經(jīng)料到了一樣。見到洛東辰,她也沒有絲毫要害怕的樣子,甚至是很坦然,倒是洛東辰那道深邃的眸光,一直在她的身上久居不去,似乎是要把她給望穿。
“不是都跟你說過了嗎?拿錢走人,這個道理你不是很明白?”洛東辰咬牙切齒,卻是恨不得把陳琦琦給掐死,但是這是陸家老宅,他不能做出那樣沒有分寸的事情。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他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陳琦琦。
“我知道,也很明白你說的這個道理,那也的確是我的錯,你想要動怒,這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如果不是我遇上了恩慈的話,恩慈也不會拿那些照片做事,這事跟她沒有絲毫的關(guān)係,你別怪她?!标愮_口爲(wèi)恩慈做解釋說明。
她和恩慈的確是同學(xué),但是並不知曉她和洛東辰的關(guān)係是怎麼樣一個底細(xì),如果不是剛纔恩慈把話給她說了個大概的話,怕她也是不明白的??刹还茉觞N樣,這些時間裡,也是恩慈在收留她,如果不是恩慈的話,她連去路都沒有。
開口維護,那是必然的。
“自身難保,我建議你還是好好的考慮下你自己。”洛東辰冷哼了一聲,嘴角上面勾起了嘲諷的笑容。
就算是他對恩慈心中有怨恨,陸家和洛家的交情擺在這裡,他也是做不出什麼樣的事情來的,但陳琦琦,就算是後臺多麼的大,他也不會輕言放棄,大樹雖然根深,可一點點的深入,也能把大樹連根拔起。
這點,洛東辰十分的有自信!
陳琦琦低著頭,抿脣不說話,得罪洛東辰的後果,她是明白的。世間上,最可恨而又可愛的東西就是錢,很多人爲(wèi)了這個東西變的不像自已,就連她也逃不過,可能解決一時的危機,也算是柳暗花明。
至於現(xiàn)在,陳琦琦從事情發(fā)生的那天起,她就已經(jīng)把所有的後果都給想清楚了,但中途遇上恩慈,還真是一個很大的意外。她已然出事,不能連累了恩慈,這點,陳琦琦還是分的很清楚的。
“你想怎麼樣做我都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做錯事情的人是我,但是真的不關(guān)恩慈的事情,你不要爲(wèi)難她。要發(fā)火,要怎麼樣,你都衝著我一個人來就好了。”陳琦琦把恩慈護在了身後。
“我現(xiàn)在不想找你的麻煩,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離開這裡,至於我要對恩慈怎麼樣做,這不關(guān)你的事情?!甭鍠|辰聲音低沉冷淡,面色緊緊的繃住,卻是在壓抑心中熊熊燃燒的大火。
陳琦琦爲(wèi)難的看了恩慈一眼,但恩慈卻是在朝著陳琦琦使勁的使眼色,多年來,她對洛東辰的性格也算是有所瞭解,只要是他鬆了口,那麼定然不會追究下去。而她,只需要好好的道個歉就可以了。因此,她們現(xiàn)在所需要做的就是不要挑戰(zhàn)洛東辰的耐性。
可是,當(dāng)恩慈後來知曉接下來不久所發(fā)生一切的時候,卻是明白了一個很通透的道理,所有事情,事情都要想兩面,不能把事情想的太過於單純了。因爲(wèi),世界上,沒有那麼簡單和完美的事情。
想要得到,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洛東辰帶著恩慈開車返回別墅,在路上,氣氛都很沉寂,誰都沒有要開口說話的意思,恩慈是不敢說,害怕洛東辰會動怒。而洛東辰是不屑,現(xiàn)如今,他連說話都不想跟恩慈再說下去了。
推門進入之前,洛東辰冷聲的叮囑著:“你就把照片上的事情跟她解釋清楚就好,至於和陳琦琦的那件事情,我來說,說完之後你自己離開?!边@話雖然說出來不好聽,但是必須要說出來還自己一個清白。
歐小雅並不在客廳,詢問家中的傭人才得知,歐小雅早就已經(jīng)在不久前出去了,得知這個消息,洛東辰心中是說不出來的滋味,他知道,小雅的心是對他失望透頂了,不然的話,也不可能這樣。
“那我……”
“你在這裡等?!甭鍠|辰一個眼神殺了過去,眸光冰冷一片。
恩慈被嚇到,呼吸有些不穩(wěn),但還是點了點頭。
隨後,洛東辰轉(zhuǎn)身離開,卻在過程中把手機給拿了出來,撥打了一個電話,是助理的,電話一接通,洛東辰那冷厲嗜血的話語就已經(jīng)響了起來:“有關(guān)陳琦琦的事情,我想你也知道該怎麼做,她怎麼陷害我的,十倍還之。”
有句話是這樣說的:不惹人,自有人惹之。
但既然都已經(jīng)惹了的話,試問怎麼能夠姑息當(dāng)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呢?
同是這天,宮之月拿著合同去見了莫秋語,和莫秋語一起商議合同案,最終兩公司達成了合作。握手儀式完成後,宮之月把合同收好,語氣輕緩:“莫總,我相信,我們兩家公司合作,之後的路,必定是會越走越順的?!?
“借你吉言。”莫秋語點了點頭,巧妙的解決了語言上的陷阱。
宮之月輕笑了一聲,淺聊了幾句話,隨後離開了莫氏的大樓。
和莫氏合作,利益不是最重要的,此次一點,纔是她想要合作的關(guān)鍵性。
……
唐子燁審閱完了最後一份文件,這才起身走出了辦公室,解開了袖角的扣子,高高的挽起,不再是嚴(yán)肅緊張,倒是多添了幾分隨後和美感。唐子燁乘坐電梯,卻沒有一路乘坐到底,紅色的鍵卻是停格在了5樓,隨後他走了出去,唐氏5樓是設(shè)計部,但是唐子燁並不著急進去,而是站在外面等候著。
他是不想要給蘇安造成困擾。
因此,當(dāng)蘇安走出設(shè)計部,看到唐子燁的那瞬間,是詫異,還有震驚的。她勾起了脣角,眼眶微微有些溼潤,走過去,聲音卻是壓的很小聲:“你怎麼會突然過來了,你想要找我的的話,可以打電話給我啊。”
他就在外面站著,一定是等了很久了吧。如果不是因爲(wèi)她的那句話,唐子燁也沒必要這樣做,其實想了想,唐子燁對她卻是算好了,沒有哪個男人會這麼挖空心思的對女人好,更何況這個人還是豪門之人。
豪門中的人,並不是說沒有真愛,而是現(xiàn)象很少,對於蘇安來說,能夠收穫到唐子燁這麼一個人,和一份愛情,是她三生三世修來的福氣。而唐子燁有時候給她的,卻是莫名的讓她歡喜,讓她感動。
唐子燁當(dāng)著衆(zhòng)多人的面,牽起了蘇安的手,俯首在蘇安的耳邊,輕言細(xì)語道:“我在這裡站會也沒有關(guān)係,就當(dāng)是審視你們工作的進度。別提這個了,今天我們出去吃飯,跟我走?!?
唐子燁拉著蘇安的手,全程不曾鬆開,兩人並肩走動的身影,在人羣中,卻是猶如蝴蝶般輕盈的穿梭,而且還很美,引得衆(zhòng)人的注目禮??吹竭@一幕,又有人在背後八卦的議論著:
“你們說,唐總到底看上了蘇安哪一點?蘇安和唐家東曾經(jīng)又交往過,又爆出來了那樣的照片,可是我們唐總卻依舊對蘇安不離不棄,甚至還把她給弄進了唐氏,真的可以說是把蘇安給寵到了天上去,我們要是有蘇安這麼幸運,找著唐總這麼癡情的男人就好了。”
此話一出,員工A說:“就你,還想找到唐總這樣的一等一的好男人,我看,你還是先把自己的面目給搞好的。成天在背後弄八卦,上次也是你在說,我看你還是好好的省省吧,不然的話,被唐總聽見了,你可就慘了。”
員工B說:“是啊,我們還是處於自己的本分比較好?!?
……
議論聲不斷,但世界上,愛情裡,並沒有那麼多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