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他太忙了”卻是抓緊了葉兆華的心。
曾經,不管再忙他都會顧著她,只要她一句話的事情,可以說,曾經是愛慘了她。可是她爲了所謂的錢,甚至是可以騙自己,放下他們曾經的那段過往,林震也說過,那是羅嘉的逼不得已。
他也這樣想著,想要原諒他,也救贖自己。
可是轉念一想,卻發現原來現實是那麼的難。
如果放下了,他不會還來找羅嘉,如果放下了,那麼自己的一顆心也就不會再疼了,明明可以好好的在一起,一起走完以前沒走完的路途,可她,還是把他推開入千里之外,不惜成爲別人手中的玩.物。
這樣的反差,讓葉兆華的心中極其的不平靜,他受不了。
每每的想到,他都是在想,他到底是哪一點比不上那個人,可以讓羅嘉放棄他,難不成說他沒有錢
雖然說這個字眼低俗,可是現實卻不得不把他逼去想那些內容。
可是葉兆華也忘記了很重要的一個點,有些人相愛並不一定就要在一起,有些感情,並不是從最開始就能夠走到最後。有些事情,一旦錯過了,就再也不能沿著舊時的路去走,如果走了。
磨合不了是一回事,更有的,是滿滿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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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看你多麼的理解他,羅嘉,那你爲什麼就不能在當初的時候理解我一下”葉兆華雙眸緊緊的絞著羅嘉看,那幽深暗黑的眼眸似是要把羅嘉給看透,看穿,可羅嘉卻低著頭,不曾對上葉兆華的視線。
正因爲如此,葉兆華這纔沒有看到她眼眸中那上升起來的霧,她扯動了脣角,緩緩道:“你和他不一樣,當初我的確是爲了錢離開了你,可是現在我卻是想要安定生活。就算我現在重新的回到你的身邊,也只是爲了你的錢,而且你父母一定不會同意我和你再在一起,都已經成爲了定局,自然也就回不去了,曾經的事情,我很抱歉,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寧願從一開始就不曾認識過你。”
羅嘉掐住了自己的掌心,把最狠厲的話都給說了出來。
然而,羅嘉成功了,葉兆華的心,瑟瑟的疼痛。原來,在羅嘉的眼中來看,他們的愛情這麼的不值錢,死心了,是真的徹底的死心了,葉兆華脣角冷冷的一勾,話語譏嘲:“羅嘉,以後見面,就真的不識。”
他倒是想,如果羅嘉真的是爲了錢而回到他身邊的話,他倒是樂意,即便是初心沒有愛情,但在後來的歲月裡面也是可以的。那個時間,那個財力,他是有的。可怕的不是這些,而是羅嘉根本就不願。
死了心,也就不會再繼續的糾纏下去了。
葉兆華就漠然的轉了身,再一次頭也不回的離開。
門一關,她和他,就變成了兩個世界的人,而且永遠都不會再有交集。
這輩子,看過最多的就是葉兆華的漠然轉身,明明想要擁抱,可卻不能擁抱,唯獨可以的,是看著自己的一顆心如何的碎成好幾塊,然後瞬間的冰冷,又瞬間的往下沉去。如果有重新來過一次的機會,她還是會選擇那樣做。
只因,她沒有絲毫的辦法,而她和葉兆華也是註定了不能夠走到一起。
葉兆華走出後不久,雲舒就推門走了進來,看著病牀上面面色有些發白的羅嘉,卻是忍不住的爲她心疼,眼淚也抵擋不住,“羅嘉,你真的是太傻了。好好的葉兆華不要,你偏偏要”
雲舒的話,嘎然而止,是說不下去了。
但沒想到羅嘉反而是輕聲一笑:“要找上一個四十多歲的人是吧和他走到這一步,我好像都是自己的錯,不怪誰,只是唯一對不起的人就是他了。雲舒,後面的事情也都是這樣了,不要告訴他,我這是自作自受,沒有什麼值得好可憐的。這次過後,我可能真的會離開這座城市了,如果有機會的話,會回來看你的,你要好好的保重。”羅嘉抓住了雲舒的手。
“羅嘉,你的手怎麼這麼的涼,沒事吧”雲舒驚訝出聲,變了臉色。
羅嘉搖了搖頭,呼吸有些不穩:“沒事的,只不過是肚子有些疼罷了。雲舒,你是我的好朋友,我希望你今後可以好好的過下去,如果遇上自己喜歡的人,千萬不要放手,要好好去愛。”
“羅嘉,最傻的那個人是你。”雲舒嘆了一口氣,如果不是她去別墅的時候剛好撞上了那個老男人的話,估計還不知道羅嘉在那裡。當時聽到那個老男人說羅嘉來醫院打孩子了,她當即就把那個老男人給痛罵了一頓,然後急急的就趕來了。
卻沒有想到,還是晚了。
羅嘉輕聲的笑了笑,轉頭看向窗外,不再說話。
人傻,纔有福氣,而她,這不叫做傻,而是自作自受,沒有絲毫的福氣。
不管曾經怎麼樣,至少以後的生活中是不會再有交集了。
晚上,醫院又重新轉換了工作時間,葉兆華從白天轉到了晚上,和他一樣的人就提議說去酒吧裡面小聚一下,對此,葉兆華沒有太過大的意見,眼下這樣,的確是需要用酒精來麻痹自己。
不用他說,同事就說要去藍鑽,說這麼多年了,還是藍鑽的味道最好。
同事中,那個曾經勸說著葉兆華戒菸的女護.士也在裡面,葉兆華來藍鑽的時候沒有事先通知,但顧夜白看到他身邊的一行人,很快的就明白了意思,給他準備好了包間,顧夜白好心的勸阻著:“少喝點。”
葉兆華輕輕的扯動著脣角,沒有再說話。
越是想要麻痹,可是那些酒精就越是讓葉兆華清醒,他受不了那樣的片段接連的洶涌而來,他拿心對待,可換回來的是什麼誰說女人想事情就會極端,誰說在愛情裡面甘之如飴的就只有女人
有時候,男人也是脆弱的不成樣子。
到最後,葉兆華是真的是越喝越多,也越來越醉,口齒都有些不清楚了,可是卻有兩個字眼卻是異常的清晰,是羅嘉的名字。情人眼中出西施,不管從哪方面看都是極好的,當時葉兆華念及羅嘉的名字,每每都是朗朗上口。
可是到後來,念及了,思及了,就滿滿的都是傷痛。
葉兆華是真的醉了,靠在沙發上面,沉沉的睡去,其他的人也只不過只是想要喝個幾杯,唱個歌盡興什麼的,但都沒有想到要喝的這麼的爛醉,畢竟晚上的時候還要輪班,既然選擇了這個職業,就要負起這個職業的責任。
“葉醫生喝醉了,我看還是先把他給送回家,或者是讓藍鑽的老闆過來,藍鑽的老闆和葉醫生可是從小到大的好兄弟。”其中有人就開始提議著,葉兆華都已經喝醉了,總不可能把葉兆華放在這裡不管。
“我去吧。”那名女護.士站起了身,朝著外面走去,可是在吧檯那裡,並沒有見到顧夜白的身影,很不湊巧的是,顧夜白現在有事外出了,他雖是藍鑽的老闆,但是他也不會時時刻刻都守著藍鑽。
女護士得知這樣的結果也很無奈,只能走回包間,把葉兆華給扶了起來,說:“你們今天晚上還要輪班了,有些都是可能要進行手術的,你們還是不要喝太多的酒精,趁著這個時間段好好的休息,我把葉醫生給送回去。”
這話一出口,大家就都明白了,小周浨這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上次周浨說葉兆華的那場面,也有人是目擊的呢。
“快去吧,我們等會就回去了,對了,你去到他家的時候可別忘記了要留在那裡好好的吃個飯啊。”有人開始打趣著周浨,周浨臉皮子本來就是有些薄,被他們這麼一說,臉上就泛起了絲絲的紅暈。
“不和你們這些人說了,我一個人也幫不了忙,你們誰幫我一下把他給扶到出租車上。”周浨嗔怪的看了他們大家一眼,有些頭疼。
雖說她也想,可到底女孩子臉皮子薄,有些不好意思。
“我來吧。”其中一人開口道,這人是外科的王醫生,爲人倒是十分的熱情。
周浨退到了一邊,默默的跟在了王醫生的身後,只是周浨怎麼都沒有想到,原本只是想把葉兆華送到家這麼簡單,但卻被葉兆華的母親給上下的打量了好幾眼,還有逼問的味道:“你是”
面對這樣的語氣,周浨真的是欲哭無淚,還在還有個身份擺在這裡。
周浨尷尬的笑了笑,解釋道:“我是葉醫生的同事,他喝醉了,其他的同事今天晚上可能都會要忙,需要休息就不過來了,我剛好今天晚上只是值班守夜,所以就把葉醫生給送回來了。”
可有句話也是這樣說的,叫做越解釋,就越亂,就越麻煩。
葉母看著周浨,計上心來:“既然這樣的話那今天晚上就留在這裡吃飯吧,醫院那裡我給你們院長打個電話,讓別的人給你替一替,我有些話想要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