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這些事情都交給我去處理。”唐子燁打斷了蘇的思緒,用最溫暖平常的語言安撫著蘇安的一顆心。
蘇安現在是難過,但是他也想要讓蘇安知道,再難過的時候都有他唐子燁陪著,不管什麼時候他都不會放棄蘇安,還是會一如既往的想要給蘇安溫暖。蘇安不應聲,但卻伸手環住了唐子燁的脖子,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裡。
就是想要好好的靠一靠,有些事情,都變的太過於累了。
而她,不想要這麼的累下去。
她不想說話,唐子燁也不強求她,就給她一個肩膀,讓她默默的靠著。
有時候,最安慰人的,不是話語,而是一個懷抱,或者是一個十分暖心的動作。
大概是十一點鐘的時候,唐子燁這才帶著蘇安回到了景明別墅,雖燃說蘇安沒有糾結那些事情,但是蘇安的情緒還是有些不對勁,回到別墅後她就進了房間,不再出來。很多時候,積壓在心中的負面情緒都是要靠著自己去緩解,卻釋懷。
每個人都會經歷這樣的時刻,所以唐子燁不過問,給了蘇安這麼一個空間。
宮之月勢必是要找出來問問清楚的,但是在此之前,他要先給林少其打給電話,開車前往宮家的路途中,唐子燁就撥通了林少其的電話號碼,“蘇安的事情你查了這麼久,都查清楚了沒有?”
算算,也有好幾個月的時間了。
不管是多麼塵封的事情,也該查出什麼蛛絲馬跡來了!
可是林少其的回答卻是讓唐子燁想罵人的心都有了,林少其很平靜的說:“先生,太太的事情還真的是沒有查到。換句話來說,也許是宮之月造謠了,也有可能從一開始就是當時太太村子裡面的人故意造謠,不然的話,也不至於查了這麼久都還沒有消息。”
不是事實的事情,必定就會有蛛絲馬跡。
可偏偏查找了這麼長時間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了這事根本就不存在。
也就說說,蘇安的身世根本就不像宮之月說的那樣。
唐子燁扯了扯脣角,語氣淡然:“今天有個婦人在商場外面攔住了我和蘇安的去路,跟蘇安說她是蘇安的母親。還說讓人在景明別墅外面監視了我和蘇安很久,如果真的沒有什麼的話,那這婦人爲什麼會這樣說?少其,你跟在我身邊也有很長的時間了,我知道你的辦事能力,但是這件事情必須要好好的查,不管是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唐子燁這話,也不是對林少其懷疑的意思。
凡事都不會那麼的絕對,查不到唐子燁也不是說就會責怪林少其,但是現在事情都已經出來了,如果再不把事情給查找清楚的話,或許會有更多他們所不知道的事情在等著他們。他必須要在別人下手之前,把對方的底細都給摸清楚,不能夠讓蘇安受到傷害!
“是。”林少其應了聲之後,唐子燁這才把電話給掛斷了。
隨後,唐子燁便一心一意的開車前往宮家,宮家本來就是a市的人,所以當唐子燁開車停在宮家門外的時候,卻被告知宮家人早就已經在十天前搬走回到了香港老家,對此,唐子燁感到十分的氣氛和意外。
走的這麼快,難不成是因爲做賊心虛?
唐子燁翻找著通訊錄,前幾次有合作的時候,都是存下了宮之月的電話號碼的,可是等著他打過去的時候,卻是無法接通。香港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眼下林少其正在專心的查找著蘇安的身世,不可能再派一個得力的助手去香港找宮之月的下落。
但宮之月現在必須要找,情急之下,唐子燁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沈卓輝,宮之月知道蘇安的事情,說不定沈卓輝也知道蘇安的事情。就算是不知道,沈卓輝也必定是知道宮之月的電話號碼。
去到監獄裡面的時候,唐子燁並沒有說出自己的姓名,因爲上次沈卓輝說過,下次來他不會再見他。可這次即便是唐子燁沒有報出姓名來,沈卓輝也是不肯出來見唐子燁,對於沈卓輝來說,不管是唐子燁也好,宮之月也罷,都是沒有了相見的必要性了。
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不怪誰,怪的是自己太蠢,沒有部署好一切。
即便是沈卓輝不想見,唐子燁還是有辦法可以見到沈卓輝,當然,能走正規程序唐子燁也是要遵從規則來的,可這次,也的確是因爲太過於著急了。看著前來的唐子燁,什麼追回卻是冷冷的嗤笑出聲:“我還以爲我不想見就可以不見,唐子燁,你的本事還真的是很大啊。”
如果不是因爲舊時仇恨,沈卓輝想,他可以和唐子燁成爲很好的朋友,其實,他想要針對的,是唐子俞。可是都已經下手了,爲什麼不把唐家的人給一網打盡呢?因爲這樣的想法,沈卓輝這纔對唐子燁也下手了。
“我知道你不想見我,但是我來是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說的。”唐子燁薄脣輕輕的扯動著,聲音涼薄。
沈卓輝譏笑一聲,揶揄道:“喲,堂堂唐大總裁居然也會有找我有事說事的時候。我和你,沒有絲毫的關係,爲什麼要聽你說。更何況,就算你有本事可以讓我來見你,但是你沒有辦法左右人的情緒,說話是你的事情,可聽不聽的進去,是我的事情。”
對於沈卓輝來說,和唐家的人說話就變成了一種難過,多了幾次,心就會有刺痛感!
明明是不想要對比的,但還是不由的就對比了起來,憑什麼唐家的人可以生活的這麼好,而他和母親,就只能生活在那樣的環境下?這些對沈卓輝來說,都是強大的仇恨促使變成了滿滿的不甘心!
“我知道你的心中有氣,我也在盡我的可能性讓你出來了,即便是沒有對你提起訴訟,但是幾年的牢獄之災你免不了,你犯罪的那些事情都已經成爲了定局。只要你在監獄裡面好好的表現,是可以被提前放出來的。我來找你,就是想要問問你知不知道蘇安身世的事情,如果不知道,那你知道宮之月的聯繫方式嗎?我現在迫切的想要找到宮之月把事情問清楚,如果你知道,就請告訴我。”唐子燁說的這些話,句句都很誠懇。
但卻換來沈卓輝的滿滿譏嘲,甚至是揶揄:“總裁大人也有求人的時候嗎?我還真的是不知道這事,蘇安是誰我不認識。至於你說宮之月的聯繫法師,抱歉,我也沒有她的聯繫方式,就算有,早就忘記了。”
宮之月是他最先要撇清關係的人,可越是想要撇清,就越是記的住。所以這話,沈卓輝說了假,有關宮之月和沈卓輝之間的事情唐子燁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愛情這東西,是藏不住的。
從宮之月爲沈卓輝求情,沈卓輝又爲宮之月求情的這事中可以發現,兩人是相互相愛的。
“我知道你是知道的,但是你不願意說。我已經答應了你不去找宮之月的麻煩,不然按照她所做的那些事情,牢獄之災免不了。對於你,不過是因爲血緣關係上的事情罷了,可是你都已經這樣殘忍的對待我,我爲什麼不能殘忍的對待你?我想,讓你多坐幾年的牢你是絲毫的不介意,可是宮之月介意不介意呢?女人一旦坐牢,這輩子可就真的是毀掉了。”唐子燁的字音,隱隱加重。
拿這種事情來威脅的確是有些不光榮,可是現在唐子燁也顧不上那麼多光榮不光榮了。
眼下蘇安最重要。
如果蘇安的身世沒有絲毫的問題的話,那說有問題的人勢必就有別的目的,眼下,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誰騙了誰。就算是宮之月騙了的話,唐子燁還可以利用沈卓輝讓宮之月把實情給說出來。
可如果連宮之月都找不到的話,那可就一點勝算都沒有了。
唐子燁自然是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果然,沈卓輝一聽唐子燁這麼一說,就開始不平靜了,他皺了眉頭,語氣帶點威脅:“你別動她,你想要聽什麼,知道什麼,你來問我,我可以告訴你。但如果你去找她,破壞她的清淨的話,我敢保證,你和蘇安都沒有好下場!”
這話是垂死掙扎,還是真的有所威脅,唐子燁現在是不能猜測的。沈卓輝既然都做出了所有的事情,那麼沒點背景也是不能成事的,而且只要沈卓輝願意說出事情的真相那也就好,上一句說的那些話,也就沒有絲毫的必要性!
唐子燁笑笑:“你早這樣說不就好了嗎?我也沒有必要去找宮之月的麻煩了是不是?現在,我只是想要知道蘇安身世的事情,宮之月曾經拿著一份資料找過蘇安,她也曾經和我說過這些事情,我只是想要問你,你知不知道這些事情?”
唐子燁在心裡面猜測,沈卓輝是知道這些事情的。
果然,沈卓輝的回答的沒有絲毫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