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也知道唐子燁指的是什麼,臉頓時紅了,“下次不那樣了,你不要老是拿著這個來說事。”
“你若是聽話的話,我也不會拿著這個來說事了,所以,你下次就要好好的聽話,明天嗎?”
“……”
蘇安無語了,這是把她當成小孩子來養(yǎng)了嗎?
她可不是小孩子。
“都好了,不回酒店嗎?”蘇安開始轉(zhuǎn)移話題,實在是不想跟唐子燁繼續(xù)討論這個下去,若是再討論下去的話,蘇安覺得,她臉上的溫度都快比上火山口了,唉。
“就回了。”
話音剛剛落下,蘇安就被唐子燁給抱了起來,突如其來的一下子,蘇安就只能摟住唐子燁的脖子,小聲道:“我自己能走,你放我下來。”她可不想成爲別人眼中的焦點啊。
“不放,你不重啊,所以我還蠻喜歡的。”唐子燁勾開了脣角,波光瀲灩。
“……”
蘇安不說話了,已經(jīng)無法溝通。
事實證明,他們再次的成爲了焦點。
下午三點,唐子燁和蘇安在韓國首爾機場登機,上飛機之前,唐子燁又給蘇安買了些吃的,還有看的,就是擔心蘇安會在飛行中無聊,畢竟這次是下午,也沒有那麼多的雲(yún)景可以看了。
上飛機之後,蘇安還是坐著靠窗的位置,果真和唐子燁料想的一樣。
唐子燁說:“你先看看書找找靈感,設(shè)計什麼的最要靈感了不是嗎?”
“嗯,我已經(jīng)找到靈感了。所以,不用看書。”那些靈感,全部都來自日常相處,還有那些最樸實的動西。
“那就先吃東西吧。”
“我還不餓。”
“……”這會,輪到唐子燁無語了。
到了A市之後,唐子燁送蘇安回到了景明別墅,叮囑道:“今天我可能晚點回來,也可能不回了,你一個人,早點休息。”十多天沒有處理公事,那些繁瑣的事情怕是都積壓了很多。
蘇安點了點頭。
她是知道唐子燁忙的,所以也不打擾他。
唐子燁去到了公司之後,就開始投身到工作之中,李歡看著正在忙公事的唐子燁,感慨道:“先生終於回來了,再不回來的話我們都不知道要忙成什麼樣子了。”最近也是累,高層那又在鬧亂子。
所以,都是心煩。
“我記得有段時間先生不是好幾個月都沒在公司嗎?不也是忙過來了,這才短短十多天,你就在這裡抱怨了,歡子,好好做事吧。”林少其拍了拍李歡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李歡怎麼不明白,難道抱怨抱怨也不行嗎?
“算了,你是不會明白的,我還是默默的工作好了。”
話音剛落,唐子燁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少其,你進來下。”
還好不是叫她進,還真是……
林少其進到了辦公室,唐子燁問他:“事情還沒有查出來嗎?”
“沒有。”對於這件事,林少其也是派了很多人去著手,但是都沒有結(jié)果。
只能說,對方太過於高深了。
唐子燁緊緊的抿住了脣,在思量。
看著唐子燁這個樣子,林少其便問:“先生,需不需要報警?”
如果報警的話,警察或許查的比他們還要快,畢竟犯罪的人什麼事情都有做過,可終究是法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
“不用了。”頓了頓,唐子燁又說:“如果真的查不到的話,再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這件事情吧。”萬一背後的黑手真是他認識的人那就不行了,他倒是要知道,這個人是誰,知道了,再送警察局也不遲。
“好。”
唐子燁擺了擺手,說:“沒事了,你先下去吧,你和歡子可以下班了。”
林少其點了點頭,隨後走了出去。
“歡子,可以走了。”
“嗯?意思可以下班了?”對於林少其的這話,李歡是疑惑的,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下過早班了,怎不驚奇?
林少其白了李歡一樣:“你剛纔不是還在抱怨嗎?怎麼,這會就不想走了,那麼你進去問問先生看還有沒有要幫忙的。”
“不用了。”
雖然她想幫忙,但還是想要好好的偷個懶啊。
最近這十幾天,的確是下班下的太晚了。
“走吧,請你吃夜宵。”
“好,林大老闆請客,當然要去。”李歡把最後一份文件整理好後,這才和林少其離開。
唐子燁一直忙到十二點,這個點了,回去蘇安也睡了,他也就沒回
了,就在休息室裡面睡下。
……
唐子俞得知了唐子燁已經(jīng)從韓國回來的消息,第二天早上就去了景明別墅找唐子燁,但只看到了蘇安一個人。唐子俞的語氣不是很好:“蘇安你怎麼還沒走?該說的我們都跟你說了,你不走,還真的是太……”
“太什麼?”蘇安打斷了唐子俞的話,美眸裡面滿是淡漠。
唐子俞的話,實在是太不好了。
“太什麼,你自己心裡面是清楚的。如果不是圖著點什麼的話,你怎麼可能會三年都沒有離開家東,又怎麼會轉(zhuǎn)身就跟我弟弟扯證,女人還是不要太討人厭惡的比較好。”唐子俞說話,咬牙切齒。
對於蘇安,已經(jīng)是在平靜不了心情了。
蘇安沒說話,隱忍著壞情緒。
對,她是三年都沒和唐家東分開,因爲深愛,後來分開,是因爲唐家東自己做事太過分了,如果唐家東沒有跟喬微微離開,把喬微微落在一邊的話,或許她就已經(jīng)跟唐家東領(lǐng)證了,而不是跟唐子燁。
起初,她是想要找別人,氣唐家東,可是沒有想到會遇上唐子燁,她當時是那樣想的,跟唐子燁結(jié)婚比跟不認識的路人結(jié)婚更加的刺激唐家東的眼球。這就是她最初的目的,可是最後想要離婚的人是她,但是唐子燁不同意,她能有什麼辦法?
真是好笑了,所有的人都把責任往她的身上推,簡直是太不能理解了。
她也是人,和他們一樣的人,憑什麼就要被他們所誤解著,憑什麼就要一直的聽他們說教?這樣真的是太不公平了,蘇安是無論如何都忍受不了的。
可是唐子俞沒這麼容易善擺甘休,步步緊逼:“蘇安,你到底想要什麼,開個價,想要多少我唐子俞都能給的起,只要你離開這座城市,想要什麼沒有?”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那都不是問題。
可是他卻不知道蘇安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蘇安輕笑出聲,眸色冰冷的看著唐子俞:“這個問題我好像早就跟你說過了,有錢了不起嗎?錢不是萬能。”但沒錢也不行,可至少蘇安不會爲了這麼點錢,就放棄掉自己的尊嚴,那樣真的是太廉價了。
就算得到了那些錢又能怎麼樣?
活得開心,纔是最重要。
蘇安起了身,這頓早餐已經(jīng)沒有必要再吃下去,她也沒有必要再跟唐子俞繼續(xù)的交談下去,準備上樓的時候,卻被唐子俞給抓住了手,蘇安險些跌倒,蘇安一個狠厲的眼神殺向了唐子俞:“你有完沒完?”
唐家人和那些不明是非的人,真的是夠了。
“只要你肯離開,那就什麼都完了,我?guī)е闳ジ訜钫f吧。”唐子俞語氣沉沉。
蘇安無語了,唐子俞現(xiàn)在真的是變的不可理喻了!
“放手,如果你不放手的話,那麼我只好打電話叫警察了。”蘇安也氣,根本就沒有想到唐子俞會突然的來這麼一出,終於知道唐家東那不要臉的本事是來自於誰了,爲什麼唐子燁就那麼的好,他們就這麼的渣呢?
唐子俞不放手,硬是要讓蘇安給出一個說法。
在一旁的周嬸看著也急,就拿起了座機電話打給了唐子燁,唐子燁聽到這樣的消息時候,馬上就給唐子俞打了一個電話,說馬上就會回來。唐子俞這樣,就連他這個弟弟都覺得不可理喻了。
蘇安的身體還沒好,可千萬別再出些什麼事情了。
有了唐子燁的這麼一通電話,唐子俞拉著蘇安在沙發(fā)上坐下,逼迫道:“就在這裡坐下,等子燁回來,我就跟他說讓你們兩個離婚的事情,你在這裡也好籤字。”唐子俞說話的語氣,氣憤難當。
蘇安完全不以爲意,但是如果真的能夠讓唐子燁離婚的話,那麼何樂而不爲呢?
所以,蘇安沒反抗,就坐在沙發(fā)上面等。
唐子燁回來看到這個場面,很不悅,沉沉的開口:“蘇安,你先上去。”末了,又把話題轉(zhuǎn)向唐子俞:“哥,好好的你過來這是幹什麼,不是早就說好了嗎?我不會離婚,究竟這話你還要我說多少遍你們纔會明白?”
這是蘇安聽到唐子燁說的,也明白了唐子燁的態(tài)度,她上了樓,唐子俞因爲唐子燁在,也沒有攔了。
“不是不明白,是你看看蘇安那樣子,奶奶現(xiàn)在每天都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她跟我說,‘子俞,你要好好的勸勸你弟弟。不能讓蘇安那個女人毀了你弟弟。’你知道我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的難過嗎?唐子燁,你還要執(zhí)迷不悟到什麼時候?”
這個世界上,最不好的就是人把事情想的太過於極端。
一旦想成了這樣,不管別人怎麼說都是無用的,都要靠著自己去慢慢的理解,可是唐子俞和老太太現(xiàn)在理解不了,因爲他們現(xiàn)在把心封的死死的,不願意打開去接受蘇安,所以就能任由著這場面繼續(xù)的僵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