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唐氏主事的人是唐家東,爲了唐氏,也是爲了能夠讓唐子燁平反,林少其自然是要聽從唐家東的,在工作上面對唐家東有些幫助。
很快,林少其就把那三位高層的資料給拿到了手,顧夜白和葉兆華大致的看了一眼,語氣很低:“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這些人,有什麼事情給我們打電話就好,不懂的就問少其,現(xiàn)在情況也不是平常,你要注意分寸!”
到底,顧夜白還是不怎麼放心唐家東的。
不過,唐家東倒是給出了顧夜白和葉兆華肯定的回答,讓他們兩個人放心,這種時候不是鬧情緒的時候,唐家東的心裡還是能夠分清楚的。
與此同時,洛東辰開車在宮之月現(xiàn)在居住的別墅區(qū)停下,然後走去按門鈴,告知來意之後,又是保安通報,這才進到了客廳裡面,宮家父母和宮之月早就對洛東辰等候多時了,也就是說,現(xiàn)在洛東辰和顧夜白他們的一舉一動,宮家都是瞭如指掌的。
“請坐。”宮父朝著洛東辰伸手坐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來者是客,這個道理宮父還是清楚的。
洛東辰點了點頭,坐在了宮家人的對面,然後就有傭人給洛東辰上了一杯茶,不過洛東辰卻沒有要動的意思。過了一會,宮父這纔開口道:“你過來,是來問唐子燁的事情的吧。”宮父直接點明瞭洛東辰的來意。
而洛東辰則是笑了笑,也算是默認了。
剛纔沒有先開口說話,那是因爲尊重。
“可是你來,好像是來找錯人了。上次不見,也不是說想要逃避什麼的,只不過就是不想對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解釋的太多,這個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是說過要讓唐子燁等著,可是商戰(zhàn)部署,也需要的時間那麼久,我不可能在短短的時間裡,就對唐子燁這麼的瞭如指掌。而且,唐家樹敵好像也不少,警方都還沒有把罪名定義在我們的頭上,洛先生的這質疑,未免也太不妥了點。”宮父拿起了茶杯,輕啐了一口茶,語氣卻是低沉冷曼。
言下之意:警方都還沒有動手,你急什麼?
這話的意思,洛東辰也算是聽明白了,但是商業(yè)場上也是有句話是這樣說的,叫:商人從不做虧本的買賣,也從不做不知根底的事情。
洛東辰把帶來的資料,直接的遞給了宮父,笑容淡淡:“我來,是來找宮小姐的,並不是來找宮先生和宮太太的,想的,也只是想要問問清楚這事。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會來這裡找宮小姐。”
宮父看著資料,卻是變了臉色,不可置信的望向宮之月,語氣困惑:“月月,這是怎麼回事,你給我好好的說說,你是什麼時候和唐家扯上的關係,這些,不像是你能夠做出來的。”
資料上包括的內容有很多,有宮之月拍攝的那些照片的緣由,還有宮之月和唐子俞在餐廳裡面見面的視頻截圖,總之,種種跡象都是指明宮之月,而洛東辰,也就是想要揪出背後的人而已。
宮之月輕輕的笑了一聲,表情波瀾不驚:“爸爸,你可不能被表面現(xiàn)象給騙了。有些時候,照片和視頻都是可以僞造的,不然的話,國內的那些電影和電視劇是怎麼做出來的?
那視頻截圖,我的確是和唐子俞在餐廳吃飯,不過是爲了合同的事情,商業(yè)場上,在飯桌上談合同的事情,這一點都不奇怪。而且,更加重要的一點是,這些日期,都是指向了我和唐子俞合同談成的時候,這些事情都還沒有足夠的證據(jù),怎麼能夠輕易的成爲證據(jù)呢?洛總,你說是不是?”宮之月美眸挑了挑。
聞言,宮父陷入了沉思,幾秒鐘後,宮父直接的把手上的那些資料甩在了桌面上,語氣淡漠:“有關這件事情警方都還沒有過來調查,單憑你這些紙張上面的事情也是不可信的。”雖說紙張上面的事情讓宮父的臉色變了變,可是父母的心裡面也是向著自己的兒女的。
洛東辰抿住了脣角,原本是想要單獨過來找宮之月的,但是沒有想到宮家父母也在,如此的話,即便是證據(jù)在手,碰上了極端的人和不相信的人,所謂的證據(jù)不過也就成爲了一張張只是打著字眼的白紙,其他的,什麼都不是。
“是不是,我想宮小姐的心裡最爲清楚,而我,也只不是就是想要用事實來說話。”洛東辰把那些紙張一張紙的檢在了手中,站起身來,又面朝著宮之月,面色淡然:“早點自首,總比警察查出來要好。”
話音剛剛落下,就被宮父直直的給接了過去,宮父言語厲聲:“這些話要說也不用你來跟我們說,這裡不歡迎你。”
這是逐客令。
不過,洛東辰也沒有想要要繼續(xù)的待下去,輕輕一笑,笑容略冷:“我呢,也並不是說要死皮賴臉的過來,只是想著曾經(jīng)和宮小姐見過幾次面,然後,還有宮小姐和唐氏有過合同合作,我這纔來告誡一下宮小姐。說不說是我的事情,這聽不聽蠻,卻是宮小姐的事情,如此,晚輩也不久留了,告辭。”
洛東辰微微頜首,表示敬意,然後轉身離開。
蘇安不停的在跟警方求情,還跟院長求情,警方這才同意了蘇安進去。
“我很好,你不用太擔心我了。”唐子燁看著蘇安走進來,眸光溼潤,心想著,蘇安太過於執(zhí)拗了。
有人說,太過執(zhí)拗了不好。
對,唐子燁也是這樣的認爲的。
“你都還沒有好完全,我怎麼能夠不擔心你呢?而且,在我出車禍的時候,一直都是你在我身邊陪伴著我,你出事的時候,我又怎麼能夠不陪在你的身邊呢?”蘇安走在了唐子燁的身邊坐下來。
喉嚨發(fā)堵的厲害。
明明就是無罪,明明沒有錯,她還唐子燁現(xiàn)在連見一面都難。
“傻瓜,你不要覺得那次車禍你就是虧欠了我一樣,是我虧欠了你,沒有好好的照顧你。更賀卡了,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我們還去說那些不好的事情做什麼呢?等會你就回去,這裡有人照顧我,你可別把自己的身體給搞垮了。”唐子燁順了順蘇安的頭髮,語氣輕柔。
那次車禍,到底是他虧欠了蘇安。
若不是唐子俞的話,蘇安怎麼能夠出事呢?
而他,卻是不能幫助蘇安報仇,只因,有太多的無奈,也是太多的顧忌。
“不,我不回去。你在這裡,我是不會走開的,唐子燁,你還在,我也還在,我爲什麼要走?我不走。”蘇安搖了搖頭,眼角處早有晶瑩的珠光溢出。
她要的,從來都是在風雨的時候陪在唐子燁的身邊,而不是別的什麼。
她也是說到做到的人,所以,從來不會做口頭支票。
唐子燁無奈一笑:“蘇安,你真傻。太傻了,不好,要學會精明一點知道嗎?”唐子燁明明在笑,可是笑著笑著,左胸口上,有個地方卻是劇烈的疼痛,就像是有一雙無形的大手緊緊的揪住了她的心臟。
胡寫難受的緊。
“就是因爲傻,所以纔會被你騙啊。唐子燁你別擔心,我知道你在擔心公司,洛東辰和顧夜白他們也在幫你,警方也在調查,所以你不要太過於擔心了,一切都是會好起來的。”蘇安擦了擦眼淚,露出了一個微笑。
有人說,難過的時候,纔會更加的要笑。
“我知道,你不是還在我身邊嗎?”唐子燁伸手把蘇安抱在了懷中,那些事情原本就是子虛烏有的,即便是現(xiàn)在造成了污點,在未來的某一天裡面,總會有真相大白的時候。這點,唐子燁很確信。
自古以來,邪不勝正。
“可是我什麼忙都幫不上,現(xiàn)在就是想要在你身邊照顧你,都覺得有些困難,唐子燁,我是不是很沒用?”蘇安低下了頭,把頭埋在了唐子燁的胸膛裡面,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都是她在給唐子燁增添負擔。
而在關鍵的時候,卻是什麼忙都沒有幫的上來。
唐子燁笑了笑:“你不是在我最需要你在我身邊的時候就立馬出現(xiàn)了嗎?”
“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我又想通了,這段時間你的確是需要好好的待在我的身邊,別亂走,我會跟他們好好說的。”因爲蘇安的那些話,唐子燁忽然想到了,若是有人把主意打到了蘇安的身上怎麼辦?
如果真的是的話,按照他現(xiàn)在的局勢,根本就顧及不到蘇安。
所以,蘇安待在他身邊,是最好的選擇!
“好的,只要你不讓我走就好,唐子燁,以後不管發(fā)生什麼,都不要說那些讓我走的字眼好嗎?”蘇安擡起了頭,眸光氤氳浮現(xiàn)。
她這輩子,最不想的,就是看所愛之人出事,不管怎麼樣,她都要陪在唐子燁的身邊,不離開。
“好,答應你了。”唐子燁溫聲的笑了笑。
但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的話,有那麼一些事情擺在他們的面前的話,如果真的要做出選擇的話,他是會讓蘇安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