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結束,有一場蜜月這並不意外。
蘇安看到正坐在辦公桌上面的江離沫,但是有些意外的,她愛唐子燁,衆(zhòng)人皆知,在短短時間內不能說她完全放開了。
只能給說江離沫看開了,但不管深愛與否,婚禮纔剛剛結束,該是一場好好的旅行,或是休息,而不是立馬就出現在辦公的地方。
這些對蘇安來說,並不重要,也不意外。
但她意外的,是那些擺放在她辦公桌上面的喜糖,是誰擺放的,不言而喻。
她在思忖該怎麼樣開口的時候,就聽到江離沫的聲音輕而緩的響了起來:“是我放的,昨天太忙了,還沒來得及跟你好好的道謝。”
“沒關係。”蘇安心中一愣。
不明江離沫的意思。
江離沫輕笑了一聲,似是在嘲諷:“執(zhí)著那麼多又能有什麼用呢,到最後,我還不是嫁給了別人。我才發(fā)現,有些東西,並不是你爭就能爭的到的。”
這話,蘇安很意外。
這世界上,本來就有很多事情需要人去看透,也不是說蘇安不信江離沫的話,只不過,蘇安是覺得,那麼久沒有看透的人在此刻看透了,有點驚奇罷了。
“要幸福。”
蘇安能給的,也就只有這麼三個字。
其他的話,說多了,怕是顯得有些矯情了。
江離沫笑了笑,說了一聲“謝謝“,蘇安好像能從江離沫的眸子裡面看出了蒼涼,也看出了蛻變。
每個女人都是一朵花,該值得呵護和珍惜。
希望江離沫也能被莫安生好好的珍惜。
蘇安並不是一個太過於計較的人,有些事情,說開了也就好,能給的祝福,她一點都不會吝嗇。
“下午能一起去喝杯咖啡嗎?有些話,想要跟你請教請教。”江離沫的嘴角上面,帶著最爲真誠的笑意。
蘇安是想要拒絕的,但是在話即將出口的時候,卻被江離沫給搶了先,她說:“你要是沒空的話,就算了。”
這話都已經被江離沫給說出了口,下一秒蘇安要是真是這樣說的話,那就太說不過去了,畢竟江離沫也沒有錯。
只不過是把感情看的太執(zhí)著罷了。
如此,蘇安就只能點頭答應了。
下班之後,兩人結伴出行,去到了一家咖啡廳,倒像是好友一般。
兩杯咖啡,都是熱氣騰騰,除卻第一次的見面,這大概是兩人這麼長時間以來,第一次這樣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
咖啡已被喝了一半,誰都沒有要開口的意思,不是說坐不住,是因爲蘇安還要回家,近來這段時間,唐子燁下班都很早,若是她不在,唐子燁該擔心了。
蘇安直視江離沫的眸子:“你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江離沫輕聲的笑了笑,勺子慢慢的攪動著自己面前的那半杯咖啡:“有些話,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說。第一次看到你被子燁帶進來的時候,我的確是很生氣,我在想,我陪在子燁身邊那麼多年,他從未這樣親暱的對待過我,爲什麼可以這樣對待一個你?”這話,發(fā)自於江離沫的內心,她很想說。
有些話,卻又是不知道該如何說。
頓了一會,蘇安說:“愛情裡面無關長久的陪伴,是在於看對眼,在於那個人是否對你好。江離沫,你是個好女孩,會有好的男人照顧你,而你現在的丈夫,就是那個照顧你的人。有些情緒,我們看清了,也就清了。”
蘇安知道,江離沫的心中是有情緒的,她可以勸慰一下,但是她沒有必要陪著江離沫瘋狗亂跳,若是放在往常,蘇安必定是不會跟她這麼心平氣和的說話的。
江離沫點頭:“的確也是,但雖是這麼的想,可是還是有些情緒會積壓在心中,得不到釋放,很難過。”
跟蘇安說這些話,她有的,只有一個目的。
“明白,希望你早日能夠明白這其中的事情,家中還有事情,我先走了,週末可以一起約。”蘇安朝著江離沫不好意思點了點頭。
對此,她也只能陪著江離沫在這裡了。
江離沫呼吸沉了,指甲滑入了肉心,但是臉上卻還是在假裝微笑著:“嗯,下次約。”
待蘇安的身影隱沒在門口,江離沫這才站起了身,但卻猝不及防間,撞上了一度肉牆,對上那道深邃的視線時,江離沫心中咯噔了一下。
“你怎麼會在這裡?”聲音竟然有些顫抖。
這不能怪江離沫,要怪,就只能怪莫安生出現的太突然了,這樣突然的一下子,任誰都是受不了的。
莫安生瞇起了眼睛,那雙黑色的眸子,更加的彰顯出了詭異:“怎麼,爲什麼我不能在這裡,你有什麼事情是不能讓我知道的?”
此話,莫安生說的尤其的邪魅,冗長,甚至是散發(fā)出了危險的味道。
他本來是好心好意的想要過來接她下班,帶她去餐廳,卻不曾想到,看到她和蘇安一起走出來的身影。
和蘇安的關係,向來都是不和的。
說和好了,怎麼可能?
那就只有一個原因了,她還沒有放下唐子燁,她都已經嫁給了她,還放不下唐子燁對於莫安生來說,怎麼不是一場諷刺,一場氣憤呢?
“沒有,你知道的,我不是那個意思。”江離沫只解釋了幾句,多了,也沒有那個必要性。
“嗯?”莫安生的語音有意拉長,卻是讓人心生後怕,“你沒那個意思,那你是那個意思?江離沫,你別忘記了你已經結婚了的這個事實。”
莫安生沉沉的敘述著這句話,是憤怒。
“我沒有忘記。”有時候,她不說話,但並代表她就沒有情緒。
莫安生的眸光半瞇,手扣上了江離沫的手腕,拉著她走出了咖啡廳,打開車門,把江離沫直接的塞了進去,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江離沫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要整蘇安,就算你整到蘇安又能怎麼樣,你還不是一樣不能跟唐子燁在一起了?”
莫安生的語氣沉沉,現在他最討厭的,就是唐子燁。
半點都不想談論起他來,可卻是又不能不談。
“我要怎麼做,是我的自由,沒有要求你已經是很不錯了,我嫁給你的這件事情我很清楚,不需要你刻意的來提醒。”江離沫直視莫安生的眸子,沉沉的問擊。
莫安生冷冷的嗤笑,的確也是。
他不能做些什麼,也說不了什麼,但是他卻可以讓唐子燁身敗名裂!
人人都想嫁給唐子燁,把他作爲心中的對象,他倒是要看看,到那個時候,唐子燁還怎麼成爲他們心中的神!
……
唐子燁今日並沒有早下班,在處理事情的同時,也在辦公室裡面對唐家東進行談話。今日,唐家東前來唐氏報道。
跟那些新人視爲同仁,全部都在走形式的化,唐家東成功的通過了面試官的考驗,面試官見他是唐子燁的侄子。
也是不敢怠慢了他,讓他直接去總裁辦公室找唐子燁。
唐子燁不見他,讓他在外面等著,一切都是走最爲普通化,並不是說因爲唐家東是唐家的人,就因此給他開後門。
對此,唐家東是不滿的,但礙於唐子燁,就只能隱忍著,可沒有想到,唐子燁居然會晾他一天。
他如何能忍?
當即就在下午的時候闖了進去,語氣沖沖:“唐子燁,你要是不滿我,你就直說是了,沒有必要在這裡給我甩臉色看。”
一張臉,緊繃緊繃的,臉色鐵青。
“你如何看出來我這是在給你甩臉色看了?”唐子燁對於唐家東的話,並沒有太過大的情緒,他擡眸對上了唐家東的視線,話語頗淡:“這一切,不過都是在公司中常有的事情,我給你弄的這些,也不是說就給你甩臉色看了,只不過是希望你能夠明白,有些事情,不是看在你的後臺,而是看在你的能力。如果你要認爲你自己的後臺高,那麼你可以不用來了,這是看能力的,誰進唐氏,都是要靠自己的努力,而不是後臺。”
“我也是跟他們一樣,經過層層面試來的。”唐家東雙手撐在了唐子燁的辦公桌上,雙目陰霾的盯著唐子燁看。
他是憤怒的。
要他按照平常來,他都照做了,讓他等,他也在等了。
可是唐子燁實在是太過分了。
怎麼說,他也是唐家人。
唐子燁輕笑一聲:“是嗎?你如果要是按照正常來,剛入選過的員工是不能見我的,如果不是因爲唐家人,你認爲你自己可以在外面坐那麼久的時間嗎?”
如果不是因爲這點原因,他早就被人趕出去了。
還有時間在這裡叫囂?
“我也等了這麼長時間了,你想要說什麼直接說,不讓我進來也是可以直說,但唐氏不是你一個人的,我也有權利管。”
唐子燁的話,惹到唐家東了。
再加上近日來發(fā)生的這些,唐家東的心中早就積壓出了一種情緒,而唐子燁,無非是給了他一個很好的宣泄點。
唐子燁似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輕笑出聲,更爲唐家東可笑的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