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惫鞍埠唵蔚膽艘宦暎砬榈摹?
歐小雅朝著他笑了笑,兩人之間的模式倒是有些僵硬,也不能說是有意見,親人都沒在一起生活過,也沒有常常交流,怎麼會有感情呢?
生疏,自然是一定的。
郭陌安抿著脣,並不打算接歐小雅的這句話,目光反而是掃向了蜷縮在地上的男人。沉了幾秒鐘後,這次淡淡的開口:“下次不要一個人出來了,畢竟這不是國內(nèi),身邊還是有個人好點,你快些回去吧?!?
到底是歐家的人,身上也是有血緣關係的,郭陌安不可能做到見死不救。
“你一個人來德國的嗎?”歐小雅並沒有離開,而是問了郭陌安這麼一句話,不過話語在剛出口的時候歐小雅就有些想要抽自己的衝動了。
郭隨遠和歐媛媛如今都在監(jiān)獄裡面,他身邊,也沒有親人在。而歐家,也有家業(yè)要管理著,怎麼可能會跟他一起來德國呢?
郭陌安複雜的看了歐小雅一眼,沉默片刻,這次開口回她:“不是?!?
“哦?!睔W小雅應著聲,原本是還想再說些什麼的,但想了想,還是做了罷,讓郭陌安過去的話,蘇安和唐子燁都在那裡。
而整個事情,郭陌安心中就算是有怨恨也是正常的。
郭陌安不理會歐小雅的話,撥打了一個電話,很快就有人把那個男人給帶走了,帶去哪裡,不知。
歐小雅也沒有想問的意思,她不會爲了一個陌生人而去詢問那麼多。
走的時候,郭陌安也沒有跟歐小雅打招呼,就那麼直接的離開了,歐小雅在心中嘆了一口氣。郭陌安這麼冷,也是有原因的。
回到餐桌的時候,洛東辰擔憂的問她:“怎麼去了這麼久?”
這異國他鄉(xiāng)的,也怕歐小雅會出事,剛纔還在和唐子燁說,如果歐小雅再不出現(xiàn)的話,他都要去洗手間找人了。
“我遇上了一個熟人,晚上回去再跟你細說吧。”歐小雅笑了笑,沒說,是因爲怕蘇安的心中會不好受。
畢竟歐媛媛曾經(jīng)那麼的害蘇安,郭隨遠也是,好好的一個旅行被她的生病和蘇安的難過給搞砸的話,那也不好。
“嗯?!甭鍠|辰不再繼續(xù)的問下去了。
蘇安和唐子燁呢,也沒有那個八卦的心思,而蘇安,主要是因爲唐子燁和洛東辰都在這裡,不然早就問了。
可是歐小雅並沒有等到晚上跟洛東辰說,而是在餐廳的門口直接的撞上了郭陌安,他站在一輛白色的跑車前,放蕩不羈,多了幾分痞性。
歐小雅當即就抿住了脣,握住落洛東辰的手也緊了緊,當日她和洛東辰大婚,郭陌安是來過的,不過露面的次數(shù)不是很多。
而且在那樣的事情過後,唐子燁也是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調(diào)查清楚的。唐子燁護住了蘇安,倒表情照舊。
但是郭陌安卻朝著唐子燁緩緩的走了過來,輕笑了一聲:“你們就是唐子燁和蘇安吧,我有些話想要和你們談談,只和你談。”在面朝唐子燁的時候,郭陌安的笑容高高的拋起。
蘇安注意到了,那是一種挑釁!
“郭陌安,那……”洛東辰拉住了歐小雅,唐子燁更是打斷了歐小雅的話,他扯了扯脣角,笑容不失風華:“可以,不過今天是沒有時間了,改天可以嗎?或者是回到國內(nèi)?!?
唐子燁深知,這事跟歐小雅沒有一絲的關係,沒有必要把歐小雅給扯進來,但是也不會讓郭陌安傷害到他身邊的人。
“如果有時間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我隨時都有時間。”說著,郭陌安就把一張名片遞給了唐子燁。
金屬製的名片上,刻著一個安字,還有一串電話號碼。
唐子燁微微頜首。
隨後,郭陌安便轉(zhuǎn)身上了車,不久後,又有一名女子上了他的車輛,車子這才揚長而去,歐小雅才知道郭陌安剛纔說不是一個人是什麼意思。
但眼下她更關係的是郭陌安的意圖,她連忙的勸說著:“唐子燁,他不是故意的,只是有些情緒在心中積壓的難受,他沒有別的什麼意思的,我不會讓他傷害蘇安的?!?
郭家就只有郭陌安一個人了,即便郭家和歐家再有錢又能怎麼樣,是鬥不過唐子燁的。
“我知道?!碧谱訜钪唤o了歐小雅這麼三個字,卻是緊了緊蘇安的手,蘇安便已經(jīng)全部知曉唐子燁的用意。
他說不會,那就是不會。
晚上唐子燁等蘇安睡下之後,這才起身走出了酒店的房間,而目的地,是樓下的一家咖啡廳。走了進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位置上面喝咖啡的郭陌安,唐子燁走了過去,就有譏嘲的聲音慢慢的響起:“我以爲你今天晚上不會來?!?
“你既然給了一個那麼明顯的提示,我怎麼可能會不來?”唐子燁坐在了郭陌安的對面,笑容渲染。
郭陌安給他的那張名片,背後就刻著這家咖啡廳的名字,倒是唐子燁好奇的是,郭陌安把店開在他們酒店樓下,到底是他們巧合撞上了呢,還是郭陌安蓄謀已久呢?
“郭先生約我,想必是有事情要和我談的吧?!碧谱訜顦O輕的笑了一聲,話音剛剛落下,服務員就已經(jīng)端上了一杯咖啡。
郭陌安脣角一笑:“夜深了,喝杯咖啡提神。”
“不必,有什麼話,你直接說就好?!碧谱訜铐獾?,對於郭陌安的話,其實他是不感興趣的。
“蘇安和歐小雅是好朋友,這點我是知道的。就算不顧別人,也該顧及一下歐家人。但是,你和蘇安兩個人把我的父親和母親都弄進了監(jiān)獄裡面,我雖不來找你們,可是這異國他鄉(xiāng)的遇上了,不做出點什麼事情好像誰都對不住你說是不是?”郭陌安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那杯咖啡,輕抿了一口。
唐子燁疑惑的“哦”了一聲,又道:“那你想要怎麼樣做,雖說是異國他鄉(xiāng),可是你明目張膽的對我們對手,好像也不太好。更何況,你要是想動手的話,也不會把我約出來說這麼一些話,你說是不是?”
他都不惱。
郭陌安的語言,氣勢上,都是很不錯,若不是因爲中間隔開了這麼多,倒是可以成爲很好的朋友。
雖說現(xiàn)在也可以,但主要還是要看郭陌安自己的想法,畢竟中間隔開的可不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郭陌安的眸子裡面的深意明顯的加重了幾分,倒不曾想唐子燁居然會了解的這麼的透析。他冷笑了幾聲:“看你說的這麼的在理,好像你什麼事情都知道一樣,可你真的什麼事情就知道嗎?就絲毫不擔心,你現(xiàn)在出來了蘇安會不會有事?要知道,我既然出現(xiàn)在了這裡,見著了你們,怎麼可能不動手。”
說到這裡,唐子燁的心的確是不能平穩(wěn)的,但他還是穩(wěn)住了自己的情緒,笑了笑:“如果你真的這麼做了,就不會和我心平氣和的坐在對面了。你若是想要報復,早就動手了,也不等在這一時,你想的,我也不是沒有想過。但是,這已經(jīng)是最低的了,還是要看他們自己的表現(xiàn)程度,如果表現(xiàn)良好,提前出獄那也是行的,但是這些還是要看司法,而不是我個人?!?
唐子燁喝了一杯咖啡,微苦,實在是不好。
郭陌安抿住了脣角,唐子燁把他心中要說的全部都給說出來了,不得不佩服,唐子燁還真是不簡單。
也難怪商業(yè)場上會有那麼多人在說唐子燁。
“我知道,但是你能不能松下態(tài)度,我父親和我母親不過是一時極端了,並不是想要害死蘇安。我父親在最後,不也是收了手嗎?”郭陌安在堅持著,希望唐子燁能給他父母一條活路,而不是在監(jiān)獄中孤獨終老。
唐子燁說:“不是我不鬆態(tài)度,當初我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放了你父親一馬。後來你母親,是因爲歐小雅要結婚,我也鬆了口,可是你要知道,受害的人可不止蘇安一個人。你也知道,那些照片帶來的風波有多麼的大,很晚了,我要先回酒店了。事情有因就有果,這個你要想明白。在探監(jiān)的時候,你可以說服他們好好的改造?!?
說完,唐子燁就起了身。
從對話中可以看出,郭陌安也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人,求人的態(tài)度就好像是要求人的態(tài)度一樣,不過,也是可以理解的。
誰沒有年輕氣盛的時候,更何況,郭陌安和歐小雅有關係,他也實在不想趕盡殺絕,不過就是給洛東辰賣一個面子!
唐子燁回到了酒店,蘇安正坐在沙發(fā)上面,見他走進,忙起身問道:“你去了哪裡?”她一醒來就沒有看到唐子燁的人,在房間內(nèi)找了找燁沒見,擔心他會去找郭陌安,今天遞名片的那事蘇安還記著呢。
可不希望唐子燁出點什麼事情。
唐子燁眉心一皺,可很快就舒展開來,笑容溫和:“就是下去買了一包煙,好了,先去睡覺。過來?!?
他朝著蘇安招了招手,待蘇安走近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把蘇安摟在了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