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跟小樹招呼了一聲之後,就下了樓。
其實蘇安是不想下去的,但是想到了前臺說的那句話,是她認識,而且又是在大廳裡面,就算那人想要弄出點什麼花樣的話,在那麼多人的面前,卻也是不敢,這次有了蘇安的理直氣壯。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來找她!
但是在大廳裡面看到來人的時候,蘇安卻是十分的意外。
這人,就是她在婚禮上面看到的那個女人,想要讓她成爲笑話,卻又因爲唐子燁的出現落荒而逃的那個女人,如今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
來找她,又是鬧哪樣?
兩個疑問在蘇安的心裡面緊緊的徘徊著。
這人,正是趙言。
“是你,不知你來找我,所爲何事?”蘇安的言語淡漠疏離。
對於不熟的人,蘇安沒有必要對她好態度,好語氣。
還有一點就是,若是在當初的時候,這女人對她態度好點的話,她現在的態度也能對趙言好點,畢竟,投我木瓜,報之以桃,這道理,蘇安還是明確的很。
“的確是有事。”趙言對上了蘇安的目光,冷冷的。
彷彿要把蘇安給撕碎。
蘇安也注意到了趙言的這個目光,想不明白自己又是哪裡得罪了這個女人了?
難道是來給喬微微謀不平的?
只是可惜,找錯了人,她現在和喬微微,唐家東已經沒有了半點關係。
“那你說。”蘇安不懼怕。
對於一個趙言,對於一個瘋子一樣的女人,蘇安還是能夠應付的。
“微微流產了你知不知道,她現在要和唐家東離婚了,如果不是因爲你,他們兩個怎麼會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趙言咬住了牙關,狠狠的瞪著蘇安。眼前的這個女人,實在是太過於囂張了。
哪點都沒有比上喬微微,真不知道唐家東怎麼會看上了蘇安?
聽到趙言這話,蘇安是真的想要笑了,喬微微流產和離婚跟她有什麼關係?
想著,嘴角上還真的勾出了一抹冷然的笑容來,“喬微微流產了我是感到挺可惜也挺悲哀的,但是也不是我害的她流產的,他們要離婚,也跟我沒有絲毫的關係,我現在已經嫁人了,他們的事情你來找我,好像是找錯了人。你不覺得,你這事更應該找當事人唐家東嗎?”
蘇安雙手抱臂,眼前的女人,智商真的是傻的可以。
但,人家不這麼想。
趙言氣急,沒有想到蘇安會把話說的這麼的直白,也沒有想到蘇安會把責任推卸的這麼的完美。
趙言咬牙譏嘲:“蘇安,你還敢說不是因爲你嗎?微微從一開始就在受傷害,可是唐家東卻爲了要和你結婚,要跟她分手,後來,結婚了,也是因爲你的原因要離婚,可是那個時候有孩子,微微不想分開,唐家東還在她懷孩子的期間想要進入到唐氏,跟唐子燁抗衡,也就是說,把你給搶回來。沒日沒夜的都在看公司的相關資料書,對微微一直不聞不問,她流產了,可是事後他連一句關心都沒有要給,就連離婚,他也是半個字都說不上來。他早就想要離婚了,就是爲了能夠和你在一起,你還說不是因爲你嗎?”
話語字字珠璣,而且聲音還十分的尖銳,大廳裡面的工作人員都是聽到了。
對於蘇安之前的報道,他們都是知道的。
可蘇安是唐子燁的太太啊,誰敢去議論?
如今聽到這麼直接的消息,衆人的心中也是在紛紛的腹譏著蘇安一眼本事,不但能夠把唐家最小的少爺給擒住,還能讓a市最有名的唐子燁也傾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叔侄兩共爭一女,自古以來都十分的具有話題性。
當年唐玄宗爭奪楊玉環的時候,也是轟動了一時,楊玉環也被評價爲紅顏禍水。
可是這蘇安也沒有紅顏禍水那資本,真想不明白,唐子燁和唐家東到底是看上蘇安哪一點了?
這些人不知道,人有時候並不一定就要是外在美,內在美才是帶動外在美的必要因素。
“不是,從一開始是我跟唐家東先在一起,可是後來他卻揹著我跟喬微微走在了一起,還弄出了一個小孩子,從頭到尾,把我耍的團團轉。要不是喬微微出現的及時,我到現在都還矇在鼓裡,他都已經跟喬微微這樣了,難道還不允許我嫁人,只要是沒結婚,劈腿算什麼?更何況,我還沒有劈腿,都是在唐家東背棄我的時候進行的,後來嫁給唐子燁之後,我從來就沒有主動接近過唐家東,你來跟我說這些話,還真是來找錯了人。”蘇安冷冷的回擊。
沒頭沒腦沒智商,蘇安真爲她感到悲哀。
“總之,若不是因爲你的話,他們不可能走到今天。”
蘇安臉上的笑意深了幾分。
有時候極端的人,還真是勸說不住,而且還是一個麻煩。
“那你就在這裡自以爲是下去,我不奉陪了。”說完,蘇安轉了身,但是手腕卻被趙言一把給攥住,趙言趁著蘇安不備,冷冷的連甩了好幾個巴掌:“不打你,還真是難消心頭之恨!”
只不過,還沒等蘇安的回擊,就有兩個人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架住了趙言的手腕。
趙言掙扎著:“你們是誰,放開我,放開我……”
蘇安也不管那麼多,她向來就是有仇必報的人,見趙言被擒住,蘇安朝著趙言甩了幾個耳光,聲音比剛纔的還要大,她字字珠璣,都在警告:“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的後臺有多高,你可以認爲我這裡是在囂張,但是也不是接著你的勢力,是你先動手打我在先,我很有必要回擊你。你要明白,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人都要聽你的話,也不是誰在被你打了之後還哭哭滴滴不對你還手的,至少我蘇安不是這樣的人。”
說完,蘇安走出了公司的大廳。
她現在這個樣子,根本就不可能去上班了。
好在手上還拿著手機,又給qe打了一個電話請假了。
大廳裡的工作人員都看待了,那兩名擒住趙言的人,就是唐子燁派來暗中保護蘇安的人,沒有想到趙言動手太快了,在蘇安走出去的那刻,其中有一人就給出了趙言的警告:“你今日所做的這一切,唐先生會知道,而現在,不對你下手,不過是因爲公衆場合,所以你要小心。”
說完,趙言就被這兩個人狠狠的給丟開了,趙言摔落在地,從來沒有這麼的狼狽過。
蘇安,唐子燁?
好,你們給我記住。
蘇安被打這事,他們沒有阻攔住,這是他們的失職,既然失職了,就該好好的接受懲罰,這點他們很清楚,也從來不會覺得有什麼,但是事情是必須要告訴給唐子燁聽的。唐子燁知道,當即面色就沉了下來。
他對蘇安呵護有加,捨不得打,捨不得罵。
有人居然敢對蘇安下手,還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很快,唐子燁就讓林少其去處理這事去了。
在沉了幾分鐘後,唐子燁這纔打電話給蘇安,“被誰打了?”
“……上次婚禮上的那個,我不認識。”唐子燁打電話過來問她這事,她是詫異的,唐子燁都沒在這邊,他怎麼會知道呢?難不成,那兩個人是唐子燁派過來的人?顯然,蘇安這是猜對了。末了,她又道:“唐子燁,你是怎麼知道的?”
而唐子燁因爲蘇安的話,在沉思,努力的想著蘇安說的婚禮上。
他這纔想了起來,是在唐家東跟喬微微的婚禮上,推著蘇安輪椅的那人。
是喬微微的好朋友,趙言。
後來調查過,所以就有點印象。
“你公司大廳裡面不是有監控嗎?有人來鬧事,領導會不知道?”唐子燁反問了蘇安一句。
這事,有必要要和qe談談。
畢竟,公司員工出事,這領導也是有責任的。
“哦。”蘇安點了點頭,這才明白了。
原來唐子燁並沒有派人保護她。
如果是的話,蘇安會覺得很怪,很不習慣有人跟蹤她生活,這樣她覺得活著一點都沒有自由感。
唐子燁也正因爲是知道這一點,纔不讓蘇安知道。
“你現在在哪?”
“我在街道上,等會就回景明別墅了。”蘇安如實的說道,景明別墅現在也沒人,她回去了,也是無聊。公司也不能繼續待下去,就只能趁著這個時間在街道上面走走了,今日被趙言一弄,蘇安的確是很不開心的。
畢竟,她沒招人,也沒惹人。
真是莫名其妙。
“還疼嗎?”唐子燁眉心皺了皺,他知道,蘇安這是是委屈,心情不好的表現。
通常她是一個人把苦給嚥下,不願意告訴別人。
若這次沒有跟著她的那兩個人告知的話,他怕是還不知道。
對此,唐子燁是又火大又憂心。
火大是因爲趙言居然敢對蘇安下手,憂心又是蘇安的事情,他沒有保護好蘇安。
“不疼,我打回去了。”
打回去了,也就不疼了。
不然,蘇安的心裡憋屈的還要厲害,就是要痛痛快快的給出報復!
唐子燁卻因爲蘇安這話勾了脣角,就知道蘇安會這麼做,但以後不需要蘇安把自己變的滿身刺蝟來保護自己,只因,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