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病房前時,舒儀卻突然拽住了易舒不讓他進去,易舒明白她有話對他說,便將她扶到走廊的椅子上坐下。 “媽媽對不起你們。”舒儀開口,聲音滿是疲憊。 易舒沙啞著嗓子道:“這不是你的錯。” “不……”舒儀閉上眼睛,“你知道我最近爲(wèi)什麼夜不歸宿嗎?” 因爲(wèi)易玦手術(shù)的成功,舒儀的精神狀態(tài)差乎好了些,說話也不再毫無邏輯了。 “是因爲(wèi)……在躲那個人嗎?那個十多年前狠心拋下我們,如今……如今卻又厚著臉皮回來的無恥之徒!” “你……你都知道了?”舒儀蒼白無血色的臉上寫滿了驚訝。 “是……今早,他……我見到他了,就在家門口,所以果然還是我的錯纔對。”易舒苦笑,是他太天真了,這個男人既然選擇了回來,就必定是想要達到什麼目的,只是他沒想到居然被他找到了易玦。 “舒仔,他在外面賭博,欠了人家十萬元,這個星期不拿出錢,就要他的命!” 生活有時真的很好玩,因爲(wèi)它總是在玩你! 易舒後退了一步,扯出一個虛浮的笑容,“所以呢?難道他還想問我們要錢?小玦這次手術(shù)就已經(jīng)花光我們所有的錢了吧,我們要去哪兒找這麼多錢!” “舒仔,玦仔他住院和藥物的費用我們都拿不出了,可是你爸爸他……” 易舒忍無可忍,一拳頭打在了舒儀背後的牆上。 舒儀狼狽地擡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易舒的拳頭被磨破了皮,帶有一絲刺痛感,鮮紅的血液流下來,可是他卻好像感受不到一般。 他想開口道歉安慰,卻猛然驚醒現(xiàn)在該是狠下心的時候。 於是他只好生生把“對不起”三個字嚥下肚,繼續(xù)說道:“媽,他不配做你的丈夫,也不配做我和小玦的父親。十多年前,他自己選擇放棄了這一切,丟下了所有的責(zé)任,使全部的苦難讓我們獨自承受。現(xiàn)在他有難了,又巴巴地回來了,他把我們當(dāng)成了什麼?媽,清醒點,所有人都回不去了,你我都不是聖人,當(dāng)年的情分已經(jīng)斷了,對我來說,只有小玦纔是我該救的……” 易舒與媽媽擦肩而過,話已經(jīng)說盡了,他應(yīng)該給她思考的時間來冷卻他的不安和彷徨。 想要救小玦,他能想到的,只有一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