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男生叫什麼名字,下次再看到他就不會輕易放過他了。他倪弁天不是軟蟲,他遲早要讓那些嘲笑過他是私生子的人都笑不出口。 然而,倪弁天啊倪弁天,你終是不知這一轉身才是中了別人的計,纔是真的傷了明知你是私生子,卻還是不曾改變心意的男孩。 倪弁天,倪弁天!身後終於傳來了男生撕心裂肺的叫喚,他卻絲毫沒有停下步子,就這麼離開。 他決絕的背影是易舒痛苦的開端。 “這是誤會,是誤會……”易舒喃喃跪倒在了保健室被太陽曬的有些發燙的地板上。 爲什麼?爲什麼太陽還不落下去? 那個鮮紅的字體反射著陽光幾乎要刺傷了他的眼,他終於垂下頭嚎啕大哭。可是就像許多人說的那樣,哭解決不了問題,但此時的易舒除了哭什麼也不想做。 ~~~~~~~~~~~~~~~~~~~~~~~~~~~~~~~~~~~~~~~~~~~~~~~~~~~~~~~~ 學校操場旁隱蔽的樹叢後,殷寧扯著子瑞的衣領將他拖拽摔倒在地,細密的小石子磕破了他的褲子,嵌入了膝蓋的皮膚。 揚手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扇到他白皙柔嫩的臉頰上,瞬間泛起了一個紅紅的五指印。 “死賤貨,居然對我們弁天心存幻想。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給易舒那個小賤貨開脫,我今天算是放他一馬,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恐怕他現在早就哭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哈哈哈!” 殷寧尖利的笑聲響起,繞在他周圍的女生立刻更跟風賣笑。 子瑞忍痛抱住了殷寧的腿乞求道:“殷寧姐,你有氣就往我身上發,不要連累易舒!” “哼!”殷寧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擡起頭,“瞧瞧陳子瑞,你這副賤樣不就是一副出來賣的樣貌嗎?來,告訴我你一晚多少錢啊?” 說他賤、說他騷,子瑞都懶得去辯駁。唯獨說他跟“賣的”有關的,他纔會怒不可遏。這會兒他便對著殷寧啐了一口,但立刻又被旁邊幾個女生結結實實揍了一頓。 “怎麼,終於沉不住氣了。”殷寧冷笑,“來來,把你們準備好的剪刀拿出來,把他頭髮給我剪了!一個男生留這麼長的頭髮像什麼樣子?” 兩旁的女生似早有準備,將他一個一條胳膊架起固定。 子瑞沒有反抗,只是用冷冷的眼神盯著殷寧,“你把易舒怎麼了?” “這個問題嘛,就讓史敏兒來回答你好了。” 他的瞳孔縮了縮,沒想到真的是史敏兒,在保健室時殷寧提到“敏兒”他還不確信,現在報出來全名他不信也得信。 那個嬌小的女生從殷寧身後走出來,眼神怯怯的,手指攥著裙角很緊張的樣子。 “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子瑞對她笑,卻驚得她一身冷汗。 “子瑞,你不能怪我……當初是你不願接受我的!爲什麼?易舒那傢伙哪裡比我好了?” 史敏兒比易舒和陳子瑞低一屆,是高一的新生。長相頗爲乖巧,可愛而甜美,是不少男生追求的對象。可是史敏兒算是不怕輿論頂著上的人,她喜歡上了陳子瑞去告白,結果自然是被拒絕了。史敏兒傷心欲絕,以爲陳子瑞是真的看上了易舒,不甘心自己居然還比不上一個醜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