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郭月月還想說什麼,被郭總勸回去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惹人憐惜極了。 旁邊其他人見郭月月鎩羽而歸,不由輕聲議論,即使捂著嘴也漏出了幾絲嘲諷的笑聲。 嬌生慣養的郭月月何曾受到過這樣的對待,平日裡都是她招招手,那羣男生便蜂擁而至,如今她卻因爲倪弁天而被那些女人嘲笑! 她不甘地咬緊了下脣,胸膛因爲憤怒而起伏不定。她攥緊了白色小禮裙的邊緣,踩著牛皮小紅鞋怒氣衝衝地走向廁所。 嘩嘩的水流大開著。 郭月月手撐洗手池,看著鏡中有幾分狼狽的自己。 可惡!她郭月月何時碰過壁,她一定要得到倪弁天,讓他心甘情願地娶她,讓那些嘲笑她的女人都跌破眼鏡! 還有……那個在他身邊的男子,一看就是根本不懂上流社會的貧民,想要飛上枝頭做鳳凰,休想!沒想到倪弁天居然會喜歡上一個男人,不過看這個樣子一定是那個不要臉的男人勾引倪弁天的,像倪弁天這種身份的人,要什麼樣的人都能有,不過是偶爾換換口味,想必不久之後那個男人就會哭著求倪弁天不要甩掉他吧。 郭月月嗤笑一聲,似乎被自己心裡的想法安慰了不少。 “郭小姐。” 郭月月一擡頭,看到鏡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身著豔麗的女子,玫瑰色的長裙襯得她膚色勝雪,栗色的長髮垂落在她呼之欲出的酥胸前。她嬌笑著,鮮豔的紅脣劃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殷寧!怎麼是你?”郭月月臉上憤恨的表情轉爲震驚,“你們家不是,不是……” 一陣肆意的笑聲打斷了郭月月的話:“是啊,我們殷家確實被你們郭家打垮了,但是,我想來參加個宴會嘛,還是易如反掌的。” “你的意圖是什麼?雖然是我們郭家揭發殷澤貪污,但是你們害我堂哥在先,是罪有應得!”郭月月就像只長滿了刺的小獸,渾身充滿了攻擊性。 殷寧搖了搖手,“我不是來報復你的,別緊張。只是,我想告訴你一些有趣的事,不知你有沒有興趣?” “沒有!”郭月月說完就要往外走,他堂哥郭子瀟早就提醒過他要遠離殷寧,因爲她善於耍弄心機,當年他退學就有一半功勞源於她。而郭家爲了報復而揭發了殷寧的父親殷澤的貪污行爲,因貪污數目巨大而被判有期徒刑二十年,殷家散盡家財也只將刑期將至十五年。 可以說郭家這一舉動對殷家是一次重創,只要殷家有翻身機會必將再次對郭家出擊。如今殷寧依然能夠出現在這上流社會的聚會中,說明她已經成功勾搭上了另一戶人家。 看到郭月月毫不遲疑地離開,殷寧雙手抱胸,露出了胸有成竹的笑容,她用緩慢而清晰的字句道:“如果我說,這件事和易舒以及倪弁天都有關係呢?” 果然,郭月月離開的腳步一頓,轉過頭問:“你說的易舒指的是倪大哥身邊的那個男子嗎?” 殷寧但笑不語,彷彿認定郭月月這條大魚會上鉤。 “明晚七點SunshineCafé,靜候佳音。”殷寧說完,與郭月月擦肩而過率先離去。 長廊盡頭的轉角處,隱沒在黑暗中的男子捏緊了衣角,他的手卻不自覺得有幾分顫抖。 SunshineCafé,當年故事的後續到底是什麼,而殷寧爲何重新出現?難道當年的故人又要重蹈覆轍那段歷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