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蛋糕……”她驚呼一聲,擡頭瞪著他,“爵赫連,你到底想怎樣?”
“到底是在乎蛋糕還是在乎送蛋糕的人?樑晚風(fēng),你對路少東瞭解多少?別傻不隆冬地被男人騙了,然後等著給對方數(shù)錢!”他惡聲惡氣地說道。
樑晚風(fēng)不明白他在生氣什麼?該生氣的是她吧?住院期間,作爲(wèi)丈夫的他,不但沒有來看她一眼,反而和別的女人打的火熱。
“就算被他騙了,也用不著你提醒!爵赫連,麻煩你鬆手!”
爵赫連突然發(fā)現(xiàn)她氣紅的臉,有些可愛,他竟然不想放開她。
“樑晚風(fēng),記住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爵赫連的童養(yǎng)媳,除非我不要你!”他將她的身子提起,痛恨地像是要將她撕碎。
手指捏著她尖尖的下巴,脣來到她的耳邊,輕笑耳語,“這是忤逆我的下場,如果再有下次,懲罰不會這麼輕!”
她費力地將身子抵在牆壁上,不甘示弱地一把扯住他胸口的領(lǐng)帶,踮起腳尖,頭朝他的頭撞了上去。
爵赫連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這女人瘋了嗎?
他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往後一推。
她煞有其事地說道,“爵赫連,我是病人?!?
爵赫連將她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然後寬闊的背靠在了身後的電梯牆壁上,低頭整理襯衫的袖口,“樑晚風(fēng),管住自己的手腳,別再連累別人!”
他在說什麼?她連累誰了?
“不懂嗎?”看出她的疑惑,他側(cè)過身,挑眉道,“舒蕾已經(jīng)和我說了,就是因爲(wèi)你愛多管閒事,纔會讓她掉下海,我不希望這種事再發(fā)生第二次?!?
樑晚風(fēng)不想多做解釋,只是冷笑,“她說什麼你都會相信?不是嗎?”
他側(cè)過頭,目光淡淡地看著她,而她別過頭不想看他。
樑晚風(fēng)到了德國第四天,才發(fā)現(xiàn)她住的酒店後面是一個很大的賽馬場,一大早就聽到馬嘶鳴的聲音,由於今天休假,她洗漱完,圍上圍脖、戴上手套,穿著羽絨服出門了。
馬場內(nèi)圈,一匹優(yōu)良的駿馬馳騁於賽道上,放眼望去,最引人矚目的是一身紅色耀眼騎馬裝的人,那人突然回過頭,伸手扯住馬繮繩,非凡卓越的身姿被馬拋得一上一下。
樑晚風(fēng)有片刻怔愣,直到爵赫連夾著馬腹朝她走來。
他彎腰伸手撫了撫馬的鬢毛,再以詢問的目光看向她,“吃過早餐了?”
她不自覺搖了搖頭,戴著手套的雙手捂在衣兜裡,粗厚的圍脖擋住了她的脖頸,整個人看起來無比臃腫。
他勾了勾嘴角,一頭烏黑短髮被陽光鍍上金色,他的側(cè)臉如同精心打磨過,菱角分明,身材碩長的他穿什麼衣服都好看,而這件騎馬裝穿在他的身上,更顯精神。
“去馬場外等我!”他丟下這麼一句,然後騎著馬從她面前跑過。
她轉(zhuǎn)過身目送他的離開,站在圍欄之外,雙手把在欄桿上,偷偷暗贊他的騎術(shù)。
一道紅影突然闖進(jìn)馬場,伸手擋在爵赫連的面前,叉腰笑道,“爵,騎馬怎麼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