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晚風雖然看不見對方的長相,但暈過去之前,她隱隱約約聽到男人的聲音很熟悉,熟悉到深入她的骨髓,沒想到這一切全是那個男人一手策劃的,他就這麼恨她嗎?
醒來之後,她發現腿嚴重跌傷,根本站不起來,她憑著最後一絲力氣找到了自己的手機,給秘書打了過去,秘書開車過來,找到了她,立刻將她送去了醫院。
她被推進手術室之前,她抓著秘書的手,央求他不要將這件事告訴爵殷炎,她不想讓爵赫連又多了討厭她的理由,她要讓他知道,她是打不死的蟑螂,他以爲找人來恐嚇自己就會讓她放棄麼?
她的腿有輕微的骨折,打上石膏,下**都不方便,秘書讓她請假幾天,在醫院好好養傷。
她也不想自己這副模樣被公司的員工看到,還是先在醫院休息幾天吧!反正公司有無她都不重要。
夏如憶聽說她進了醫院,立刻帶著她的**物到了醫院。
“嘟嘟!”樑晚風見到自己的**物,臉上立刻綻放出美麗的笑容,伸手接住了白胖胖的小狗。
“晚風,怎麼回事?好好地怎麼會住進醫院?”夏如憶看了眼她的腿,臉上有著驚愕。
“不小心摔傷了!”她輕描淡寫地說道。
夏如憶信以爲真地點了點頭。
“怎麼這麼不小心!還疼嗎?我給你帶了補藥過來,你多喝點!”她將一盅雞湯倒在了碗裡,然後遞給她。
“謝謝如憶!”她接過手,美滋滋地喝了起來。
夏如憶突然嘆氣道,“怎麼不見你老公過來陪你,都傷成這樣了,有什麼事比你的身體還重要?”
她無心的一句話,卻讓樑晚風不自覺沉下眼眸。
“別提他!你應該知道他對我沒感情!”她頓時沒了喝雞湯的心情,低頭望著熱氣騰騰的雞湯,眼裡氤氳著一層水汽,又不想讓好友看到自己失魂落魄的樣子,她勉強擠出一抹笑,“不是還有你呢?雞湯很好喝。”
夏如憶知道好友的處境,也不再說什麼難聽的話。
“晚風,那喬舒蕾是爵赫連什麼人?怎麼經常在新聞上看到他們走在一起!她這不是明顯搶人家的老公嗎?長得一副勾人的狐貍精模樣,看著真叫人噁心。”
她知道好友在替自己打抱不平,但她現在沒心情管那個男人和喬舒蕾的事。
“如憶,我們不談他好嗎?”
“厄……好,我們不說他們。”夏如憶尷尬地笑道。
她忙轉移話題,“如憶,嘟嘟這幾天在你家還乖嗎?”
“我之前挺怕它的,但現在還挺喜歡它的!它不吵不鬧,也沒給我添什麼麻煩!”夏如憶一副熱心情地笑道。
“那就好!”她心不在焉地撫著嘟嘟的毛髮,雙眼顯得有些灰暗。
秘書下午過來時,帶給她一個爆炸性的消息,爵赫連趁著她不在,準備讓喬舒蕾進公司。
“董事長知道這件事嗎?”
“董事長似乎已經批準了!”
她整個人都愣住了,連爸爸都同意了,她這個掛牌副總裁又有什麼理由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