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麼?爵赫連,你是不是喝醉走錯房間了!這裡是我的房間,你的房間在隔壁!”她用力甩開他的手。
他一看就是喝醉了,他不走她就無法入睡!
爵赫連用手指著她,“樑晚風我告訴你,給我老實點,離那男人遠點!”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兩人拉拉扯扯時,他不小心觸碰到她手指上的一枚戒指。
她忙縮回手,這一動作立刻刺激了他的神經,他重新抓過她的手,質問道,“誰送的?”
“不管你的事,放手!”
他黑眸半瞇,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出聲命令道,“摘下它!”該死的女人,居然敢戴其他男人送的戒指,一定是路少東送給這女人的!!
“不要!這是我的東西!”她從來都是一副委曲求全的樣子,但這枚戒指,她說什麼也不能摘下來,因爲這是她父母留給她唯一的東西,她一直很寶貴它。
“你的東西?”他突然陰森地笑了起來,將她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你全身上下都屬於我的!摘下來!”
“你別欺人太甚!爵赫連,請你出去!”她將手放在身後,火大地對他吼道。
他俊臉抽了抽,見她如此寶貝這枚戒指,更讓他加深了心裡的猜測!
“摘下來,不要讓我重複三次!”
她咬著脣看著他,他朝她走來,手用力抓著她的手臂,強制性去摘她手上的戒指,她痛的直叫嚷,“你放手!你……別動它……啊!”
由於戒指太緊,他在用力往外扯的時候,一股鑽心的疼蔓延至她的手背,她握緊了拳頭,就是不讓他得逞。
樑晚風氣惱地抓過**頭的東西,往他的額頭一砸,她才注意到自己手裡握著檯燈,她嚇得丟掉檯燈,身子往後退去。
爵赫連伸手往額頭一摸,低咒一聲,咬牙切齒地看著她。
“樑晚風,你死定了!”
她吞了吞口水,身子不停地發抖,艱難地開口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深更半夜,一通電話之後,爵赫連的好友蘇文綠被他匆匆招來,再見到他時,皮笑肉不笑地打開藥箱,“縫一針就好了!”
他好看的眉毛不自覺皺了下,“蘇文綠,不想活的話,就儘管動我的臉!”
“ok!”蘇文綠轉過身對樑晚風吩咐道,“嫂子,這傢伙一向很愛美,估計是不會讓我動他的臉,還要麻煩你送他去醫院!”
樑晚風站在角落的位置,尷尬地不知道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爵赫連目光兇狠地瞪著她,“這是她該做的事,你不需要對她這麼客氣!”
沒過多久,浴室傳來水聲,她手指撫摸著無名指上的戒指,最後拔了下來,偷偷將它藏於一個盒子裡。
“碰!”浴室的門打開,爵赫連腰際圍了一條浴巾,溼漉漉的頭髮還在滴水,他靠在她臥室的門板上,雙手抱胸對她說道,“樑晚風,爲了懲戒你,這個沒收了!”
他伸手將她放在桌上的戒子盒子取走了。
她忙下**,抓著他的手臂,急切地說道,“這個……不能帶走!你可以拿走我房間的其他東西!”
他看了眼盒子,十分確定這女人將戒子放在了這個盒子裡,他撇了撇脣,將她用力揮開,“我又不是不還你,等你表現好了,這個自然就還你了!”
“但是……”她欲言又止。
他打了個哈欠,“這事我說了算!”他丟下這麼一句,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順便帶走她的全家福。
喬舒蕾和他進了酒店房內,關上門,他將衣服一脫,丟在**上,“我去洗澡,你可以先看電視!”
“好!”她漫不經心地應了聲,坐在**上順手將他的外套撿了起來,一個暗紅的盒子從他的西裝兜裡掉了出來。
她好奇地撿起盒子,打開盒蓋,是一枚不算漂亮的戒指。
是爵送給她的嗎?她將戒指套在自己的手指上試了試大小,剛好,她得意地左看右看,然後覺的戒指戴在她手上挺適合的!
趁著他還沒出來時,她偷偷將空盒子放進了他的兜裡,反正是送給她的!她現在戴上,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兩人在樓下用餐時,他一直盯著她的左手,皺眉道,“怎麼只用一隻手?你的左手怎麼了?”
“啊?我覺的一隻手就夠了啊!”她費力地攪拌著杯子裡的東西,他實在是有些看不過意,忙端過她的杯子,替她攪拌了幾下。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奇奇怪怪的!”他將攪拌好的果汁推到她的面前,然後低頭繼續用餐。
她心虛地握緊了放在桌下的左手,指縫摩挲著那枚戒指。
樑晚風坐在游泳池的露天外看書,白藤椅上面擱著一個熱水袋,紅木桌上擺放著熱騰騰的紅茶,她喜歡一邊看書一邊欣賞夜空中的繁星,無比愜意。
只是這種寧靜很快被別墅外面的車子熄火聲給打斷,女人的高跟鞋在寂靜的夜空顯得十分清晰,伴隨著高跟鞋的聲音漸近,她一擡眸,便看到喬舒蕾挽著爵赫連出現在她的面前。
她眼皮都不曾眨下,直到目光落在喬舒蕾無名指上的戒指,她愜意的神色一變,丟下手中的書,一把抓住喬舒蕾的手,質問著爵赫連,“我的戒指怎麼在她的手上?你把我的戒指送給了她?”
喬舒蕾和爵赫連皆沒回過神,他扭頭看向喬舒蕾手上戴著的戒指,皺眉道,“戒指怎麼在你手上?”
喬舒蕾結巴地問道,“這戒指是你的?爵難道不是你送給我的驚喜?”
“沒人叫你動它。”他不自覺揚起了嘴角。
聽他們的對話,樑晚風也大致理出了一點思緒,戒指應該是喬舒蕾自己偷偷戴上去的。
“這是我的!還給我!”她面無表情地對喬舒蕾說道。
喬舒蕾何時受過這種委屈,就算戒指不是送給她的,她也不允許爵送戒指給這個女人,所以她做出了一個很大膽的舉動,用力將戒指從手指上拔了下來,然後順手丟進了游泳池裡面。
“鏗……”清脆的落水聲,令樑晚風煞白了雙頰,“你……你怎麼可以這樣!”
樑晚風扭住了她的手腕,臉上閃過一絲悲痛。
“爵……我的手好痛!”喬舒蕾很會爲自己尋求理由,明知是自己的錯,但只要她一說痛,他就不會坐視不管。
“樑晚風,你瘋夠了吧!只是一枚戒指,想要就下水去撿!”他將喬舒蕾從她手裡拽出,然後將她推得遠遠的。
她眼淚模糊,見他如此維護這個女人,她差點哽咽出聲,轉身蹲在游泳池的邊緣,開始脫鞋子,不顧現在是冬天,水溫在零攝氏度以下,她終身跳進了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