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帶不怎麼好坐車,樑晚風從包裡掏出手機,正準備給秘書打電話叫他開車過來,前面突然出現(xiàn)幾個穿著流裡流氣,打扮地像是地痞**的男人,朝這邊走來。
那幾個男人一見到她,仰頭喝了一口啤酒,將酒瓶摔在地上,左臂上露出刺青,渾身肥肉不停地抖動。
她下意識想轉(zhuǎn)身走人,卻被幾個男人堵住了去路。
“美女,上哪呢?要不要哥哥陪你。”
手腕被一個男人握住,燻人的酒味令她一陣作嘔。
她用力掙扎了下,“放手,你們想幹什麼?”
男人的手指劃過她的臉蛋,嘖嘖有聲地讚歎道,“真是細滑嫩啊!”
眼看男人的嘴就要湊上來,她一腳踹了上去,揚起手中的包打在他的臉上,趁著他的同夥伸手去扶他的時候,她拼命往前跑。
一輛凱迪拉克正停在不遠處,昏黃的路燈隱匿了車燈,坐在車裡的男人‘啪’地一聲打開打火機,低頭將香菸湊到火源處,對著身邊的屬下,低沉地命令道,“只需要嚇唬嚇唬那女人就可以了,適可而止!”
“是總裁!”男人恭敬地下了車。
男人好看的臉在黑暗中若隱若現(xiàn),燈光罩在他的側(cè)臉上,英氣逼人、不可一世。
一手抹向方向盤,目光盯著在黑暗中被男人追趕的女人,薄脣一撩,絕冷地笑了,“樑晚風,這才只是開始!”
樑晚風深知自己是跑不過那羣男人,但她求生的意識很強烈,她跑到了一個廢棄場,裡面放滿了空的汽油罐和鋼管,一聲聲鐵棒敲在汽油罐上面,發(fā)出的聲音足以讓她心跳加速。
她躲在一個汽油罐後面,耳邊傳來無數(shù)腳步聲,她蹲下身往前面爬走,然後從一排排架子前鑽過去,腿不小心被撬起的一根鐵架子勾住,“呲……”
褲子的布料被刮破一條,鮮血從白花花的大腿流了下來,她逮下那塊布料,慌亂地朝前面跑掉。
“她在那裡!快追!”
有人發(fā)現(xiàn)了她,舉起手中的鐵棒朝她追來。
這一帶路不平,再加上半夜無人經(jīng)過,她拖著受傷的左腿,一邊跑一邊喘氣,感覺肺部快要炸開,耳邊是風聲和男人兇狠的叫罵聲。
突然腳下一滑,她踩滑一顆石子,整個人朝地面撲了過去,額頭砸在地面上,鮮血橫流,瞬間沒了知覺。
一雙擦的發(fā)亮的皮鞋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她的視線一片模糊,擡頭時眼前一團黑,來不及看清那人的長相,人已經(jīng)暈了過去。
原本跑的十分賣力的小混混全慢下腳步,走到男人面前,一臉恭敬地叫道,“爵少,大夥的演戲你可否滿意?”
爵赫連的手指從胸口的兜裡夾出一張紙,冷聲道,“這是給你們的報酬,拿去吧!”
“謝謝爵少,那這女人……”有人良心過意不去,忙問道。
“你願意帶她回家,就帶回去吧!”他丟下這麼一句,頭也不回地走掉。
留下的幾名小混混怕惹事上身,全灰溜溜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