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她的緊張,爵赫連卻顯得一派悠然自得,他翹著雙腿,嘴角微撅,低聲提醒道。
“樑晚風,你考慮地夠久了!”
樑晚風準備豁出去了,大不了幹掉桌上所有的酒。
“go-on!”
他突然揮手打斷她,從懷裡摸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秀眉蹙了下。
“樑晚風,現(xiàn)在機會擺在你面前,一次定輸贏,如果這局你贏了我,我今天就放過你!”他將手機揣回兜裡,對她說道。
樑晚風抿著脣笑道,“好!”
兩人同時出拳,樑晚風的高跟鞋突然朝桌下的長腿用力踢去,男人的身子稍微偏斜了下,注意力立刻被分散,她趁機耍詐,冷笑道,“你輸了!爵赫連,滾出這裡吧!”
她起身,拍了拍雙手,端起一杯xo烈酒,仰頭幹掉,將酒杯丟在他的面前,強顏歡笑地轉(zhuǎn)身離開。
路少東看得一愣一愣的!反應過來後,他趕緊追了上去。
爵赫連的小腿痛的一陣抽搐,他彎腰捂著小腿,低咒了一聲,該死的女人,居然給他耍詐!他撿起沙發(fā)上的外套穿上,然後衣冠楚楚地離開了golden俱樂部。
出來時,他看到那個女人上了路少東的車,走到車門口,泄憤地用力踢了一腳車輪胎,打開車門坐了進去,該死的女人,這筆賬,晚點再找你算!
樑晚風去飲水房倒水時,發(fā)現(xiàn)一些女員工的辦公桌上擺放著玫瑰花,剛開始她還沒反應過來,直到一名女員工朝她走來。
“副總,節(jié)日快樂!”
她端在手上的茶杯微微偏移了下,半天才反應過來,“節(jié)日快樂!”
女員工手裡捧著一束紅豔豔的玫瑰花,笑容滿面地從她面前走過,她端著白開水喝了好幾口,總覺的此刻的白開水,乾澀無味。
情、人、節(jié)對於她來說,意味著一個人!沒有情、人的情、人、節(jié),有老公又怎樣?每年的情、人、節(jié),爵赫連只會和喬舒蕾待在一起,今年也不意外,所以她早對這種節(jié)日麻木了。
她和公司員工進了電梯,電梯門正要合上時,電梯門突然打開,喬舒蕾穿著低胸短裙擠進了電梯裡,所有員工一見到她,忙往後退了幾步。
樑晚風看了她一眼,並收回了視線,喬舒蕾突然靠近她,對她笑道,“樑小姐,今晚有約會嗎?”
樑晚風擡頭看著她,瞧見她眼裡一閃即逝的得意目光,她立刻明白喬舒蕾問這話的用意,她是在向自己炫耀,她穿這麼漂亮是爲了待會和爵赫連的約會是吧?
她想告訴喬舒蕾,她有約會,但她突然發(fā)現(xiàn)她居然可悲到,要一個人過**節(jié),正當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掏出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她突然很感謝這個陌生號碼,因爲她不必再面對這個女人的盤問和炫耀。
“抱歉,我接個電話!”她將手放在脣邊,示意她小聲點。
喬舒蕾睨了她一眼,切!一定不是爵打的!因爲爵正等著她和他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