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岸邊的爵赫連神情複雜地閃了閃,那枚戒指對她有那麼重要嗎?按理說,他應該帶著喬舒蕾馬上離開游泳池,眼不見爲淨,但他竟不對勁地站在原地,等著那個女人上岸。
樑晚風在冷水裡動了幾下,太冷了,她的手腳幾乎凍僵了,一排排牙齒冷地不停地顫抖,手往底下mo了幾下,均無所獲,她一閉眼,整個人鑽進了水底,閉氣、動作一氣呵成!
喬舒蕾冷笑著,真是笨女人,一枚戒指而已,有必要這麼拼命嗎?她將臉靠在爵赫連的肩膀上,央求道,“爵,我們走吧!外面好冷!”
爵赫連丟給她一記眼神,臉上只有片刻掙扎,隨即拉著她的手,“走吧!”
樑晚風‘咚’地一聲從水裡探出了頭,看到的只是那兩個人的背影,她落寞悲慼地從游泳池裡爬了起來,沒找到,父母留給她的遺物,她居然弄丟了!坐在岸邊,渾身冷地直哆嗦,伸手擰著衣服上的水,低垂著頭,臉上有掩不住的憂傷。
金色的晨光灑落在黑色的chuang單上,喬舒蕾臉枕在枕頭裡,處於酣睡中。
爵赫連站在臥室的落地窗前,身上穿著棉質睡衣,目光落在樓下游泳池的位置,一抹熟悉的身影立刻吸引了他的視線,眼裡閃過一絲詫異。
只見一個穿著運動裝的身影,蹲在游泳池的邊緣,用漁網在游泳池內掏弄著,從游泳池的這邊走到那邊。
他擡起手腕上的鑽石表看了眼,才早上六點,這女人瘋了嗎?爲了一枚戒指居然這麼早起來打撈?
樑晚風心知肚明,這游泳池每天早上都有下人來打掃,所以她要趁著下人來打掃之前,將戒指找到,那枚戒指雖然不是什麼名貴的東西,但戴著它,就彷彿自己的父母待在自己身邊一樣,沒了戒指,她睡不著覺。
用早餐時,他特意看了眼游泳池的方向,還好那個女人沒在了!
只是下一秒,目光瞥見那女人帶著別墅的下人到了游泳池,聽不清她對那下人說了什麼,卻看到下人一個勁地點頭。
“好的少奶奶!我會吩咐其他人留意下!”下人恭敬地回答道。
“那好,謝謝你了!”樑晚風也沒抱多大希望,畢竟這麼大的游泳池,那枚戒指那麼小,能找到的機率太小了。
爵赫連突然叫住進客廳的下人。
下人走了過來,恭敬地問道,“少爺,有何吩咐?”
“那女人跟你說什麼了?”他放下刀叉看著她問道。
下人愣了下,立刻反應過來,“少奶奶的戒指丟失了,她吩咐我們幫忙找下!”
爵赫連的兩條眉不自覺挑高,爲了一枚戒指,連別墅的下人都調動起來了!樑晚風,你到底有多在乎那枚戒指?
喬舒蕾從來不見他這般關心那個女人的事,女人的預感告訴她,樑晚風這女人不能小瞧了!
“爵,我吃飽了,我們可以離開了!”她實在是吃不下去了。
“哦,好!”
他又對著下人說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做事吧!”
“是,少爺!”下人進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