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晚風讓出租車司機將車停在了別墅門外,然後付了車錢下了車。
前庭停了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她步上臺階,見車裡位置是空的,眉不自覺皺緊,正思索著,突然別墅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叫。
她揹著包衝了進去,映入眼簾的是碎了一地的全家福照片,喬舒蕾腿部流著血,爵赫連一手摟著她,對著衝進來的樑晚風罵道,“該死的,誰叫你在客廳擺照片了,馬上將這裡收拾乾淨。”
樑晚風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淚眼模糊地望著躺在碎片中的照片,她跪在了地上,將包放在一邊,伸手去觸摸那張被染上鮮血的照片,眼淚在眼眶打轉。
爵赫連見她這種表情,以爲她是故意裝給他看的,再次火冒三丈,“樑晚風,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的!”
她將照片從碎片中撿了起來,擡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以及靠在他懷裡的女人,起身走到他的面前,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可以忍受你對我的侮辱我的踐踏,但這是我唯一的東西,你爲什麼要動它,它又沒有招惹你!”
他還沒見過她這麼兇悍的時候,他發現一向霸道的他居然也會出現詞窮。
“你……這是什麼態度!”
“爵,我的腳好疼!”喬舒蕾也被她的眼神嚇到了,忙躲在他的懷裡尋求安慰。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沒有等他開口,已經步上了臺階,大步往樓上走掉。
爵赫連想罵她,卻發現她人早就不見了,扶著喬舒蕾讓她坐在沙發上,他又去找了消毒液和繃帶替她處理傷口。
回到自己的房間,樑晚風拿著手中的照片靠坐在落地窗前,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擡起袖子將眼淚抹去,望著照片中的父母,張了張嘴,帶著哭腔地叫道,“爸媽……我會好好的!你們請放心!”
樑晚風醒來時,整個人倒在了地板上,手還緊緊地捏著那張照片,眼角還有沒有吹乾的眼淚,她坐起身來到**邊,看了眼鬧鐘,已經早上八點。
換上運動裝,她一個人靜悄悄地到了別墅外的海邊,即使那個男人住進來了又怎樣,她的一些習慣是不會改變的。
回到別墅時,那個男人正和他的女人坐在餐桌上享用早餐,原本屬於她的位置,被喬舒蕾的名牌包包給佔住。
她沒有多看他們一眼,直接撫上扶梯往上面走去。
只是那個女人像是故意一般,要在她面前顯示自己的地位,咬了一口三明治,不停地誇讚別墅女傭手藝好,爵赫連很配合地替她擦了擦嘴,餘光瞥向正在上樓的女人,嘴角冷扯了下,“你若是喜歡,就住進來吧!”
正在上樓的她背脊明顯一僵,他要讓這個女人住進來?那她是不是就可以搬出去了?她是這樣想的。
“好啊!爵,你太好了,我馬上打電話叫人幫我的東西都搬過來,木馬~”
女人很誇張的口水聲,讓她有些想笑。
本來可以在別墅吃上女傭的拿手早餐:三明治和土司,但現在她只能坐在私房車裡啃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