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那小子呢?怎麼就你一個人,叫他下樓來,我有話要問他?!本粢笱淄蝗荒樢豢?,拍著她的手問道。
“爸爸,你一定沒吃晚飯吧?赫連知道你來了,特意跑出去買菜了,現在正在路上。”她笑著替他揉了揉肩膀,心卻一點點往下沉,她有預感這一切一定瞞不過精明的爵殷炎,但她想她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晚風,你別在替那個小子說好話了,他不在是不是?兔崽子,居然丟下這麼漂亮的老婆跑去沾花野草,看我怎麼收拾他?!本粢笱讱獾梦孀×诵乜?,樑晚風嚇得直叫道,“爸爸,你先別生氣,赫連對我很好?!?
“吳叔,給那兔崽子打電話!看我怎麼扒了他的皮!”爵殷炎擺了擺手,氣得不輕。
當時,樑晚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爵赫連完蛋了。
被急急召回的爵赫連,開著他的拉風蓮花車停在了別墅門外,推開車門,下車,男人的臉在黑暗中慢慢出現,尊貴地如同神一般俊美,名牌黑色西服、西褲穿在他的身上盡顯奢華和霸氣,黑色的眸子覆上一層薄冰,倨傲地揚起下巴,雙手插進西褲兜裡,慵懶地朝客廳走來。
下人們齊齊地叫道,“總裁!”
爵殷炎看向門口帥得人神共憤的兒子,指著他的鼻子罵道,“臭小子,你捨得回來了!”
爵赫連踏著豹子一般沉穩的步子走到他的面前,目光如寒光看向樑晚風,危險而變幻莫測。
樑晚風沒有迴應他的目光,她知道他一定覺的是她向爵殷炎打了小報告,但她沒有。
“臭小子看哪裡!我在問你話,你去哪裡了?知不知道這纔是你的家,外面那些女人有什麼好的,晚風是我給你挑的最合格的老婆,別冷落了她?!?
爵赫連倒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點燃一支菸,閒漫地吐了一口菸圈,輕蔑地笑道,“他是你挑選的女人,並不代表我就非要接受她,外面的女人比她年輕,比她漂亮,我對一臉老氣橫秋的女人沒興趣!”
“你……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將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份交給晚風,讓你變成靠女人養的小白臉!”爵殷炎氣得手不停地抖,胸口起伏不定地動著。
爵赫連冷哼,“有了兒媳婦就不要兒子了,到底誰纔是你親生的!”
“我再問你一次,到底要不要和外面的女人斷絕聯繫!臭小子!”他將手中的茶杯扔了過去,剛好砸中爵赫連的額頭,血如柱淌下。
“總裁!”樑晚風驚呼出聲,爵殷炎也意識到自己失手了。
樑晚風忙坐在他的旁邊,勸道,“爸爸,我先叫吳叔送你回去吃藥?!?
“晚風,他都這麼對你了,你幹嘛還幫著他,這小子是吃了迷/藥,被外面的野女人迷得神魂顛倒,總有一天,他會知道這世上,沒有比你更適合他的女人!”爵殷炎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爸爸,別說了,是我做得不好!”她很感激爵殷炎這麼幫著她,但感情的事真的強求不來。
送走了爵殷炎,樑晚風進了客廳,見他還坐在沙發上,指尖的煙燃到了一半,放進嘴裡又是猛吸了一口。
她硬著頭皮叫了一聲總裁,迴應她的卻是一個冷眼。
他將菸頭扔在她的身上,陰陽怪氣地笑道,“樑晚風,能耐不小啊!懂得利用自己的身份給我找麻煩了?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
她看著他,直到他咬牙切齒地對她說道,“樑晚風,記住自己的身份!”
臉上的血色漸漸褪去,她蒼白地咬住了脣角。
她的反應映在他的眼裡,讓他頓覺異常愉悅,她越痛苦,他越能感覺報復的塊感。他陰森森地笑了,他笑的有多好看,就證明他內心有多歹毒,他用力撞開她的身子,然後摔門離開。
車子如來時一般開走,整棟別墅霎時成了冰冷地窖,她重心不穩坐在了地上。
爵赫連是爵家唯一的兒子,今年27歲,他的初戀叫喬舒蕾,兩人是在國外大學認識的,他還有一個妹妹叫爵茵茵,今年18歲,正在墨爾本留學,幾乎要一年纔回家一次,她和爵茵茵感情要比爵赫連深些。
又是一個失眠夜,她一大早就起**了,疊好被子,換上一身運動裝,她朝樓下走來。
傭人看到她,笑著問好,“夫人早。”
“早!”她朝客廳外走去,晨跑是她每天必做的一件事,別墅的下面是一片大海,她每天清晨沿著海灘跑上一圈,除了氣到鍛鍊的效果,也可以讓整個人精神百倍。
“啊!”跑完最後一圈,她躺在沙灘上,仰頭看著頭頂的太陽,瞬間覺的心裡某個角落的陰霾也隨之散去。
新的一天,她換上職業套裝,擰著筆記本電腦在別墅外等私人房車接她去上班。
車子緩緩開到了三十層樓高的爵連集團樓下,司機替她打開車門,她提著筆記本電腦下了車,然後朝前面的大樓走去。
車子緩緩開到了三十層樓高的爵連集團樓下,司機替她打開車門,她提著筆記本電腦下了車,然後朝前面的大樓走去。
五十樓高的爵連集團,位於最繁華的商業街地段,企業logo‘爵連集團’四個字,用金屬鑲金打造,在太陽光的折射下金光閃閃,金碧輝煌,擦得光鮮照人的玻璃大門朝兩邊敞開,陸陸續續的公司員工,穿著統一的上班職業裝進了公司,一身制服的保安向她打招呼,“副總早!”
她露出標準職業微笑,‘早’字還沒來得及溢出口,保安接下來的一句話令她僵住了笑容,“總裁早!”
她一回頭,瞥見臺階下停了一輛凱迪拉克限量版車,如同神一般砥柱的男人推開車下來,即使隔了幾米遠的距離,那男人身上散發的超強威懾力讓人屏住了呼吸,濃烈的古龍香水撲面而來,如同他整個人給她的感覺,深沉而冰冷,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大步朝她走來,在靠近她時,故意停下雙腳,任由周圍的員工對她指指點點。
“總裁怎麼會娶那麼醜的女人,那女人簡直就配不上總裁!”
“我稍微打扮下,都比她好看!”
“她如果有自知之明就應該離婚!”
“你們這些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人,別人好歹也是副總,給別人留點面子唄!”
樑晚風背挺得直直的,像是沒聽到那些人的話,臉上掛著分外明媚的笑,“總裁早!”
鷹隼的眼眸散發出寒光,低頭俯視著只到他肩膀位置的她,薄脣一啓一闔,雙手插進褲兜裡,一米八七的身高給人一種壓迫感,立體的五官令周圍的員工不顧場合地尖叫。
她以爲他會說出什麼令她難堪的話,但他僅是伸手將她往旁邊一推,倨傲而高貴地丟下一句,“晚上的宴會,提前到現場,別讓我等人!”
他人一走,那些員工紛紛追了上去,而她這個正牌妻子,卻得像個無關緊要的人和他保持一段距離。
見他進了總裁專屬電梯,她趕緊按下另一邊的員工電梯,正要踏進電梯,一批員工突然涌了過來,將她推擠到了電梯角落,腳下七釐米的高跟鞋崴了下,鞋跟咔嚓一聲斷掉,而這些都不是最壞的情況,她一瘸一拐地進了電梯裡,電梯上空突然發出‘滴滴’超載的提示。
“副總,電梯已經滿人了!”
員工們睨著她,各個訕笑著。
她擡起手腕上的手錶看了眼時間,離上班還有十分鐘。
手上擰著高跟鞋,她開始從一樓爬上二樓,再從二樓繼續往上面爬,她辦公的地方是在五十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