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晚風回到醫院,一臉忐忑地看著爵赫連,猜想他是不是在想法子叫她補償樓盤的損失,結果他不鹹不淡地丟過來一句,“收拾東西,明天回大陸!”
“什麼?回大陸?爵,人家還沒來得及買衣服啊!”喬舒蕾抱住他的手臂,嬌嗔地撒嬌。
爵赫連看了她一眼,“想買衣服就留下來,但前提是,以後別想我會帶你出差,想清楚了,就留下來!”
他不著痕跡地將她推開,然後動身脫病服。
樑晚風明顯感覺他在生氣,她還是少惹他爲妙。
喬舒蕾很會看男人的臉色,知道現在不是發脾氣的時候,忙搶下男人手上的外套,親手爲他穿上,“爵,我想清楚了,買衣服這種事,在國內也可以買到,所以我們還是馬上回大陸吧!”
樑晚風冷眼欣賞著喬舒蕾如同變戲一樣的臉,輕輕扯了下嘴角。
爵赫連因爲體內的毒素還沒徹底清除,所以在飛機上時,精神有些不濟,原本深邃精緻的五官略顯蒼白,薄薄的脣角稱不上紅潤,他雙手抱臂闔著眼,被他擱在桌上的手機不停地旋轉。
靠在爵赫連身上睡覺的喬舒蕾被吵醒,她不耐煩地叫道,“爵,電話。”
坐在他們對面的樑晚風,小心合上雜誌,偷偷看了眼手機屏幕,是一連串陌生的號碼。
爵赫連豁然睜開雙眼,和她的視線對上。
她忙心虛地打開雜誌,將視線轉移到雜誌上。
爵赫連撿起手機,睨了她一眼離開了位置。
她嘆了一口氣,合上雜誌時,才發現雜誌封面被她拿倒了,太囧了!剛纔只注意到手機來電,沒注意封面的倒順。
幾個小時之後,飛機到達了機場,從機場出來時,爵赫連和喬舒蕾上了他的凱迪拉克,她在上車時,接到一條短信,是路少樺發來的。
“晚風,如果我和爵赫連其中一人受傷,你會先救誰?”
她一愣,不明白路少樺發這條短信是想告訴她什麼。
爵赫連見她一直盯著手機,不耐煩地按了按喇叭。
樑晚風握緊了手機,然後丟回了包裡,決定暫時先將這個問題忽略掉,路少樺應該不會做出什麼傻事纔是。
她們比預期提前回大陸,這件事很快就被爵殷炎知道,爵殷炎打來電話問爵赫連怎麼回事。
爵赫連只是敷衍地回答道,“水土不服。”
爵殷炎卻罵道,“混賬,以前留學怎麼不見你水土不服!”
樑晚風咬著脣看著他,他勾著下脣,睨著她,那眼神好像在說,你自己惹出來的事你自己善後。
“爸,你嘮叨完沒有,上班時間到了!”他直接卻斷了通話,用力將手機摔在了餐桌上,扯過餐巾布擦了下嘴,起身撿起椅子上的公文包,轉身出了別墅大門。
樑晚風有些食不下咽,丟下湯勺,嘆了一口氣。
爵赫連點燃一支菸,靠在老闆椅上,雙腿交疊,電話內線切了進來,他像是早已預料到一般,撿起手機,放在耳邊。
“爵赫連,你無恥!你不講信用!”
相對於路少樺的氣急敗壞,爵赫連卻淡定悠閒多了。
“呵呵,生意人從來不做吃虧的生意,路總這麼死腦筋,還怎麼和我談樓盤的事?”
“你根本沒打算將新華路的樓盤讓給我!爵赫連你耍我!”路少樺用力踢了下椅子。